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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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警暴抗爭:尼日利亞解散警察特種部隊之後

10 月份,全球焦點都落在泰國、白羅斯和吉爾吉斯的示威之上,當中吉爾吉斯總統已經宣佈辭職,而前兩國的人民依然在抗爭當中。非洲的尼日利亞也在 10 月初爆發大規模反警暴示威,數以萬計示威者聚集要求警察改革,當地總統也在 10 月 11 日宣佈解散備受爭議的特種部隊,示威者一度取得階段性勝利,但到 10 月 20 日,局勢急遽惡化,報道指軍隊開槍鎮壓示威,死傷人數不明。

暴動過後,明尼阿波利斯的警察如何調整?

今年 5 月,明尼阿波利斯黑人男子 George Floyd 因被白人警察跪頸超過 8 分鐘而死,事件觸發 20 多年來,美國最大型的暴動。超過 200 個城市要實施宵禁。美國警方的暴力執法惹來爭議,中方似如獲至寶,指摘美方雙重標準,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就在 Twitter 寫道:「我不能呼吸。」作為一個民主國家,示威過後,明尼阿波利斯警隊又有否作出調整?

停止資助警隊:可行嗎?

由香港到美國,再到白羅斯,各地的警暴畫面都觸目驚心,令人心寒。在香港,有示威者高呼解散警隊;在美國,「停止資助警隊」(defund the police)也是主要的示威訴求。有人會認為警隊的角色不可或缺,質疑停止資助後,治安如何得以維持。美國一些城市就正在實驗,先從緊急服務入手,將警隊職能分散給其他專業人士。

Neo:MIU404 —— Not Found 其實是甚麼?

就像志摩和伊吹,在舊拍檔喪生和恩師殺人報仇後,一路走來的價值觀受到動搖般,「久住」在當年的天災,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心中也留下巨大缺口。只是他沒那二人那麼幸運,得到彼此的撫慰和扶持。於是在人生的分歧點上,如同沒被接住的彈珠般墜落,用「垃圾」的諧音來自稱,抹殺自己的真實身份,成為社會中的 Not Found。

鄭立:天空之城 —— 兩個小朋友如何對抗大量軍警的故事

男女主角兩個未成年小朋友,不知好歹的想要阻差辦公,面對強力部門以及有槍有砲有政府出糧而且行為合法的大量軍警,可能很多人一看到這樣的設定,就批評他們是送頭。不過既然他們最終成功阻止了政府,那意味著有甚麼奇謀妙計吧?沒有,你也想到了吧?小孩能打贏大人和軍警,其實還是那方法:就是攬炒。

方俊傑:超能計劃 —— 務實而貼地

超能力熟口熟面,但對付超能力的方法貼地到難以想像:你全身冒火?我開條水喉淋熄佢,真有種午間婦女節目的味道。而且,千年難得一遇地,有超能力的人,竟然不心急也不執著於換上一套制服。像 Joseph Gordon-Levitt,他雖然跟美國隊長一樣,也是著死一件衫,但這件衫,只不過是一件在運動舖也買得到的普通球衣。

鄭立:無間道 —— 唔鍾意警隊又唔鍾意黑社會,所以兩樣都加入可行嗎?

這也是為何大部分人最後還是會選擇被體制同化,如果所有同事都跟你貌合神離,每天上班都是地獄,最終還是會寧願跟同伴的想法、說話比較相近。體制之所以同化你,是因為體制並不是死的,他會化為習慣與意識形態,投射到你的工作與生活環境。除非有極強的意志力,否則必然會被同化。

逐家逐戶尋「無症狀患者」,是真正的防疫?

截至 8 月 3 日,武漢肺炎已奪去全球近 70 萬人性命,是 21 世紀最大的公共衛生災難。有些國家卻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藉以永續數據監控,加速集權,打壓異己。菲律賓就計劃派出警察挨家挨戶搜索「無症狀患者」,有人權組織憂慮,新政策只會成為抓捕異見人士的藉口。

警察會否成為抗疫政策漏洞?

武漢肺炎威脅之下,很多國家都臨時授予警察更大的權力。一些國家以暴力手段驅趕貧民和小販以執行封城令;警察駐守公共場所和交通設施;政府的監控行為也變本加厲。此舉除了引發人權和私隱問題的爭議,更有醫學專家表示,警察的大規模巡邏搜查,可能成為抗疫政策的漏洞。

格魯吉亞前總統:我有解散警隊的經驗

在抗議警暴的行動中,示威者經常大喊「解散警隊」,但究竟這樣的主張是否可行?格魯吉亞前總統薩卡什維利近日撰文分享經驗,他在 17 年前玫瑰革命後當選總統,有見警隊販毒、受賄、勾結黑幫,運作無異於犯罪集團,驅使他毅然解散警隊,推翻腐朽的前蘇聯警政制度,以現代化專業訓練重建警察部門,禁止司法制度偏袒公務員,結果成功重建了人民對警隊的信任。

抓黑人是門好生意:公安如何加深種族歧視

美國非裔男子 George Floyd 因警員暴力執法致死,事件掀起美國全國各地暴動,也讓各地人民更關注警暴和種族歧視問題。很多中國網民如獲至寶,然而中國人對非洲人的歧視問題同樣根深柢固,非但自 60 年代起民間衝突不斷,公安亦參與建構黑人的「三非」形象,暴力執法更令多名廣州黑人喪生。

印度打壓示威活動,無所不用其極

現在公民要表達不同意見,不管是遊行示威、集會,亦要獲批「不反對通知書」,難過登天。加上因應武漢肺炎疫情實行並無科學根據的「限聚令」,公民可以表達政治訴求的空間就更少。而去年 12 月,印度通過具爭議的新公民法,引發大規模示威遊行,無獨有偶,當地政府亦用上不同手段,包括以控制疫情為由,企圖遏止民間反對聲音。

保安的本質:私人警察

5 月 18 日,立法會內委會再爆發主持之爭,陳健波在一眾立會保安護駕之下,成功主持內會選舉,期間有泛民立法會議員受傷,許智峯更被「頭按地膝壓胸」,有傳媒砲轟立會保安變成公安,完全拋棄專業中立原則。不過,按本質而言,從古至今,保安就是一種依僱主意旨辦事的「私人警察」(Private Policing),是僱主權力的體現和延伸。

肆虐的武肺,無法無天的巴西警察

去年在巴西里約熱內盧,至少 1,810 人被州警所殺,平均每天 5 人死亡。「紐約時報」更發現,警員獲上司及政要包庇,開槍不受限制,深信毋須因非法殺害而受法律制裁。全市封鎖留家抗疫之際,貧民窟居民控訴警方並沒停止可怕的攻陷,質疑「政府未有派出醫護保護居民免受武漢肺炎威脅,反而派出警察、防彈車和直升機來殺死我們」。

疫後新常態:暴力對待記者

13 歲記者被警察帶走、多名記者在採訪期間被要求跪低搜身,甚至有記者被箍頸使其一度休克……都是香港記者最近遭受的對待。在非洲,傳媒業亦正經歷寒冬:警察借抗疫之名干預採訪甚至毒打記者;而在環球經濟受創的情況下,獨立媒體亦痛失資金來源,面臨隨時倒閉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