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共24篇|

紅眼:「人魚沉睡的家」—— 失魂的軀殻

電影版「人魚沉睡的家」最近總算在香港上映,幾年之後,再認真看一遍這個故事,更為百感交集。人性何物?擁有情感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將一個生命當成「屍體」,猶如死物踐踏。只有活著但無心、甚至無恥的人,才會對人的生命無動於衷,視而不見,卻轉而對沒有生命之死物投以情感。

李衍蒨:屠殺(上)

最近社會上的事件愈演愈烈,以 8 月 31 日晚,於港鐵太子站內發生的事最撲朔迷離。雖然,不少人自 7 月已經稱現在的情況為「人道危機」,831 過後,更有人覺得已經到了「屠殺」甚至「種族滅絕」的地步。到底這幾種情況應如何劃分?筆者希望藉著這篇文章,為大家概括並介紹屠殺與種族滅絕的關係。

鄭立:九品芝麻官 —— 不勇敢的人,他的善良也是有限的

他們都是尋常人,不偷不搶,不會主動加害人。可是事件發生後,來福與回春堂卻被收買作了偽證,刑部尚書苦讀有成,出場時頗為瀟灑,一副道德楷模的樣貌,但一發覺報恩是需要挑戰強權,有可能會被 DQ 的時候,即義無反顧地站在強者的一方。去到故事末期,包龍星成為高官,強弱開始逆轉風向一亂時,他更是左搖右擺不知所措,才產生了「尚書大人還真機靈」這千古金句。

哪個詞語,最能把人和電腦區分開來?

早前 Google 發表新技術,機械助理以人類語氣打電話為用戶預約時間,機械不再帶合成「口音」,更可以模仿人類思考時發出的嘆詞,整個對話中,接聽者完全沒有察覺到端倪。長此下去,若非看見真人,在電話或是在網上的另一端是人,還是人工智能,已難分辨。要識破人工智能的超完美模仿能力,有何方法?麻省理工學院最近就進行研究,調查人類如何從用字上作「人機之辨」。

鄭立:追龍 —— 權力使人腐敗,正義感與情義何嘗不會?

如果我說,腐敗並不是源自人類的醜惡,而是源自人類的善良與美德,你會作何感想?在「追龍」這電影中,豪哥帶著一群兄弟朋友來到香港,沒甚麼可以謀生,一窮二白,被人欺負,在社會的邊緣浮沉生存。因為被抓,而遇上了雷洛。雷洛與豪哥關係的出發點,是同理心。引領他們腐敗的起點,與其說是單純的貪婪,不如說是同情心,以及因為感性而承擔和想解救別人的不幸。

Chester Ho:「西部世界」並不遙遠,新手爸媽準備好未?

如果說人工智能取代人類的工作是一件令人擔憂的事,那麼如何教育下一代生活在人工智能年代,應該是關乎人類存亡的重要課題。就像電視劇「西部世界」描述的場景,當人類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工智能機械人,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人還是機械人,這種一直是科幻電影的世界觀突然一躍而至,人類應該如何準備?

陶傑:由一個 M 字看中國

中國人與「現代」一詞無緣。因為 Modern 一詞,在英文中意義多層,以 M 開頭,至少花開三朵。「現代化」在周恩來鄧小平等共產人的意識中,由於是唯物主義者,純指 Modernisation,別無其他。但除了 Modernisation,「現代」在英文裡還有幾個名詞:Modernity 和 Modernism。

陶傑:忍退學

自從大陸改革開放,湧現大量富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成為華語世界警世的第一金句。皆因為暴富之後,為了補償出身寒微的自卑,必招搖炫耀。投資連年得手,貪勝不知輸,則樹大招風,在紅眼症嚴重、小人充斥的中國人社會,槍打出頭鳥,所以「忍一時」和「退一步」是所有成功人士的座右銘。

不能失控的同理心

元旦日,兩名病童的父母到禮賓府請願,要求當局徹查疑似醫療失誤,聲淚俱下,有母親更向特首下跪,受眾看見此則新聞,大多感到心酸,理解到為人父母,為了子女可以赴湯蹈火,亦想為子女討回公道。但有輿論卻指這一跪一扶,是法治走向人治的徵兆,此說一出,馬上有網民痛斥說法「涼薄」。如此局面令人想到了同理心(Empathy)的運用。

尼爾:「世界在變,我拒絕留在你的世界」

他是誰?他是 P.T. Barnum,約於一個半世紀之前,在美國創辦了一個巡迴馬戲團。或許,以「騙子」來批評這位曾經的傳奇人物,是有失公允的。因為,娛樂表演可以引人入勝,往往源自於娛樂家可以創造出讓人相信的擬真假象。故此,當歌舞電影「大娛樂家」以 Barnum 為主角,聲稱故事源自他的真實發跡史,或許我們不會驚訝,電影呈現的角度取向是:愛、夢想、眾生平等與多元共融。真實的 Barnum 在言行上有很多惹人爭議之處,例如他誇張地以奇人異士的表演為商機,究竟是利用與剝削著社會中的弱勢者?或是如同電影中所說的:Barnum 是平等看待不同種類的人,給予他們與眾不同的機會?

「廣告牌殺人事件」:一部濕滑的好電影,一個粗心大意的好警察

如果黑馬電影都「有樣睇」,長相無疑會是「廣告牌殺人事件」的樣子。一個枯燥的小鎮,圍繞幾個刻板的角色,搬演著悶俗的劇情 —— 初看如此。不過 Martin McDonagh 並未失手,這位產量不高,卻總是技驚四座的英倫才子,其借題發揮而不落俗套的敘事風格,就跟那些尖銳的黑色幽默依舊出眾。死者和兇手都不是重點,鎮上的小人物才是這個故事的主軸。這些人看起來形象模糊,而電影正展現了他們舉旗不定的窘態。

方俊傑:「愚行錄」—— 愚者行世

電影明明在反映日本社會現狀,但香港人卻完全能夠對號入座。問心,你是否也認識很多對陌生人對情人對朋友帶來傷害後,能夠輕易合理化,甚至無視,甚至覺得被傷害者只是想搞大件事,然後會安安樂樂不帶一點內疚便輕鬆過活的香港人?電影或小說當然可以寫到以上人物遭遇殺身之禍,大快人心。現實嘛,多數是手執大權,天也收不到。以此作準則,現實世界的確比杜撰的世界,更加殘酷一千倍。

重做「米爾格倫實驗」:人們總是服從權威

「米爾格倫實驗」(Milgram experiment)是 1960 年代心理學界最著名的實驗之一,其目的是測試當權威向參與者下達違背良心、傷害他人的命令時,參與者會選擇抵受壓力,還是服從權威。在「米爾格倫實驗」發表 50 年後的當今,波蘭 SWAP 大學的社會心理學家再次重做實驗,測試現代人會如何反應,結果或令人失望沮喪——和半世紀前一樣,人類總是服從權威。

芬蘭實測:派錢可減失業率?

「全民基本收入」(UBI)這個「人人有錢收」的概念,近月來議論紛紛,但都是只聞樓梯響。瑞士想要進行實測,但遭公投否決;加拿大兩地通過試行,卻不是未定金額,就是未有資金。芬蘭倒是順利跑出,在上周獲得國會授權,元旦開始就測試人性:當政府每月送你一筆錢,夠你衣食住行所需,你還願意上班進修,增值自己貢獻社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