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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流大行其道,韓國唱片卻愈賣愈多?

串流普及以後,CD 幾乎淪為「化石」。但在南韓,自 2016 年起唱片愈賣愈多。銷量榜營運商 Hanteo Global 的最新報告指出,今年首 6 個月 CD 的銷售量比去年同期增加 34.25%。這歸功於 K-pop 熱潮,以及其追星文化 —— 買碟就要買複數。因為偶像的名氣,以及對偶像的熱愛,均要用數字來衡量。

為甚麼人們如此沉迷於明星感情生活?

日本國民偶像新垣結衣與銀幕拍擋星野源閃婚,消息傳出後,震驚東亞,令無數粉絲心碎暴動。明星也是人,結婚是很平常的事,何況我們又不認識他們本人,但聽到明星結婚的新聞,人們總會異常失落或者高興。過去就有心理專家嘗試解釋,人們何解如此沉迷於明星的感情生活?

Neo:演員、歌手和明星

當許光漢是名「演員」,唱歌就是表現的輔助,像在「罪夢者」裡以一段邊走邊哼唱,表現對佈局手到拿來的輕鬆感。此時,唱功好純屬 Bonus,可以為演繹加分,也可以成為宣傳噱頭,受眾亦不會要求太高。但當許光漢成為「歌手」,唱歌就是專業的工作,以歌聲打動聽眾是其本分,MV 裡演得再好,亦只該用來錦上添花,而非為渲染力不足的歌曲本身作「補充加強」。

抗衡藝人自殺的模仿效應

近月,日本多位知名演員相繼輕生。有當地防止自殺機構表示,平均一日接獲 200 宗求助電話,而每當出現藝人自殺的報道,就有更多人受到「感染」。有的說「那麼厲害的人也想死了,那我也……」,也有說「跟我擁有同樣身世的人都無法堅持不去,我也撐不住了」。如何及時把他們拉住,「聆聽」是最簡單卻關鍵的一步。

人民幣和玻璃心,韓流如何取得平衡?

隨著韓國娛樂事業向外擴張,它亦成為亞洲國家的「火藥庫」,一張照片、一件 T 裇甚至一句說話,都足以引爆國仇家恨。 加上近代史中,經歷過外強侵略、殖民統治的歲月,宗教的影響力較在歐美社會為大。為免惹禍上身,大型藝能事務所均有一套行事「指南」,有關係者形容,當中「歸納了不同國家的工作團隊,在政治、宗教、歷史等敏感話題的對應方式」。

Neo:要走還是留?BG 的島崎和演他的木村

島崎作為一個離了婚剛失業的中年單親老爸,為理想堅持之前,先要為獨生子打算。他不能死更不能窮,至少要供兒子唸完大學才行。所以島崎已經想好,租個又殘又小的單位,獨力接些有點賺頭的工作就算。揮別過去務實賺錢,這是島崎的考量,也似是木村本人的考量。

紅眼:東出昌大的啟示

壞事情來得太多,近期相對比較 Juicy 一點沒那麼壞的「壞消息」,應該是日本著名男演員東出昌大鬧出婚外情,過去多年努力經營的早婚、顧家、無緋聞,用心工作賺錢的好爸爸好男人形象,就跟北京過年前聲稱武漢疫情「絕對安全受控」一樣,一夜之間完全粉碎。

K-pop 明星共通點:抑鬱?

韓國歌手雪莉近日於家中去世。有指雪莉因不堪網上人身攻擊及抑鬱,最終選擇自殺。前韓國「國民日報」記者權準協於美國 Vice 媒體撰文談及雪莉一事,憶述自己過去任職報道 K-pop 新聞的文化記者時,曾採訪不同 K-pop 明星。在訪談中,權氏發現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抑鬱。

威權政府的軟性手段 —— 群星匯沙特

音樂大同,無遠弗屆,遠至中東的沙特阿拉伯,國民亦深愛流行音樂。自沙特王儲薩勒曼理政起,發起連串社會改革,當中亦包括娛樂事業。沙特近年熱衷邀請國際巨星蒞臨,受不少年輕人支持。然而,有人權家抨擊,沙特之所以廣邀歌星演出,只是威權政府維繫權力的手段,藉以爭取年輕人支持。

【Soul Monday】以「普通人」為志願的女演員

做演員的,沒多少人想要一輩子當綠葉,為別人作嫁衣裳。現年 44 歲的須田美貴入行之際,亦曾渴望大紅大紫,但經過一番挫折後豁然開朗,樂於做個臨時演員,扮演主角身旁的「普通人」。在這 20 年的「老臨」生涯裡,她從「無論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出頭」的失落感中釋然,摸索出自己的一條路。

The Beckhams:「人買人」的個人品牌時代

來到網絡平台主宰一切的新時代,儘管碧咸早已掛靴離開球場,維多利亞亦不再是歌手,但他們的名氣絲毫未減。打開 Instagram,整個碧咸家族的影響力無處不在。「衛報」專欄作家 Gaby Hinsliff 形容,在這 20 年裡,碧咸夫婦成功開創了一種前所未見的賺錢模式:「個人品牌時代」。

紅地氈破壞者

星光熠熠的頒獎禮紅地氈之上,男女大不同,女星往往花枝招展,務求每個細節都別出心裁。但一眾男星總是一套標準的 Black tie 燕尾服,沉悶的西裝領帶配搭,被視為莊重,背後是牢不可破的傳統禮儀,但事隔多年,男演員之中逐漸多了時尚壞孩子,鎂光燈下專門破壞悶俗禮儀。

紅眼:追星的女子

真人真事,可歌可泣,風聞這件發生在我朋友身上的傳奇事蹟之後,我決定要擇日寫下來,以作存念。w-inds. 在我們十幾歲時出道,他們同樣十幾歲,與 Fans 同齡成長,是經營偶像團體的常見策略。十年八載之後,忠實歌迷長大之後都逐漸離去,w-inds. 已不算是當紅男子組合,但我們班上的 I 小姐仍然不離不棄,年輕時的病態,出社會後更進一步成為常態。她可謂燃燒自己,照亮了自己的偶像。一個懷著追星夢的記者,到底要有多少熱情才能追到採主部頭就範,實在是一門學問。

為盛名所累的 Amy Winehouse,真的想再巡迴演出嗎?

巨星隕落,想要再一睹其風采,全息投影可能是最佳方法,巨星昔日模樣得以重塑。而科技愈發達,巨星愈真實,愈能滿足觀眾。但在不能得到已逝者本人同意的情況下,將其虛擬現實化推到人前,又有否想過他們本人生前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