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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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學生會的大學:巴基斯坦的軍政府惡法

如果難以想像大學沒有學生會,我們不妨放眼巴基斯坦,當地軍政府在 37 年前取締所有學生會至今,但凡學生入學都必須宣誓承諾不會在校園內「搞政治」。名義上,禁令是要讓校園遠離政治,實際上卻是放任親政府勢力在校內為所欲為,令校園暴力猖獗,教育質素每況愈下。

9.11 事件餘波:針對蘇丹政府的索償案

2001 年,9.11 恐襲事件震驚全球,驅使美國展開全球反恐戰爭。提到 9.11,很多人會聯想起阿富汗,襲擊發生後不久,美國就以塔利班政權包庇施襲的阿爾蓋達為由,聯同北約盟友揮軍入侵當地,直到今年才撤軍。然而,還有另一個國家被指控資助恐怖主義,捲入長達 20 年的司法風波,英國「衛報」日前便有文章質疑興訟的合理性。那個國家,是東非大國蘇丹。

新一波獨裁化的受害者:薩爾瓦多

中美州小國薩爾瓦多,因為頒令把比特幣成為國家法定貨幣而受全球關注。現任總統布格磊(Nayib Bukele)自 2019 年後走民粹路線,推行多項受爭議的政策,國家亦處於貪污和動盪之中。愛默生學院政治學副教授 Mneesha Gellman 就在學術網站 The Conversation 撰文警告,薩爾瓦多人民奮鬥多年的民主制度正在崩潰。

最脆弱亦最血腥的專制政體:軍政府

絕大部分市民至少粗略理解民主和專制政體的分別,前者有三權分立,人民權利受到保障,統治者得到民意授權;而專制政府普遍缺乏制衡機制,權力較容易定於一尊。其實無論民主,抑或是專制政體都可以再細分很多種類,而這次介紹的是軍政府(military rule)。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殿堂級的政治學家芭芭拉.蓋德斯認為,軍政府是芸芸專制政體中最脆弱、最血腥的一種。

採訪到最後:獨裁統治下的最後新聞工作者

新聞自由從不是理所當然,尤其是缺乏民主的第三世界。新聞工作者桑達拉姆(Anjan Sundaram)數年前推出著作 Bad News: Last Journalists in a Dictatorship,記錄了盧旺達獨裁者如何查封傳媒集團,殺害及拘捕無數新聞工作者,多人要到處匿藏或流亡海外,部分人委曲求全而充當官方喉舌,以致當地幾乎不存在獨立新聞報道。

泰國權威主義溫床:大學迎新欺凌文化

上月初,泰國曼谷皇家理工大學一名男生在被 12 名高年級生踢至死亡,原因是他未就欺凌一年級生的活動提出建議。事件令人震驚及惋惜,亦讓社會再度正視大學的迎新霸凌文化。有評論指出,這種荼毒校園數十年的惡劣「傳統」,正是泰國權威主義(authoritarianism)的溫床。

疫症使北韓變得更危險?

朝鮮變得愈來愈孤立,是一場潛在的人道災難。2020 年全年,朝鮮與中國的貿易水平下降 80% 至 90%。據當地一些大使館稱,購買生活必需品如麵粉、植物油和糖也變得困難,服裝或鞋類等非必需品更加匱乏。 由於缺乏進口材料或資源,許多企業陷入停頓,失業率大升,有關飢荒爆發的謠言更是不絕於耳。

普京,回歸基本的獨裁者

近年,國際著名紀錄片導演 Vitaly Mansky 曾形容,普京從小心翼翼走進地雷陣的人,變成了站在地雷陣中心的人。身為 2012 年書籍「獨裁者的進化」封面人物,普京亦成為近年觀察獨裁者如何「與時並進」的指標。而英國皇家聯合研究所資深研究員、倫敦大學學院斯拉夫東歐研究院教授 Mark Galeotti 就認為,現時的普京,開始由「混合威權主義」回歸獨裁者基本步。

獨裁緬甸:無望的年輕一代

對緬甸年輕人來說,2021 原本應該是充滿希望的一年。當局開始提供疫苗,疫情漸見曙光,原定 11 月的大選也象徵著該國正向前邁進。但自 2 月 1 日軍方發動政變之後,他們的夢想,頓成噩夢。許多年輕人被迫犧牲前途、健全的身體,甚至生命,以抵抗軍方不義之舉,誓要重奪自由。

選舉戲一場:用透明票箱的專制政權

3 月 30 日,全國人大會常委會正式通過改革香港選舉制度。我們正身處於一個大時代;今年「自由之家」的報告指出,全球民主衰退浪潮已經持續 15 年,而 2020 年是冷戰後倒退情況最差的一年。在某些地方,荒謬的事情每天發生,假選舉取代真選舉,獨裁者卻假裝自己是三權分立的民主政府,搶著買透明票箱來演一場民主大戲。

當異見分子「被精神病」:蘇聯的政治精神病學

極權政體迫害異見的陰招層出不窮,最令人髮指,莫過於把異見者診斷為精神病患,以醫學手段把他們折磨得不似人形。「被精神病」案例早見於納粹德國,1960 年代卻被蘇聯轉化為有系統的迫害手段,一度成為美蘇冷戰的焦點。

規訓與懲罰:突尼西亞抗爭如何成就理論大師傅柯

法國社會學大師傅柯(Michel Foucault)是最重要的後現代主義理論家。他對權力、刑罰、規訓、生命政治的反思,主導了社會科學往後發展。近年,傅柯研究已經形成學派,甚至很多華文媒體都以科普形式,介紹傅柯理論,然而很多人忽略了他在北非參與反殖運動的經歷,如何改變其學術路。在混亂的世道中,正是時候重新理解傅柯。

同情有價:流亡人士面對甚麼困境?

香港人素有移民經驗,但流亡海外卻是前所未見。加拿大學者 Ashwini Vasanthakumar 為流亡泰米爾人後代,她撰文分析流亡的複雜面向 —— 流亡領袖雖則代表原居地的異見聲音,但長期離家使他們與社會脫節,容易惹來「他不代表我」的批評;更無奈是國際對異地苦難同情有限,要贏得國際支持,流亡領袖無可避免要面對殘酷的「全球道德市場」競爭。

專制政權進一步個人集權:為了避免政變?

過去數年,不少專制政權不單沒有走向民主化的道路,還加速個人集權。例如不同國家的修憲行動,杜特爾特的反恐惡法和盧卡申科的血腥鎮壓等等。同時,又有一些在位多年的獨裁者被推翻,例如高壓統治蘇丹近 30 年的巴希爾和掌控阿爾及利亞 20 載的布特弗利卡。有學者就在去年於政治學期刊撰文,分析獨裁者何時會進一步個人集權,而他們又要面對甚麼風險。

【深呼吸】極權主義助燃劑:孤獨

極權主義不單是關乎權力分配的政治制度,整套制度也支配著社會各人之間的關係,消滅人們的多元性和獨特性,入侵人類心靈最私密的領域。巴德學院政治哲學教授 Samantha Rose Hill 就撰文與讀者重新探索思想家漢娜鄂蘭的著作,了解極權主義如何滋長並寄生於人們的孤獨感當中。

【坐穩】專制政權三大技倆:合理化、鎮壓、招安

由委內瑞拉到緬甸,再到香港,一股「專制化」浪潮在過去幾年席捲全球。在不少地方,公民權利被收緊,鎮壓愈來愈暴力,有限度選舉變成假選舉甚至沒有選舉。柏林社會科學中心政治學家 Johannes Gerschewski 曾學術期刊 Democratization 撰文,分析專制政權的慣常技倆。在這個艱難時期,就更需要了解專制政權的手段,作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