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

|共29篇|

消滅人權捍衛者,我們只能袖手旁觀?

一個正常社會,即使容不下政權所斥責的激進示威者乃至暴徒,但理應容得下反對聲音。偏偏至今,世界各地的人權捍衛者經常遭受襲擊。早於 2017 年,國際特赦組織便發出警號,指各地的社區領袖、律師、新聞工作者及其他人權捍衛者,面臨前所未有的迫害、恐嚇及暴力威脅。

1940 年卡廷大屠殺 —— 真相總會大白

「殺人容易毀屍難」,何況是隱瞞屠殺行為。1939 年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蘇聯入侵波蘭,並俘虜數以萬計波蘭人至村莊卡廷及不同地點,在翌年執行大屠殺。其後將近半世紀時間,蘇聯一直否認大屠殺責任,甚至指控卡廷慘案乃納粹德國所為。然而,對真相的追求終會戰勝謊言,隨著蘇聯崩潰,指證殺人政權的證據亦一一浮現。

「國際標準」:過去一年,甚麼國家以真槍應對示威?

在剛過去的十一國慶日示威,警方首次以真槍實彈。事後,警方形容涉事警員生命受威脅,在電光火石之間,迫於無奈做出開槍決定,做法合乎「國際標準」,但事件卻引起巨大迴響。回顧過去一年,世上會以真槍實彈應對示威的地區還不少,港府日後將按哪一套「國際標準」行事?香港人乃至國際社會,都在密切關注。

厄瓜多爾謀殺率暴跌,歸功於黑幫合法化?

在世界任何地方,極少有政府承認黑幫是合法的。例如在香港,假如隸屬或自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均屬違法;在美國,雖然參加幫派並非犯法,但不少幫派成員會參與違法行為,因此政府亦建立資料庫作監視。厄瓜多爾本是個犯罪率較高的國家,在 2007 年,政府頒佈把黑幫合法化,令人震驚,但更意想不到的是,在十多年後的今天,謀殺率暴跌了。

異見記者失蹤:伊斯坦堡還是中東流亡者天堂嗎?

沙特記者 Jamal Khashoggi 日前於伊斯坦堡人間蒸發,懷疑已遭殺害,視他為眼中釘的沙特王儲,則被指為幕後黑手。雖然 Khashoggi「自我流放」的定居地為美國,但像他這樣來自中東的異見人士和流亡分子,多年來湧至這座土耳其最大城市。如今 Khashoggi 失蹤,對於這些「有國歸不得」的人,此事構成多大威脅?

80 年代連環殺手橫行,罪在二戰?

從 1960 年代末期開始,北美地區接連發生連環凶殺案,到了 80 年代數目更達高峰。當時光在美國,已發生至少 200 多宗謀殺案。往後 20 年,才出現下降趨勢。多名犯罪學家分析,在 20 世紀的最後 30 年,政治、社會及文化出現的劇變,讓這些冷血犯人較易得逞。然而加拿大歷史學家 Peter Vronsky 猜測,罪孽的根源或是第二次世界大戰 —— 一場殘酷的戰爭催生了一批殘酷的凶手。

林喜兒:A Very English Scandal —— 愛人同志謀殺事件

A Very English Scandal 節奏非常明快,從引爆、謀殺失敗到審訊,沒一點轉彎抹角,大概這是真人真事沒甚麼可故弄玄虛。整齣劇似乎在客觀陳述以外加一點幽默,而那個謀殺過程更可以說是非常滑稽。Hugh Grant 的演技與面上的皺紋增長成正比,誰說同性戀者就只是一個模樣。

用你的 DNA 緝捕你的親人

俗語說「大義滅親」,如今則有了科學化的實踐方式。就像電影情節一樣, 70 至 80 年代名動一時的「金州殺手」(Golden State Killer),72 歲的殺人犯 Joseph James DeAngelo 或者不曾想過,加州警方最終憑著 DNA 資料庫中他的遠親基因數據,收窄緝兇範圍,將他繩之於法。專家相信,以 DNA 數據搜尋族譜資料,將成為警方未來鎖定疑犯行蹤的重要手段,然而,科技太快,需要更多時間去消化的,可能是隨之而來的倫理問題。

林喜兒:Mosaic —— 一個故事,兩種說法

劇集講述 Sharon Stone 飾演的 Olivia 是著名兒童書作家,在 Utah 的滑雪勝地擁有不少物業,生活富足,但感情尚未有所獲,先後遇上酒保 Joel 和騙子 Eric,某年元旦日 Olivia 離奇失縱,四年後她的屍首才被發現。劇情發展並不迂迴曲折,整體氣氛平靜,而且像玩砌圖一樣,將不同人的說話,不同的線索合併,嘗試找出真兇。以為是簡單的線性敘述,但有時又會看到熟口熟面的場面,差點以為重覆了集數,看真一點卻發現,雖然是同一個場景,卻展示了不同人物的角度。

「藍天白雲」:壓逼出來的善良

是十幾年前紐約一宗弒親案,勾起了電影「藍天白雲」導演張經緯對殺人者心態無止盡的探尋 —— 香港移民後裔聯同非洲裔男友用皮帶勒死雙親,只因父母反對二人交往 —— 即使當事人後來乾脆認罪迅速結案,他內心的疑團不曾解開:究竟人為甚麼會弒親?回溯古希臘悲劇「俄狄浦斯王」,將弒父聯繫到命運的必然,說到近年社會愈發常見的倫理案,電影「藍天白雲」呈現的,便是他與演員對成長、道德、倫理甚至暴力的解讀。早前張經緯便與其中兩位主演梁雍婷和顧定軒接受了 *CUP 專訪。

李衍蒨:冥婚

2017 這年農曆年是好年,周邊很多好友都趁著這個機會「拉埋天窗」。婚姻為每一位已婚人士提供愛、穩定、權利、地位、陪伴等以上至少一樣選項。而,相信大部分人都曾幾何時想找到至少一位伴侶共度餘生。這個想法,在世界上某些國家及文化,更延伸至亡者。

林喜兒:Alias Grace —— 誰是受害者

今年有兩齣改編自加拿大作家 Margaret Atwood 小說的劇集,年初的 The Handmaid’s Tale 橫掃艾美獎,近日在 Netflix 上架的迷你影集 Alias Grace 依然是女性的悲歌,不過卻加添了一點點懸疑的味道。劇集講述在 1843 年的加拿大,年僅 16 歲的女傭 Grace Marks 與工人 James McDermott 被控謀殺僱主 Thomas Kinnear 及其管家 Nancy。James 被判死刑,Grace 則被判終生監禁。故事圍繞著 Grace Marks 這個人物,Margaret Atwood 在小說中加插了 Dr Simon Jordan 這個心理醫生角色,透過跟 Grace 訪談嘗試了解這位著名殺手的心路歷程,究竟她是天生女魔頭還是無辜的受害者?

林喜兒:Mindhunter —— 誰著了魔?

Mindhunter 中文譯作「破案神探」似乎有點不對題,劇集不是關於偵探緝兇的,觀眾也不用猜誰是兇手,因為兇手已經捉拿歸案,要破解的是他們的犯罪動機。劇集改編自前 FBI 探員 John Douglas 撰寫的 Mindhunter: Inside the FBI’s Elite Serial Crime Unit,講述 70 年代末,兩名 FBI 探員 Holden Ford 和 Bill Tench 走訪美國不同城市的監獄,訪問變態殺人犯,試圖分析其成魔之路。後來大學教授 Dr. Ann Wolbert Burgess 加入了 FBI 這個行為科學小組,創立犯罪科學的新模式,連環殺手這個詞彙便在此時誕生。

方俊傑:「風河谷謀殺案」—— 蒼白之地的公義

論劇情,「風河谷謀殺案」最簡單 —— 在冰天雪地的荒野發現女屍,死者是原住民,從城市奉命來調查的女警人生路不熟,又似大陸遊客對香港惡劣天氣完全沒有概念般,一籌莫展,幸好找到當地居民聯手尋找案發真相。查案過程中不算有太多曲折,誰是兇手也不是電影最想探討的主題,特別之處全在命案發生的地點。在一個警力奇少、接近無皇管的不毛之地,在一個無娛樂、無生氣,連人煙都稀少的死城,在沉悶和寂寞和自把自為自生自滅的情況之下,究竟會將人類的獸性推到甚麼地步?

李衍蒨:肢解 —— 從「蛻繭」到無頭女屍(上)

肢解(Dismemberment)一般都被認為比他殺(Homicide)更為殘暴,這一詞已經撇除了任何意外構成死亡的可能性。從文獻及學術角度來說,肢解可以約分為 4 個類別,以行動動機及目的來區分。當中以「防禦性殘害(Defensive mutilation)」這個類別為最常見。這裡的「防禦性(Defensive )」意指兇手因為想防止被追捕而作出將屍體斬件的行為,以隱藏屍體及方便運送。如果因為一時衝動及激進而移除及殘害屍體上任何部分,則視作為「進攻殘害(Offensive mutilation)」。而「侵略性殘害(Aggressive mutilation)」則泛指以肢解為其中的殺害手法。最後的一種,就是會把屍體的某部位割下來收藏以達至自己的性快感,此稱之為 Necromaniac Mutilation。

毒殺犯與鑑證:魔道相長的毒理學進化史

讀者愛看犯罪小說,愛其曲折離奇的情節又愛其抽絲剝繭的破案過程,然而在犯罪小說作家 Val McDermid 看來,小說取材現實,而現實比小說更驚異。在讀者把愈發離奇的題材讀得津津有味時,卻忘了它背後最重要的養份:講求證據的法證。她的書作「比小說還離奇的 12 堂犯罪解剖課」就簡介鑑證科學各種主要手段的進步,從解剖到昆蟲學、犯罪心理、火場調查等等逐一道來,當中毒理學的發展對查案貢獻尤其重大。

Live Norish:童話國度的潛艇兇殺案

Køge Bay 的夏天本應充斥著金髮碧眼的泳客,但今天卻堆滿了記者、電視台工作人員及警察。翌日丹麥各大電視台及新聞報紙都以頭條報道 Køge Bay 發現一具頭與四肢都被刻意砍掉的女性軀體,警方經調查後證實遭斷頭及切斷四肢,變成「人彘」的身軀屬失蹤著名瑞典女記者 Kim Wall。相信她被殺害的現場屬發明家 Peter Madsen 第 3 艘自製潛艇「UC3 Nautilus」。這位曾單人匹馬到北韓和海地等國家採訪的記者,卻在相對較文明現代的鄰國丹麥被殺,令人關注記者人身安全的問題。

唐明:愛好謀殺案是怎樣的趣味?

將謀殺故事當作娛樂品、藝術品,從中獲取一點驚心動魄,以及智力遊戲的娛樂,始作俑者大概是英國散文家 Thomas De Quincey。1811 年倫敦 Ratcliffe 大道的滅門謀殺案發生之後,眼見公眾沉迷於案情追蹤,De Quincey 嘲笑說:「他們應該成立一個謀殺案俱樂部,聚會時討論各自最喜歡的兇手,對於這些人來說,謀殺應該是精密的藝術,可以精心布局至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