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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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權鷹犬的歷史負債:史太林近身護衛回憶錄

究竟滿手鮮血的極權鷹犬,會為家庭留下甚麼樣的遺產?這問題一直困擾美國作家哈伯施塔,全因祖父充當蘇聯獨裁者史太林近身護衛多年,為家人帶來社會特權,又留下無法磨滅的烙印。有後人因此義無反顧投身反共,有人千方百計逃難西方,哈伯施塔則決定要翻開沉重的歷史包袱,親赴前蘇聯拜訪祖父與家人,編寫成的家族故事,也成為蘇聯社會的一道側影。

黑夜之後:20 世紀捷克三代人的抗爭

8 月 30 日,捷克參議院議長維斯特奇爾率團訪問台灣,進行為期 6 天的訪問。9 月 1 日,他到立法院發表演講,更留下一句「我是台灣人」,表達捷克對民主自由的支持。近年,很多人引用哈維爾和天鵝絨革命的故事,但其實在民主化之前,捷克屢屢成為大國政治的犧牲品,最終在 1989 年才成功爭取民主。

Moyashi:鐵幕倒下時,一同倒下的人們

人類的精神比想像中脆弱,相較於民主與自由所帶來的正面效果,價值體系的激烈變動反而會對社會帶來負面影響。尤其落後地區的民眾無法受惠於新發展,卻承受著變動所帶來的剝削,例如當國家大興土木準備新時代的開發,弱勢階層只會淪落為用完即棄的低層勞動力。

Moyashi:日本以外全部沉沒 —— 國際社會已經玩完

極權國家的終極形態不是對國內人民的完美監控,而是連外國的言行都在掌握之中。即所謂的外國只是我國之一省,雖然國家多於一個,但在實質意義上統治世界。當全地球只剩下日本具有話語權,日本就是全世界,外國勢力只是無牙老虎,聯合國也是個冠名組織。你不認同我的法案?誰管你?

從切爾諾貝爾到武漢肺炎

歷史總是出奇的相似,中國被指在武漢肺炎爆發之初隱瞞疫情,有本地學者將之與 1986 年切爾諾貝爾核電廠爆炸後,蘇共政府的處理手法相比。「華爾街日報」首席外事記者 Yaroslav Trofimov 當年居於烏克蘭基輔,他形容中國官方對近年來不同的災難事件,皆以一貫的隱瞞及否認模式處理。

獨裁暴政正侵蝕你我的夢境

在過去近半年,香港政治氛圍使人精神崩緊,人們經常見到暴力場面,不少更直接經歷過不同程度創傷。有人會發惡夢,例如夢到催淚彈、子彈,以及警察包圍和追捕等畫面。1966 年,猶太裔女記者 Charlotte Beradt 出版了著作 The Third Reich of Dreams,揭示獨裁暴政不單摧毀人們的正常生活,也影響大眾的潛意識,侵蝕人們的夢境。

厄立特里亞:極權下的窘況

東非國家厄立特里亞(Eritrea),1993 年自埃塞俄比亞分裂而出,獨立成國。開國元首、現任總統阿費沃基(Isaias Afwerki)行一黨統治,禁止成立任何反對黨和獨立媒體,並囚禁所有滋事分子。英國廣播公司(BBC)記者 Jibat Tamirat 在當地官方人員的「陪伴」下,走訪厄立特里亞,探索極權國度的窘況。

理察三世:莎士比亞論暴政

「自 1950 年代早期起,從莎士比亞創作生涯的開始一直到終結,他不遺餘力反覆探索一個讓人深深困惑的問題:怎麼可能會有一整個國家落入一個暴君手中的情形出現?」開宗明義發此斷論,「暴君:莎士比亞論政治」一書的說服力並非源自新歷史主義的理論,亦無涉作者文評家葛林布萊的莎士比亞研究權威,而是對莎劇暴君的生動描述,梳理出其特質及上位條件 —— 譬如「理察三世」。

方俊傑:「牛津解密」—— 只憑一份近乎執迷的信念

很多目標,例如完成輯錄 60 幾萬個英文生字的來龍去脈,看似是不可能的任務。想完成,只可以心懷一份近乎執迷的信念。拍成一齣看似沒有甚麼市場價值的電影,如是;在極權統治在無情槍火中爭取應有的權利,一樣。

少年金正恩從大革命學到的一堂課

早前傳出北韓因美朝峰會破局,處決多名負責官員。事件仍未被證實,但繼承金氏政權的金正恩,無疑一併繼承父祖的極權統治。近日,「華盛頓郵報記者」Anna Fifield 出版新書 The Secret Rise and Rule of Kim Jong Un,揭露金正恩童年時期的成長細節、如何從小培養成暴君。

「重現人間」的史太林,「一言難盡」的大獨裁者

史太林統治蘇聯期間,殘害數百萬無辜平民,以致他死後被後繼者清算,全國各地都有其人像被推倒砸碎。然而 60 年過去,一件史太林半身像重現人間,卻令一座俄國小城陷入撕裂。約 2 萬居民當中,有人激動興奮,有人卻不欲多說。對於這名染滿鮮血的獨裁者,何以俄羅斯人仍是一言難盡?

建墨索里尼館,是宣揚還是警惕?

作為墨索里尼故鄉,意大利小鎮普雷達皮奧(Predappio),每年均迎來成千上萬的崇拜者向領袖(意大利語:Duce)致意。不少歷史學家認為,意大利出現懷緬和崇拜墨索里尼的風氣,乃基於國家一直以來對法西斯時代的歷史視而不見,致使現今一直有人視墨索里尼為領袖榜樣。當地政府欲建立一座法西斯主義博物館,左派市長 Giorgio Frassineti 明確表示,建館並非為向法西斯主義致意,而是希望遏止對它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