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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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中受苦:新手爸爸的「產後」抑鬱

照顧新生兒的重壓,以及為人父母的巨變,新手爸媽都得承受。但是產後抑鬱這種在子女出生後首年持續情緒低落、冷漠甚至產生自殺傾向的精神惡疾,多年來卻被視為「婦女病」,預防、診斷和治療的資源多為女性而設。男性患者缺乏病識感,加上恥於表達情緒困擾,估計數以百萬計父親正在暗自受苦。

學校復課,有些學生卻長期失蹤

全港中小學恢復面授課堂,但經歷長期停課及網課,難保學生會喪失學習興趣。美國大部分學校去年秋季全面復課,但公立學校卻有多達百萬名學生長期缺席,意味著他們整個學年缺席率達 10% 或以上,究竟這些學生都到了哪裡?疫情如何推使他們放棄學業?

我們該如何分擔彼此的痛苦?

「為甚麼是我?」這是飽受痛苦煎熬的人常見的抱怨,往往叫陪伴在側的至親不懂回應。南韓從事人權工作多年的社工嚴寄鎬著作「痛苦可以分享嗎?」觀察分析,遭逢厄運或罹患惡疾的人,經常發現言語不足以表達自身痛苦,以致跌入苦不堪言的絕望,換成向身邊人埋怨和發洩,親友要不是跟著情緒崩潰,就是避之則吉,結果更叫受苦者孤立無助。那麼我們該如何分擔彼此的痛苦,才能夠做到互相扶持,不至於拖垮對方?

抗衡藝人自殺的模仿效應

近月,日本多位知名演員相繼輕生。有當地防止自殺機構表示,平均一日接獲 200 宗求助電話,而每當出現藝人自殺的報道,就有更多人受到「感染」。有的說「那麼厲害的人也想死了,那我也……」,也有說「跟我擁有同樣身世的人都無法堅持不去,我也撐不住了」。如何及時把他們拉住,「聆聽」是最簡單卻關鍵的一步。

【Soul Monday】保持通話,就能救助他們

在吉爾吉斯的封鎖禁令下,15 歲少年 Maksat(化名)已停課數星期。困在家中的他被迫要與關係欠佳的姊妹,及難以溝通的父親相處,母親又到了外地工作,令他感到前所未有地孤立,更萌生自殺念頭。此困境在農村學子之間並不罕見,幸好 Maksat 遇上了「電話同伴」。

沒關係,佳節也可以悲傷

節日期間愁眉苦臉,怕會被當作怪人。於是乎,即使為了各種事情,或憂慮或痛心,也得「振作」起來笑臉迎人。不過精神科醫生 Judith Orloff 強調:「強顏歡笑令我們覺得更加悲傷、難過和寂寞,因為我們正在偽裝自己的感覺。」所以沒關係,佳節也可以悲傷。以下的幾個建議,或許可以令你好過一點。

如何暫緩不斷反芻的創傷經歷?

在風雨飄搖的日子中,經歷過不同程度創傷的人,創傷恐怕在往後的日子都會揮之不去,出現「反芻思考」(Ruminating Thoughts):個人的消極經歷及感受,過度侵擾思緒,像是過去經歷的創傷等,在腦內不斷重複出現。許多心理健康狀況,包括抑鬱症、焦慮症、恐懼症、創傷後遺症,都與反芻思考有關。

K-pop 明星共通點:抑鬱?

韓國歌手雪莉近日於家中去世。有指雪莉因不堪網上人身攻擊及抑鬱,最終選擇自殺。前韓國「國民日報」記者權準協於美國 Vice 媒體撰文談及雪莉一事,憶述自己過去任職報道 K-pop 新聞的文化記者時,曾採訪不同 K-pop 明星。在訪談中,權氏發現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抑鬱。

寫下字句,抒發情緒

連儂牆上便利貼及文宣單張的一字一句,不只是純為表達政見,更是用作抒發心中烏氣,以排解憂慮,平伏情緒。正如哈佛醫學院曾指「表達式書寫」,即寫出有關創傷或壓力生活經驗下的想法及感受,可助人應對在不同事件中所受的情緒影響。

臨床心理治療前,先有情緒急救

在不穩定的時代,兒童及青少年身心靈備受衝擊,不單肉體需要醫治,情緒也需緊急支援。心理治療費用本就昂貴又耗時,療程要花上數月之餘,漫長的輪候時間亦是其中一大障礙。美國新聞網站 Vox 指出,心理學博士 Jessica Schleider 試圖解決問題,她在紐約石溪大學開設了實驗室 Lab for Scalable Mental Health,先以 30 分鐘為孩子提供「情緒急救」,當中並不需要臨床醫生的介入,期望填補輪候心理治療的真空時間。

老年抑鬱症:怕麻煩別人的罪疚感

見年老雙親時常忘東忘西,便以為是患了腦退化症?其實亦有可能是「老年抑鬱症」、一種因腦內神經遞質減少所引發的腦部疾病。雖然此病能治,但往往被當作老化或認知障礙,近年在日本,不少個案因而被耽誤治療而惡化。長年任職長者精神科的和田秀樹醫生,為社會敲起警號。

35 年來第一款抗抑鬱新藥,終獲通行

抑鬱症過去一直被形容為隱形殺手,轉念之間,足以讓患者尋短輕生。自 80 年代至今,全球仍未出現突破性治療藥物。不過,長達 35 年以來第一款新型抗抑鬱藥,近日終於通過安全審批。藥物專家表示,這款劃時代的新藥,效果顯著,並能迅速生效,或者能改變無數抑鬱症患者的命運。

江皓昕:「大象席地而坐」—— 何不把悲哀感覺假設是來自你虛構

如果每部電影都有一種專屬顏色,「大象席地而坐」毫無疑問會是灰色。是那種大陸三線城市被霧霾淹沒,各種人和事都被不幸纏上,雪降不下,雲撥不開,冬日茫茫窮途末路的灰色。它也許是一部拍得好的電影,卻不會是一部讓人喜愛的電影。正如抑鬱症,你可以說經歷過那段灰暗時期,你明白和了解,卻應該沒有人能夠自發地說你享受著被抑鬱症折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