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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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其不備:專制政權乘美國大選作惡

美國大選左右全球大局,故此舉世矚目,在近月搶佔各大媒體的新聞篇幅。正當西方世界注視大選情況時,各地的專制政權就乘機發動攻勢,例如昨日(11 日),香港有四名泛民議員被 DQ,較早前,前立法會議員朱凱廸就狠批「中共乘美國總統選舉後陷入內鬥狀態,向香港民主派再踩一腳」。國際志願組織 The New Humanitarian 列舉了更多類似事件。

全球獨裁化:當報道新聞成為罪

去年,香港的反送中運動期間,多次發生記者被警方武力驅趕的事件,亦有多名記者在採訪期間被捕。11 月 3 日,港台「鏗鏘集」編導蔡玉玲就被指製作有關 721 事件的節目時,涉嫌作虛假聲明,被警方拘捕。今年,全球陷於不安之中,各地出現獨裁跡象,新聞報道刑事化就是其中一個特徵。

打記者、取締媒體……白羅斯抗爭的輿論攻防戰

白羅斯連續第四個週末進行大型示威,抗議獨裁多年的總統盧卡申科。當局眼見形勢不妙,非但暴力鎮壓示威者,更大打輿論戰以正當化其執政。一方面,阻撓、拘捕及襲擊國內外的新聞從業員,有港籍自由身記者亦遭殃;另一方面,借助本地及盟國俄羅斯的官媒,散播對政府有利的假消息,並肆意污衊反對派領袖,寄望抹黑抗爭運動,打擊示威者士氣。

前殖民地的獨裁標誌:煽動罪

9 月 6 日,警方國安處以「刑事罪行條例」200 章第 10 條「發表煽動文字」,拘捕人民力量譚得志,事件引發各界憂慮。人權監察直指煽動罪「基本上是以言入罪」,屢被聯合國批評違反人權準則。這條殖民時期留下來的法律,在多個前英國殖民地都引起廣泛爭議,要求廢除的聲音不絕。

被高估的黑騎士:中共與亞洲的獨裁們

捷克參議院議長維特齊訪台,獲得歐盟多國力撐,德國外相馬斯更揚言歐洲不受中國威脅。有分析指,歐洲各國已調整外交政策,對華態度由過往利益導向,改為價值觀外交。另一方面,中共近年大力籠絡亞洲的專制政府們,務求建立一套能與西方陣營分庭抗禮的國際體系。可是,有研究就指,中共對這些專制國家的影響力,可能被大大高估。

智利軍政府的幫兇:去政治化的法院

不少專制政權都會保留名義上獨立的法院制度,披著法治的外衣,增加政權認受性,並為外資提供一個穩定的營商環境。在非政治性的議題上,法庭大致中立,政府也有機會打輸官司;但關乎政治的議題,我們卻可以見到一宗宗被駁回的司法覆核、人身保護令申請和私人檢控。在歷史中,皮諾切特年代的智利,就是結合「法治」和專制主義的範例。

塞爾維亞杯葛議會,來龍去脈

很多專制國家都會設有民選議會,意在分化在野陣營、訓練執政黨的政治新秀,以及避免國際組織制裁。而這些專制政權會想盡辦法控制選舉,買票、種票、收緊參選資格,必要時就延後選舉。面對選舉不公,有人選擇在議會內寸土必爭,有人則全面杯葛假議會。2020 年 6 月,塞爾維亞就爆發了歐洲近年最大型的議會杯葛行動。

政治合法性或表現 —— 民主、專制的依傍

假如「我討厭政治」是政治冷感者的格言,「我討厭示威」必然是獨裁者心底話,甚至公開詆譭示威者亦有之。按獨裁者的理解,西方民主國家的公民不時上街示威,豈非令國不成國?「外交政策 」專欄作家、哥倫比亞大學政治系教授 Sheri Berman 撰文解釋,示威之所以有利民主政體、威脅獨裁統治,是因為民主制具更大合法性,而獨裁者只能以政治表現維持統治。

白羅斯釋放示威者,不是值得慶祝的事?

白羅斯政府承諾釋放所有示威者、內政部長向示威者道歉,從抗爭陣營看來固然值得慶祝。不過,政府一時立場軟化,是否代表抗爭取得實際成果,抑或只是一種「戰略性撤退」,政治迫害還在後頭?被捕示威者的人身自由,真的是獲釋就能得到保障嗎?

無懼假選舉、真鎮壓,白羅斯人要擊倒「歐洲最後獨裁者」

週日晚上,白羅斯 20 多個大小城市爆發大型示威。在首都明斯克,警方使用水砲車、閃光彈、催淚彈及橡膠子彈,鎮壓數以萬計的示威者,起碼 213 人被捕。據報更有軍車撞向人群,至少 1 人死亡及多人受傷。國民如此強烈反抗,全為控訴一場不公不義的總統大選,以及不擇手段操控選舉的盧卡申科。

當國家走向一人獨裁,鎮壓就愈激烈

近年,學者都擔憂民主在退潮。民主國度的人對選舉失去信心,民粹勢力抬頭,專制國家的政府同時變得更專橫獨斷,也細分出不同的政體模式。美國密芝根州立大學政治學家 Erica Frantz 的研究團隊就發現,近年很多專制國家不單變得更專制,而且更走向一人獨裁的模式;而當一個國家愈獨裁,就會更常訴諸武力鎮壓。

獨裁者也有「國際線」?

「港區國安法」推出之後,國際社會反應兩極,當英美加等西方民主國家狠批中共違反中英聯合聲明,並威脅制裁之時;全球有多達 53 國表態支持立法,表示各國有權立法維護國家安全,包括巴基斯坦、緬甸和委內瑞拉等國。示威者打國際線就是危害「國家安全」,但獨裁者打國際線,不單「合情合理」,而且令政權延年益壽。

突然的政權轉型:重溫 80 年代共產陣營劇變

很多人認為專制政權變得愈來愈聰明,不單擁有龐大的資源,又有無孔不入的監控技巧;而一些民主地區的政府卻愈來愈不堪,部分甚至走向專制,使很多人感嘆民主已死。香港經歷了一年的反送中民主運動,看似未爭取到甚麼東西,加上「國安法」殺到,更使人感到絕望,但歷史告訴我們,只要不放棄,政權亦有機會產生劇變。

民主化的推手,關鍵在四類人

民主化可以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例如由二戰後計起,台灣、南韓和東歐便花了接近半個世紀,才達到民主化;而不少國家的人民,至今依然活在專制政權之中。民主化的原因和必要條件到底是甚麼?為何某些國家會更難達成?70 年代起,有學者就研究民主化的政治過程,認為民主化是不同政治派系互動的過程;而在民主化中,往往有四類不同的人。

東德時期,言論自由的代價

東西德分裂時期,在英國廣播公司(BBC)節目「沒署名的信」(Letters without Signature)中,主持人大聲讀出來自東德的匿名信件,一字一句的背後,都是沉重的代價。柏林通訊博物館近日推出與節目同名展覽,讓大眾回顧這段言論自由被嚴重收緊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