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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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有價:流亡人士面對甚麼困境?

香港人素有移民經驗,但流亡海外卻是前所未見。加拿大學者 Ashwini Vasanthakumar 為流亡泰米爾人後代,她撰文分析流亡的複雜面向 —— 流亡領袖雖則代表原居地的異見聲音,但長期離家使他們與社會脫節,容易惹來「他不代表我」的批評;更無奈是國際對異地苦難同情有限,要贏得國際支持,流亡領袖無可避免要面對殘酷的「全球道德市場」競爭。

鄭立:「海虎」真的反對民主嗎?

民運學生之所以被討厭,不是因為民主,而是肥良覺得他們想要分享別人吃苦得來的權力,但面對暴力時卻完全無力、也沒想過反抗,逃走後連反攻的想法也沒有。他從骨子裡痛恨、鄙視的,是任何想要權力,但遇上風險與代價就立即退縮的心態,而他可能覺得大部分支持民主的人都是如此,雖然不是全部。

21 世紀最大型大使館求援事件:布隆迪危機

10 月 27 日,學生動源前召集人鍾翰林、前成員何忻諾和陳渭賢被國安處人員拘捕,其中鍾翰林據指原打算到美國駐港總領事館尋求庇護。有傳媒報道,有 4 名社運人士希望前往美國領事館尋求庇護,但最終未能進入。在獨裁和戰亂地區,例如委內瑞拉和盧旺達,時有異見者到外國大使館求救,近年最大型的例子,當數 2015 年布隆迪危機,100 多個學生集體到美國大使館求救。

廖康宇:悼 David Graeber —— 一個大學教授、人類學家、無政府主義者

他能夠做到知行合一,走出學術象牙塔,進入打工仔的世界、細聽他們的工作經驗,將矛頭指向現今資本主義社會,以及扭曲了的市場和政府,貫徹始終地宣傳他心目中的理想國 —— 一種重視人人平等、強調民眾參與的「無政府主義」社會。

打記者、取締媒體……白羅斯抗爭的輿論攻防戰

白羅斯連續第四個週末進行大型示威,抗議獨裁多年的總統盧卡申科。當局眼見形勢不妙,非但暴力鎮壓示威者,更大打輿論戰以正當化其執政。一方面,阻撓、拘捕及襲擊國內外的新聞從業員,有港籍自由身記者亦遭殃;另一方面,借助本地及盟國俄羅斯的官媒,散播對政府有利的假消息,並肆意污衊反對派領袖,寄望抹黑抗爭運動,打擊示威者士氣。

黑夜之後:20 世紀捷克三代人的抗爭

8 月 30 日,捷克參議院議長維斯特奇爾率團訪問台灣,進行為期 6 天的訪問。9 月 1 日,他到立法院發表演講,更留下一句「我是台灣人」,表達捷克對民主自由的支持。近年,很多人引用哈維爾和天鵝絨革命的故事,但其實在民主化之前,捷克屢屢成為大國政治的犧牲品,最終在 1989 年才成功爭取民主。

【老掉牙的外國勢力】當白羅國營媒體也罷工

白羅斯總統選舉涉嫌舞弊,全國示威抗議持續,當地人民的日子亦再不如初,星期一早上打開「可信媒體」國營電視台觀看新聞,看到的竟是空蕩蕩的錄影廠。國家新聞頻道數百名員工,因選舉結果及審查制度而罷工,明言:「如果我們不能如實地做新聞,那不如不幹了。」

白羅斯釋放示威者,不是值得慶祝的事?

白羅斯政府承諾釋放所有示威者、內政部長向示威者道歉,從抗爭陣營看來固然值得慶祝。不過,政府一時立場軟化,是否代表抗爭取得實際成果,抑或只是一種「戰略性撤退」,政治迫害還在後頭?被捕示威者的人身自由,真的是獲釋就能得到保障嗎?

白羅斯人打國際線、Be Water 的重要推手

面對反政府示威,白羅斯政府選擇斷網近三日。當地人最初難以接收街頭衝突的消息,國營電視台、其他網站及社交媒體,亦甚少出現示威報道。不過,與本港去年反送中運動期間,人們使用加密通訊軟體 Telegram 互通、接收消息相似,設法繞過限制的 Nexta Telegram 頻道,成為發放消息的重要平台。

「白紅白」旗 —— 白羅斯示威者的國旗

白羅斯總統選舉引發的示威仍然持續。示威行列中,不時會發現有白紅白橫條旗飄揚,上面間或有一面盾徽。這面白紅白旗,屬於 1918 至 19 年短暫存在的白羅斯人民共和國(Belarusian People’s Republic),多年來一直與紅綠旗爭奪國家象徵地位。在反對人士心中,更是代表自由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