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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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回歸基本的獨裁者

近年,國際著名紀錄片導演 Vitaly Mansky 曾形容,普京從小心翼翼走進地雷陣的人,變成了站在地雷陣中心的人。身為 2012 年書籍「獨裁者的進化」封面人物,普京亦成為近年觀察獨裁者如何「與時並進」的指標。而英國皇家聯合研究所資深研究員、倫敦大學學院斯拉夫東歐研究院教授 Mark Galeotti 就認為,現時的普京,開始由「混合威權主義」回歸獨裁者基本步。

獨裁緬甸:無望的年輕一代

對緬甸年輕人來說,2021 原本應該是充滿希望的一年。當局開始提供疫苗,疫情漸見曙光,原定 11 月的大選也象徵著該國正向前邁進。但自 2 月 1 日軍方發動政變之後,他們的夢想,頓成噩夢。許多年輕人被迫犧牲前途、健全的身體,甚至生命,以抵抗軍方不義之舉,誓要重奪自由。

選舉戲一場:用透明票箱的專制政權

3 月 30 日,全國人大會常委會正式通過改革香港選舉制度。我們正身處於一個大時代;今年「自由之家」的報告指出,全球民主衰退浪潮已經持續 15 年,而 2020 年是冷戰後倒退情況最差的一年。在某些地方,荒謬的事情每天發生,假選舉取代真選舉,獨裁者卻假裝自己是三權分立的民主政府,搶著買透明票箱來演一場民主大戲。

當異見分子「被精神病」:蘇聯的政治精神病學

極權政體迫害異見的陰招層出不窮,最令人髮指,莫過於把異見者診斷為精神病患,以醫學手段把他們折磨得不似人形。「被精神病」案例早見於納粹德國,1960 年代卻被蘇聯轉化為有系統的迫害手段,一度成為美蘇冷戰的焦點。

規訓與懲罰:突尼西亞抗爭如何成就理論大師傅柯

法國社會學大師傅柯(Michel Foucault)是最重要的後現代主義理論家。他對權力、刑罰、規訓、生命政治的反思,主導了社會科學往後發展。近年,傅柯研究已經形成學派,甚至很多華文媒體都以科普形式,介紹傅柯理論,然而很多人忽略了他在北非參與反殖運動的經歷,如何改變其學術路。在混亂的世道中,正是時候重新理解傅柯。

同情有價:流亡人士面對甚麼困境?

香港人素有移民經驗,但流亡海外卻是前所未見。加拿大學者 Ashwini Vasanthakumar 為流亡泰米爾人後代,她撰文分析流亡的複雜面向 —— 流亡領袖雖則代表原居地的異見聲音,但長期離家使他們與社會脫節,容易惹來「他不代表我」的批評;更無奈是國際對異地苦難同情有限,要贏得國際支持,流亡領袖無可避免要面對殘酷的「全球道德市場」競爭。

專制政權進一步個人集權:為了避免政變?

過去數年,不少專制政權不單沒有走向民主化的道路,還加速個人集權。例如不同國家的修憲行動,杜特爾特的反恐惡法和盧卡申科的血腥鎮壓等等。同時,又有一些在位多年的獨裁者被推翻,例如高壓統治蘇丹近 30 年的巴希爾和掌控阿爾及利亞 20 載的布特弗利卡。有學者就在去年於政治學期刊撰文,分析獨裁者何時會進一步個人集權,而他們又要面對甚麼風險。

【深呼吸】極權主義助燃劑:孤獨

極權主義不單是關乎權力分配的政治制度,整套制度也支配著社會各人之間的關係,消滅人們的多元性和獨特性,入侵人類心靈最私密的領域。巴德學院政治哲學教授 Samantha Rose Hill 就撰文與讀者重新探索思想家漢娜鄂蘭的著作,了解極權主義如何滋長並寄生於人們的孤獨感當中。

【坐穩】專制政權三大技倆:合理化、鎮壓、招安

由委內瑞拉到緬甸,再到香港,一股「專制化」浪潮在過去幾年席捲全球。在不少地方,公民權利被收緊,鎮壓愈來愈暴力,有限度選舉變成假選舉甚至沒有選舉。柏林社會科學中心政治學家 Johannes Gerschewski 曾學術期刊 Democratization 撰文,分析專制政權的慣常技倆。在這個艱難時期,就更需要了解專制政權的手段,作好準備。

假民主把戲:極權專政下的「反對派」

普京早已明言,俄羅斯不容異議,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被送至流放地,他領導的政黨亦被禁止活動。但「紐約時報」發現,一個同樣主張反貪污及反鎮壓的全新反對黨,卻能夠蓬勃發展。分析認為,這個「新人民黨」獲俄府撐腰,旨在削弱納瓦爾尼的聲勢,分散抗爭運動、分化自由派陣營,這一切只為提供多黨政治的假象,自欺欺人。

編採自主的公營媒體,如何遭普京清算至解體?

特區政府上週發表檢討報告,批香港電台「問責意識薄弱」,又撤換廣播處長,編採自主恐怕成歷史。同樣以調查報道見稱的「俄羅斯新聞社」(RIA Novosti),曾經包容政治異見而成功建立公信力,奈何 8 年前遭普京頒令清盤,重組後信譽不再,改由仇外反美的官方喉舌監管,近年更頻頻因散播假新聞而聲名狼藉。

成功專制國度媒體範例

2 月 19 日,政府公佈廣播處長梁家榮提前半年解約,民政事務局副秘書長李百全將接替職位。同日,政府公開「香港電台管治及管理檢討報告」,批評該台問責意識薄弱,整個編輯管理制度存在缺失。有傳媒估計,政府這次空降舉措是要清算港台,編採自主將成疑問。在未來,港台或會由以往英式公營廣播精神,慢慢走向專制威權的廣播模式。

三大反烏托邦小說家,唯獨他來自現實中的反烏托邦

「一九八四」、「我們」和「美麗新世界」三大反烏托邦小說,如預言書般映照當下的高科技極權統治,近年一度重登暢銷書榜。英國著名哲學家 John Gray 最近卻在文化雜誌「新政治家」撰文分析,創作於一個世紀前的「我們」,不但是三部經典中最早成書,作家薩米爾欽(Yevgeny Zamyatin)更在蘇聯飽受批鬥和牢獄之苦,是當中唯一來自反烏托邦現實的作家。

一名柬埔寨女流亡者給世界的公開信

上世紀 70 年代,柬埔寨經歷可怕的赤柬時期,全國 200 萬人被無情屠殺。1979 年越南軍隊推翻赤柬暴政,卻又迎來一個又一個專制政權,其中現任首相洪森就在 1998 年掌權至今。在他治下,柬埔寨貪污嚴重,人權被踐踏,無數異見者被捕甚至被迫流亡海外,其中一位就是知名維權人士莫淑華,她在本月 7 日於「外交家」雜誌撰文,向世界求助。

只需兩年,古巴進入「數碼獨裁」時代

今日網絡幾乎無所不包。即使古巴於 2018 年底才引入 3G 流動網絡,當地人的生活及社會運作亦已在短短兩年間徹底改變。假如 1991 年公開的萬維網代表全世界進入網絡時代,2018 年便是另一場屬於古巴的數碼革命。踏進互聯網,幾乎就是條一去不回頭的路,開放流動網絡的古巴共產黨,亦正面對民眾藉網絡組織的抗議活動。

獨裁國度下的文化旅遊:西葡的故事

自從疫情爆發之後,跨國旅遊活動中斷,出外旅遊成為很多人在 2021 年的願望。在獨裁國度,旅遊不單受公共衛生影響,亦受政治因素左右,因為旅遊業不單是一門大生意,也可以是重要的意識形態工具。西班牙聖地亞哥德孔波斯特拉大學歷史學教授 Daniel Lanero Táboas,就在學術期刊 Journal of Contemporary History 撰文,分析軍政府時期,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旅遊活動。

「若有人宣稱帝國將千秋萬世,他就是傻子。」

在極權國度,法庭淪為政權鎮壓人民,提高管治認受性的工具。有很多所謂的法律精英會選擇趨炎附勢,以求榮華富貴,但也有少數律師會無懼打壓,本著良知和專業精神,不平則鳴。這些律師或要面對各種可怕的遭遇,例如除牌、軟禁,甚至人間蒸發。在 30 年代的德國,曾經有一位享譽盛名的法學家,暗示希特拉為「傻子」,最終被封殺,他的名字是克勞斯(Herbert Kraus)。

被失蹤的異見者,親人如何渡過餘生

在極端獨裁的國度,政府為了把人民滅聲,時會有非法綁架、禁錮和謀殺異見者的情況。根據國際特赦組織的報告,在某些國家,被失蹤者數字可以是以 10 萬計。這些人可能只是普通青年,也可能是政治、宗教領袖例如西藏班禪。這些被失蹤的案件,除了代表一個個本來可以精彩燦爛的人生,同時也纏繞受害人親友的一生。

在獨裁國家,為何依然會有人投資?

在獨裁國家,人們的基本人權難以得到保障,當中包括財產權。在極端的情況下,政府可以運用政治影響力,剝奪異見者的專業資格,令他們失去生計;又可以肆意凍結、掠奪人民辛苦積累的財富,壓榨他們最後的生存空間。然而,在此等政治環境下,依然會有投資者願意押注到當地,有政治學家和經濟學家就試圖剖析他們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