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學

|共12篇|

醜的美學

如果追求美是人的天性、是藝術的本質,為何縱觀西方藝術史,畫家偶然刻意繪畫醜陋的事物?美國藝評家 Katy Kelleher 撰文指,這些作品都不是以取悅人為目的,觀賞時要我們克服內心隱隱的不安,可從中觀察美醜定義的演變、昔日畫家對世人的警示,從側面讀出每個時代的文化思潮。

希臘迴紋的原型:門德雷斯河

儘管我們沒辦法穿越時間,但我們能夠抓住時間的輪廓。在今日的消費社會,復古兩字屢聽不鮮,但在設計美學的回歸、品味的攀慕之外,更多與人類文明及歷史相關的紋路,亦已爬蝕其中。誠如時尚達人 Elizabeth Mayhew 在大英博物館的畫廊漫步之後的感想,儘管日常科技應用與城市面貌早就煥然一新,但不少當代普及的圖案和設計,則超然於時間維度,跟昔日所崇尚的美學思潮完全一樣。希臘迴紋或是千百年來設計範式中最基本,也最明確的例子。

Moyashi:日本的廢墟詩學(中)

50 年代末開始,日本的二戰復興進入尾聲,步上持續 30 多年的經濟繁榮。但正如蔡楓華所言,一剎那的光輝不代表永恆,金融風暴巨浪滾滾,加上炒地皮的虛火,日本經濟在各種因素下告別了短暫的風光。光紅火熱的年代,除了回首仍覺美好的燈紅酒綠,還有不少與回憶一同堆葬在過去的建築。

Moyashi:日本的廢墟詩學(上)

日本 8、90 年代裡,曾經出現過 「廢墟熱潮」,其一直伸延至 2000 年代。所謂「廢墟熱潮」,是從廢墟或廢棄物出發的一系列相集、電視節目、書籍、甚至旅遊。在這視角中,廢墟被視為可被欣賞與書寫之物,即「廢墟」並非「無用之物」,而是具有意義的個體。這看似矛盾的邏輯,將事實上已經喪失社會功能的建築賦予象徵意義,這無疑是一種都市的詩學,廢墟的詩學。

從 1982 到 2049,人類文明與時裝倒退史

「銀翼殺手 2049」(Blade Runner 2049)的前作,是 1982 年 Ridley Scott 執導的「2020」(Blade Runner)。在很多影迷的心目中,此系列不但是電影,也是時代的註腳。前者所描述的是 80 年代視野下所想像的 2019 年,新作則發生在 2049 年,一個在 2017 年所預測的未來。當這部經典科幻片再拍續集,你會發現,人類對將來的期許已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2020」的世界,象徵了上世紀末生於大都會的我們是如何大膽狂妄,充滿創造力。然而到了「銀翼殺手 2049」,卻呈現出人類在末日氛圍之下,是如何的壓抑和挫敗。「2020」對未來時裝潮流所作出的大膽猜想,啟蒙了不少當代著名設計師。觀眾都難免期待「銀翼殺手 2049」會如何預示 30 年後的科技和衣著潮流 —— 結果是沒有的。叫人失望的是,從 2017 年所想像出來的 30 年後光景,科技水平和城市面貌不但沒有遞進,甚至出現某種倒退。而最明顯的地方是,這部續作再沒有讓人耳目一新的造型和打扮。未來感,是上世紀的一種美學,一種來自舊日,不屬於未來的感覺。

Gloria Chung:餐具的真行草

日本人有一套美學的觀點,叫做真行草,簡單來說,就是 Mix and Match,一種中國已經消失的美學。這三個字源自書法,代表中高低的檔次,三者必需並行,才能混搭出剛剛好的品味。Branden 是日本餐廳 Haku 的老闆,他解釋,屬於「真」的餐具多數是水晶、鑲金或骨瓷,用來放吞拿魚他他、海膽多士等;「行」的餐具會粗曠一點,和草系的很相似,但草系會帶點民族風,多為粗陶,盛載小菜。真行草三種風格,缺一不可。

Gloria Chung:當餐廳廁所香氣也無差別的時候

美學一體化了,無計,不論是越南還是倫敦,看的都是同一個 Pinterest,同一個 Facebook,這種空間設計,有人稱之為 AirSpace,是一種根據社交媒體的愛惡而衍生出來的模範。關於產生這種效應的原因,有人歸咎於新世代的遊牧式生活和工作模式,他們需要感覺熟悉又完全不同的空間,好讓他們在世界任何角落也找到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