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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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被失蹤,讓恐懼蔓延

近年委內瑞拉民眾反對馬杜羅統治的抗爭持續;瓜伊多與馬杜羅爭奪國家管治權至今,後者仍然掌握國政。「紐約時報」引述兩個人權組織上週五發表的報告,當中記錄 2018 至 19 年間,馬杜羅政府管治下有多達 700 多宗強迫失蹤事件,為其政權遏制、懲罰異見者與反對人士的重要手段。

羅本島:南非惡名昭彰的酷刑監獄

壁屋懲教職員「禤雅達」被指以酷刑虐打抗爭者,事件令人心寒,其實早在反送中運動之前,有媒體就曾揭發懲教職員迫少年犯飲尿食屎 而且毒打至聽覺受損。在獨裁政府中,沒有權力制衡之下,執法者以嚴刑拷問疑犯屢見不鮮,政治犯的遭遇就十分悲哀,很多要在政權倒台後,才能伸冤索償。南非白人專政期間,就有關押過不少政治犯、惡名昭彰的羅本島監獄。

印尼女性鞭刑執行者

印尼亞齊省,因過去獲中央特別授權行使伊斯蘭教法,一直以來都是這個世俗主義國家中特別的存在。伊斯蘭教法規管包括諸如賭博、通姦、飲酒、同性戀及婚前性行為等教義所不容許的「道德」罪行。而在亞齊省,這些罪行最常見的懲罰便是公開鞭打。儘管不少人士呼籲結束鞭刑,但省當局拒絕之餘,更鑑於女性犯罪者人數增加,加招女性處刑者。

民主化後:尼泊爾酷刑生還者的索償路

今年 10 月,習近平到訪尼泊爾,一直有傳親中的尼泊爾政府會跟中國簽訂尼國版「送中條約」,把尼國的藏族流亡者送中。可是,最後一刻,尼國民選政府拒絕簽訂。習近平訪問尼泊爾,令到這個南亞小國一度成為國際傳媒的焦點。尼泊爾曾經是南亞最後一個君主專制國家,異見者長期面對酷刑對待,在民主化後,極權下的生還者在體制中尋找空間,踏上漫長的索償路。

土耳其法醫:別當政權暴行的遮醜布

香港的反送中運動中,各界人士包括國際特赦組織,譴責警方對被捕人士施以酷刑,警方反過來呼籲受害人主動報案和投訴。近月又出現一宗宗「死因沒有可疑」的「自殺案」,更令人不寒而慄。要查證每一件酷刑案以至命案,需要大量醫學知識;但看似客觀的醫學判斷,其實是權力爭逐的平台。土耳其法醫的故事告訴我們,不要把醫學專業變成政權暴行的遮醜布。

以下四點,說明「酷刑」與你有多近

酷刑是令人髮指的暴行。世界絕大部分政府口頭上都反對酷刑,並建立相關法律條文。可是,酷刑問題一直未有杜絕,而且不局限威權國家。愛丁堡大學政治及法律人類學教授 Tobias Kelly,過去廿年一直從事有關人權、政治暴力及酷刑的研究。今年,Kelly 便在學術期刊撰文,呼籲大家是時候要反思過往反酷刑工作的不足。

酷刑心理學:為甚麼執法者以嚴刑拷問疑犯

到了 21 世紀,基本上整個文明世界都視人權自由為普世價值,而酷刑一直被視為違反人權的嚴重罪行,聯合國自 1984 年起,便共有 146 個國家為「聯合國禁止酷刑公約」締約國。可是,即使世人普遍認同酷刑是野蠻行為,在一些發達地區,酷刑依然存在。近年,便有不少研究,嘗試分析為甚麼在文明年代,執法者還會以嚴刑拷問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