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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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詩敏:如果體育都是手信

現階段來說,體育未必是香港拿得走的那種實物「手信」,然而,「手信」都可以是一個印象。我們香港有運動員在外比賽,也有舉辦本地及國際性的賽事。且別忘記,這些都是他方看香港不同的窗,哪怕是逐點逐步累積也好。我們以體育看世界,也希望別人可以體育看香港。

曾詩敏:那些我跟利物浦學會的事 —— 擇善固執,又何懼風雨?

我不算是最瘋狂或最資深的利物浦球迷,但肯定是忠心的一群。從少年時代到現在,利物浦以不同方式及程度在我的生命存在著。最近「紅軍」終於鎖定苦候 30 年的英超錦標,普天「利迷」歡騰,我也不禁回想,利物浦原來在我的人生路上立下不少的點。

家居隔離無馬可賭?小心虛擬體育博彩上癮

「睇波不賭波,睇來幹甚麼」,雖然只是倜侃口號原來後半句「不賭樂趣多」,但亦反映一個現象 —— 只要是運動比賽,皆可能成為賭局。那若在「運動比賽」之前加上「虛擬」兩字,又能否開賭盤?現時大部分體育競賽,皆因武漢肺炎大流行而暫停,外國有博彩公司就發展網上賭場以及虛擬體育博彩活動。虛擬的足球、賽馬少了現實元素,仍足以令人陷入賭博的漩渦。

【Soul Monday】小一生的願望,由前職業球員完成

去年春季,當時 6 歲的堀內瑛嗣在大分縣中津市升讀小一,他就像很多活潑好動的孩子那樣,希望在學校跟夥伴們踢足球。只可惜,堀內所入讀的津民小學,連同他本人在內,全校只有 5 名學童,讓這名新生好夢成空。幸因本地報章一則記事,讓堀內在幾位前職業球員的幫助下,終於願望成真。

Mo 爸:球場上的不割席

在過去 22 年,香港人一直在追求民主的賽事中節節敗退,但慶幸在這份追求自由公義的信仰中有著不少同路人。大家雖然對現在香港的情況十分悲痛,但這份累積下來的共同悲痛,卻已經使香港人更團結,更不會與同路人割席。但願大家都能夠向著共同目標走下去,直到有一天可以成為勝利球迷。

【Soul Monday】來自威爾斯:歷史性殺入歐霸盃的大學校隊

威爾斯的卡迪夫都會大學(Cardiff Metropolitan University)的大學足球隊,今季締造歷史,成功殺入歐霸盃外圍賽,或者是第一支大學足球隊參與歐洲的男子洲際足球賽事。若果他們成功晉級到分組賽,更有機會與英超豪門曼聯對碰。

以「家庭」為本,撼動人心的泰式管理學

英超球隊李斯特城班主維猜,早前乘坐直升機時不幸遇難逝世。一眾球隊成員、球迷以至當地人均到場悼念向這位來自泰國的班主。更有超過 18,000 名支持者聯署,要求在球隊主場館外豎立維猜的雕像,有人更寫道:「維猜不僅是球隊的靈魂,更是萊斯特郡的靈魂。」早在 2016 年,李斯特城歷史性奪得英超冠軍,便有媒體報道維猜的泰式管理風格,如何凝聚人心,並帶領球隊創造奇蹟。

風光背後:英國足球員的精神問題

英國首相文翠珊繼任命「孤獨事務大臣」後,日前再宣佈設立「預防自殺大臣」一職,希望營造令人較易求助的環境,從而減少輕生者人數。有人或會質疑當局小題大作,但至少英格蘭職業足球員總會認同有此必要,因為該會發現一個可悲趨勢 —— 球員身價屢創新高的同時,因精神問題求助的人數亦創新高。

方俊傑:毒男簡迪的勵志故事

簡迪的故事勵志在原來一個毒男也可以大受異性歡迎,最緊要毒得夠徹底。話說法國贏波後,在頒獎台接受獎盃,個個球員就算無份落場的,都搶住去摸摸個盃,只有簡迪一人在排隊、在等候機會、在疑問自己究竟可不可以觸碰一下個盃,完全不敢開聲提出要求,表情就似坐小巴不敢嗌有落的怕醜男生。

世界盃能否改變俄羅斯?

2018 世界盃曲終人散,各地球迷陸續返國,但東道主俄羅斯似乎依依不捨。總統普京表示,世界盃期間,以 Fan-ID 免簽入境的旅客,直至本年底仍可獲免簽證待遇進入俄國。普京明言希望各位旅客:「與親朋戚友多到俄羅斯。」是次決定,也許是當局推動旅遊的契機。不過,世界盃為俄國帶來的改變或好處,會否僅止於此?或,俄羅斯會否變得更開放?

28 年前,克羅地亞獨立第一仗 —— 足球

同為前南斯拉夫加盟國,這個巴爾幹半島上的國家,知名度本來不及鄰近的科索沃、塞爾維亞,卻屢以運動上的佳績活躍於世界,世界盃正是其一大舞台。然而,足球運動並非第一次成就克羅地亞的名聲,早在 1990 年 5 月,當時仍屬南斯拉夫一部分的克羅地亞,正以一件足球事件為導火線,最終走上獨立之路。

【抉擇世盃】大家都是同族人,就必定要支持嗎?

今屆世界盃來到尾聲,將由首入決賽的克羅地亞,迎戰久未奪冠的法國。前者與東道主俄羅斯同為斯拉夫人(Slavs),按理勉強算有主場之利。但事實上,未必每個俄人都樂見克國捧盃。這不僅因為俄國是被克羅地亞淘汰出局,更因為在歷史及政治上,兩國關係複雜糾結。即使雙方同族也好,感情卻不算得親。

消失之地:曾經不能踏足的世界盃城市

俄羅斯世界盃終於進入最後階段,有球迷在電視屏幕前緊追每場賽事,亦有人選擇親赴現場,見證入球一剎觀眾席上數以千計球迷的歡呼聲。而且,球賽以外,可能更是他們人生首次踏入 Samara、Kaliningrad 或 Nizhny Novgorod 這些城市。未到過這些地方其實毫不出奇:「在 30 年前,你根本不被容許進入這些禁地。」這 3 個城市,雖在今日因為體壇盛事備受全球注目,卻可以追溯回冷戰時期那一段封閉、神秘和充滿政治色彩的過去。冷戰已過,世界盃的喝采聲中,蘇維埃的音容猶在。

【世盃迷思】不同母語的比利時球員,說哪種語言才團結?

球星都愛說,踢世界盃是非一般的經驗。不光能為國爭光,亦因為同聲同氣。從落場的球員到場外的球迷,大家都以一樣的語言來歡呼怒吼,那份一體感絕非踢職業聯賽能夠比擬。但今屆殺入四強的比利時,卻是一支操多語言的國家隊。即使同為隊友,卻你有你說法文,我有我說荷蘭文。怎讓他們良好溝通合作無間,成為球隊爭標的一大關鍵。

方俊傑:最佳球員

足球賽事,有一項細節,我向來相當有意見。有關 MVP 的選舉。細如一場球賽的 MVP,往往在完場之前已經選出並公佈,視最後的幾分鐘如無物。假如,補時階段,某表現平平無奇的球員突然神勇,憑一己之力轟入反敗為勝的一球,不值得被選為最有價值球員?但入球時間推前十分鐘的話,又必定獲選喎。你話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