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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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年來第一款抗抑鬱新藥,終獲通行

抑鬱症過去一直被形容為隱形殺手,轉念之間,足以讓患者尋短輕生。自 80 年代至今,全球仍未出現突破性治療藥物。不過,長達 35 年以來第一款新型抗抑鬱藥,近日終於通過安全審批。藥物專家表示,這款劃時代的新藥,效果顯著,並能迅速生效,或者能改變無數抑鬱症患者的命運。

江皓昕:「大象席地而坐」—— 何不把悲哀感覺假設是來自你虛構

如果每部電影都有一種專屬顏色,「大象席地而坐」毫無疑問會是灰色。是那種大陸三線城市被霧霾淹沒,各種人和事都被不幸纏上,雪降不下,雲撥不開,冬日茫茫窮途末路的灰色。它也許是一部拍得好的電影,卻不會是一部讓人喜愛的電影。正如抑鬱症,你可以說經歷過那段灰暗時期,你明白和了解,卻應該沒有人能夠自發地說你享受著被抑鬱症折騰的日子。

【Soul Monday】英國學童新科目:正念課

成年人有壓力,孩子也有壓力。繁重的學業、同儕的欺凌、師長的期待…… 一個又一個重擔,年紀愈輕愈吃不消。本港高官似乎無動於衷,只會說深表遺憾或正在跟進。英國政府則已採取行動,宣佈將於多達 370 間學校引入「正念(mindfulness)」課程這個新科目,作為改善青少年精神健康的研究一部分。

不想工作的「假期後症候群」,如何重拾「正常」生活?

假日過後,縱然萬般不願,為了生活還是要重新投入工作。但剛返回工作崗位的你,總是心不在焉,一臉失落?請放心,你並不孤單。「假期後症候群」在不同人身上十分普遍。人的心理狀態,在假期節日期間,經歷強烈的情緒、壓力爆發,身體亦要由相應的放縱模式,調整到回復日常的工作狀態。美好時光的終結亦容易引起人的感嘆。既然日常生活已成眼前事實,儘快回復精神,才是上策。

幸福的陰影:原來北歐不快樂?

芬蘭、挪威、丹麥、冰島及瑞典,總在「世界幸福報告」名列前芧,儼如最理想的安身之所。但在「幸福大國」這個美譽的背後,原來藏著部分人的艱難生活。北歐理事會聯同丹麥的幸福研究所近日發表研究報告「在幸福的陰影中(In the Shadow of Happiness)」,發現在這 5 個北歐國家,平均一成二人口表示過得「掙扎」或「熬煎」。

患上抑鬱是大腦的錯?吃藥有用嗎?

抑鬱俘虜全球 25% 人口,儼然是全球新疫症。基於「抑鬱由血清素分泌失衡而起」的前設,抑鬱治療普遍訴諸於血清素藥物,例如俗稱「百憂解」的氟西汀。然而到了這些抗抑鬱藥物投入主流後 30 年的今天,醫學界仍未找到血清素與抑鬱症之間的實質關係。如果說它對大部分患者真能藥到病除猶自可,事實卻是血清素療法效果時好時壞,證明現代醫學對此症根本未得要領。你以為你當真知道抑鬱症成因?恐怕不然。

IT 的悲劇:搶你飯碗的,卻要向它求助

對印度的 IT 人而言,AI 既是競爭對手,卻也是心靈慰藉。隨著自動化技術普及,印度科技業界出現裁員潮,被炒的 IT 人失去收入甚至存在意義,但在這空虛頹喪之時,他們尋求輔導的對象,竟是搶其飯碗的 AI。當地利用 Chatbots 接受網上心理治療的科技界人士,現時數以千計。從敵人身上尋求安慰,聽來既荒謬又羞辱,但比起向真正的心理醫生求診,此舉不只方便及便宜,更重要是夠隱秘。

「情謎梵高」:在斑斕畫布中留下最後一封信

「情謎梵高」早在籌備之初就相當轟動,作為電影史的首例,全片由過百名畫師參照梵高畫風人手繪製的 65,000 幅油畫剪接而成,既將這位荷蘭著名畫家的作品重現銀幕,亦引領觀眾回到 19 世紀,沿著油彩上的線索,追憶其短暫人生的最後時光。電影藉著一幕幕場景和角色對話,串連起梵高的傳世名畫,譬如著名的「夜間咖啡館」、「星夜」、「在亞爾的臥室」、「麥田群鴉」,還有包括電影主人公 Armand Roulin 在內的無數人像畫。梵高生前乏人問津,畫作豐盛卻只賣出一幅作品,在床榻離世時應該沒想過,星空和黑夜流轉百年之後,如今會有百多名畫師團隊,願意耗盡心力參照其筆跡模攀成一部電影。而梵高的一生,也成為無數藝術家的自況和自勉,那西去而旋轉的飛鳥,最終並不孤獨。

少年焦慮:被低估的情緒災難

少年年輕,本應不識愁滋味,但香港近兩年卻發生 74 宗學生自殺個案,兒童及青少年的精神健康堪憂,而當中最令人渾然不覺的就是焦慮,總以為青少年那種無以名狀的擔心是「想多了」。但過去 10 年來,美國焦慮症患者已經超過了抑鬱症人數,也是大學生尋求輔導服務的最常見原因,「紐約時報雜誌」最近就此作出了深度調查,探討青少年焦慮問題急增的原因。正確做法是要保護他們,或是推動他們面對自己的恐懼?

毒菇可治療抑鬱症?

許多人會到阿姆斯特丹一嚐「迷幻蘑菇」試試迷幻感覺。其所含的裸蓋菇素(Psilocybin),能生產出迷幻藥物質,長期或是過量服用這類物質會引起神經中毒,多數國家已列其為控制藥品。近年卻有研究發現,裸蓋菇素可能由毒品變成藥品,用以治療抑鬱症。研究人員正試圖找出更多關於它有效的原理。

小睡能抗抑鬱?

沮喪時,即使是大白天,你也想小睡一刻;但醒來發現世界變美好了,還是失落如初?這種行為到底有助人走出情緒谷底,抑或只是逃避的方式,愈睡愈不快?專家認為,短期內可能有所幫助,但若長期仰仗此法,則怕會適得其反。再者,你更有可能只是因嗜睡而睡,卻將嗜睡的心情,誤以為自己正經歷抑鬱。

個人至上的社會,「大眾群體」是甚麼?

「從前,人們生為群體的一部分,然後從中尋找個人的位置。現在,人們生為個人,然後再尋找所屬的群體。」The Big Sort: Why the Clustering of Like-Minded America Is Tearing Us Apart 一書的作者 Bill Bishop 如此形容這種改變。換言之,如果群體在以前是一幅畫,現在群體就是拼圖,淪為許多個個人的堆疊。勃發的個人主義令我們更專注於個人發展、更熱衷於對事物的追求。然而,這些優點能否讓我們安心接納「群體」的新定義?

救世軍:分擔家庭照顧壓力

4 月 2 日是「世界關顧自閉日」,其實除了自閉人士需要得到關注,其照顧者也是亟待支援的一羣,因為他們每天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自從得知耀光患自閉症兼輕度智障後,他的媽媽默默付出,直至 70 多歲,健康衰退,仍貼身看顧年近 40 的兒子。想當年,普遍香港人對自閉症的認識和關注不足,她對社區支援的了解並不多,因而慨嘆:「無人分擔,全都靠自己。」

腦掃描大數據:新法解讀抑鬱症

人云身陷抑鬱症需盡早求醫,鮮為人知的是其實醫生也不肯定哪種治療方式對你管用。現時兩個主要治療方法,分別是以對談為主的認知行為治療,和處方抗抑鬱藥,兩者均有療效,但並不是每個患者皆能受用。因此不少患者求醫後,還需捱過一段摸索合適治療法甚至頻繁調校用藥的漫長歷程。最近有突破性研究就利用腦部掃描和電腦演算法,解讀抑鬱症,有望縮短摸索治療方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