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蟲

|共26篇|

地下世界,土壤生物聲學

人自土壤種出糧食,但似乎對地下世界的居民 —— 細小如細菌、真菌,到彈尾蟲、蟎、蜈蚣、蚯蚓,再到住在地道穴中的鼴鼠、老鼠、兔子 —— 究竟在做甚麼並不甚瞭解。科學知識雜誌 Knowable Magazine 報道,隨著新研究領域土壤生物聲學(soil bioacoustics)出現,有生物學家正在捕捉來自地下生物的聲音,憑聲音揭開地下世界的神秘面紗。

昆蟲將成為寵物食品主流?

不是人人都能接受把昆蟲放進口中,但由寵物充當勇者嘗試蟲食又是否可行?事實上,傳統寵物食品以肉類為主,同樣需要付昂貴氣候成本,所以一些具環保意識的主人已開始選擇由蟋蟀、麵包蟲及黑水虻製成的食品餵養寵物。有初步研究顯示,商業養殖昆蟲的排放量、水及土地使用量都低於飼養牲畜。在環保之餘,蟲食更可為寵物提供豐富營養。

安葬昆蟲,給孩子上一課生命教育

當香港政府對野豬「趕盡殺絕」,日本社會近來則興起辦「安葬昆蟲」,不少寵物善終公司亦增設相關服務。客戶多為幼童和小學生,他們希望好好送別及供奉曾經相伴的蟲兒,而非僅當垃圾丟棄。此舉乍看只為哄孩子,但學習對生命的愛惜和尊重,卻是父母要教育子女的寶貴一課。

冒犯種族、殖民主義…… 物種改名的文化戰爭

人們發現物種後會加以命名。命名可能是根據物種特徵,又或任何命名者聯想到的事物,例如「吉卜賽蛾」和「吉卜賽蟻」。近期美國昆蟲學會的「更好俗名計劃」(Better Common Names Project)便指,部分物種的名稱可能冒犯特定種族及文化群體,或會掀起一場重新命名的風潮。英國「每日電訊報」資深撰稿人 Joe Shute 就擔心,物種會被捲入自然文化戰爭。

重溫經典「蟲魔法」事例

香港的示威者創意無限,抗爭工具層出不窮,反送中運動間有幾場示威,示威者甚至用上昆蟲為武器,例如 928 的金鐘示威和 10 月 1 日黃大仙示威。在香港,過去會有放貸人以屎蜢追債,佔旺時期也曾經有人以屎蜢恫嚇示威者。在外國,亦曾有以昆蟲示威的先例,最經典是 2016 年英國的 Byron 餐廳案。

【Soul Monday】昆蟲學正消亡,Pokemon Go 救得了它嗎?

過去幾年,昆蟲數量銳減,尤其以蜜蜂為甚,「紐約時報」更稱之為「昆蟲的末日(Insect Armageddon)」。研究牠們的學科也難免受到威脅。在德國舉行的昆蟲學會議,就如何拯救夕陽學科展開討論,科學家開始考慮用 Pokemon Go 的方式,鼓勵新一代收集昆蟲,從而接觸昆蟲學。

噁心美食博物館:一場視覺、嗅覺與味覺的地獄宴

天下間讓人嗤之以鼻的食物,標列不盡。常見的臭豆腐、榴槤、納豆和藍芝士,口感濃烈,不是人人吃得消。要數冷門一點的,還有魚罐頭中的「極品」瑞典鹽醃鯡魚、四川名物辣兔頭、冰島特產發酵鯊魚肉、烤天竺鼠⋯⋯ 以上,都將會如同藝術品般,在「噁心美食博物館(Disgusting Food Museum)」一一展出。「噁心美食博物館」並非以歧視目光嘲笑和貶低某些國家的特色食物和傳統飲食,而是期望能消弭人們的「噁心感」,挑戰了人們對既定觀念中何謂「不可食用」的想法。

蜜蜂也知何謂「零」?

蜜蜂腦袋雖小,卻能掌握學習和模仿等複雜行為。普通兒童大概要到 4 歲才了解「零」這個抽像的數學概念,但近日在「科學(Science)」期刊發表的報告指出,只要經過訓練,蜜蜂也可以區分零和其他數字,甚至表現出類似人類的辨別模式。在動物界,海豚和鸚鵡等都能理解零的意思,在昆蟲身上則屬首次發現。

【慎入】巨型「外星」蠕蟲,正要攻陷法國?

鎚頭鯊?蛇?蚯蚓?三樣都不是,卻有齊三者特質,是潛藏於法國大小城鎮地底,一種匪夷所思的巨型肉食性蠕蟲。儘管現實中未必會出現經典恐怖片「恐怖食肉蟲」的橋段,被異變的蠕蟲入侵人體,但法國博物學家 Pierre Gros 還是提醒一眾昆蟲學者,他們可能長期忽略了這種有如外星侵略者的奇異生物。

殺蟲水研究員:曱甴沒那麼該死

「你的樣子如何,你的日子也必如何。」這句話的代言人,恐怕非曱甴莫屬。老實說,牠沒獅子老虎那麼凶殘,也沒大象灰熊那樣龐大,但因為黑得發亮的外貌、過於迅速的行動力,以及極度頑強的生命力,讓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安台梨乃作為日本 Earth 製藥研究開發本部的研究員,為了研發殺蟲藥品,倒要終日與曱甴為伍。只是在她眼中,這種堪稱全球最討人厭的生物,也有值得人類學習和善待之處。

【不是電視劇】喪屍螞蟻出沒注意

喪屍電影中人類受感染後,就會喪失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活動,這不是想像,生物界中早有此例。新研究揭示了喪屍螞蟻——熱帶地區木匠螞蟻(carpenter ants)接收真菌的命令而行動,但不是遭其入侵腦部。真菌入侵螞蟻的身體,迫使牠爬去吞食植物,直到受感染的螞蟻後會走到溫度和濕度適合於真菌生長的森林地帶,然後用下顎貼在葉子或是樹枝下面的一個主要靜脈上,並留在那裡直到死亡。最後有毒的孢子從死去的螞蟻的頭上冒出來,並漂到地面, 以傳染更多毫無防備的「喪屍蟻」。

李衍蒨:對屍蟲的情有獨鍾

與法醫相比,法醫人類學家處理的屍體一定不「新鮮」,多半處於進階腐化階段,甚至已經變成骨頭。因此,屍體腐化都是幫忙推算的好工具。如果屍體存放在陰涼處(如埋葬在墳裡),遠離動物及昆蟲,都會減慢腐化進程。在腐爛的過程中,屍體不單是我們身體內在的酵素及細菌的食物,更是昆蟲及動物的盛宴 —— 昆蟲學家就能按照昆蟲的既定成長週期,推算出死亡時間。

【慎入】蟲蟲交配攻防戰,體現自私基因

性愛帶來歡樂,但在動物生存演化方面而言,性愛卻有另一種層面的苦味。適者生存,生物在傳宗接代方面卻十分下苦功,嘗試讓最具生存優勢的個體繁殖,製造出品質最佳的後代。以進化論的角度看,美麗標誌著健康、健碩和生育力強,都為理想伴侶的條件,因而具性吸引力。性愛的愉悅某程度是促進生育的獎勵,但有些物種的雌雄相交,卻激烈得使科學家也感到好奇。稱為「四紋豆象」(cowpea seed beetle)的昆蟲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