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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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區士紳化是社會問題,也是一道哲學課題?

近年有很多舊區湧現文青風格的小店,吸引大家消費打卡,卻也推高同區物業價格,原區居民和商戶恐有被迫遷風險,觸發舊區「士紳化」(Gentrification)的爭議。紐約大學法律學院學者 Daniel Putnam 撰文指出,士紳化現象遍及全球大城市舊區,很多人視之為社會政策議題,但其實哲學上同樣有介入討論的空間。

人能夠只活在當下嗎?

你我大抵都經歷過各種迷茫、艱難的時刻。很多人一直活在過去,沉醉於昔日輝煌,也有不幸的人會被舊日創傷纏繞至今。有些人嘴裡總是掛著要放眼未來,千方百計為未來奔波籌謀,結果令自己身心透支。故此,很多禪修大師和心靈書籍勸勉大眾要「活在當下」,有哲學家就嘗試解釋這句說話的含義,並解說人能否只活在當下。

以三個哲學概念應對困難時刻

終於告別多災多難的 2020 年,2021 年的疫情未過,限聚令下人們無法共聚迎接新一年。與此同時,至少 50 多名立法會初選統籌者和參選人被捕。在充滿變數的未來,科克大學哲學系講師 Katy Dineen 就在學術網站 The Conversation 介紹三個哲學概念,好讓我們重新思考人生路,以應對未來挑戰。

人類何時開始思考人類滅絕的問題?

2020 年是充滿末日感的一年,人類要面對一場突如其來的世紀瘟疫,以及緊接下來的經濟寒冬,專制主義同時威脅世界秩序。在這個末日感蔓延的時代,剛從牛津大學取得英文博士學位的莫伊尼漢(Thomas Moynihan)就在學術網站 Aeon 分享他的研究,追溯人類從何時開始思考人類滅絕的問題。

【鄂蘭很累】為批判杜林普,美國輿論忽視的思想家真意

美國大選氣氛熾熱,輿論對爭取連任的杜林普也窮追不捨。耶魯大學歷史學與法學教授 Samuel Moyn 卻撰文警惕,過去數年間,主流評論最愛引用思想家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攻擊杜林普,卻按自由主義的陳腔濫調穿鑿附會,罔顧納粹德國與當下美國難以比擬,錯過鄂蘭真正啟迪人心的見解。

Amedeo Robiolio:科學與理性之間 Science and Reason — Friends or Foes?

歐洲人用英文表達,優勢在於彼此文化根源相同:文藝復興、基督教、理性和科學的發展,令法國、德國、意大利等人進入英語世界思維,比亞洲人容易。譬如這一篇剖析「科學」和「理性」之間有何差異,一個 20 出頭的意大利大學畢業生,如何以英文表達,同齡的華人學生可以借鑒。

花果飄零的猶太學者如何改變哲學世界

自公元前 8 世紀,以色列王國滅亡後,猶太人就如花果飄零般,流散到世界各地,多個世紀以來一直顛沛流離。到了 20 世紀,他們屢屢受到殘暴的迫害,德國納粹黨就在二戰期間屠殺約 600 萬猶太人。即使成功存活下來,仍需面對流離失所之苦,猶幸不少倖存者奮發圖強,一段段流亡經歷更成就了許多偉大哲學家。

朝思暮想的「正常」生活,真的會回來嗎?

2019 年到 2020 年,對許多人來說,世界實在變了樣。在一個「不正常」的世界裡,不少人渴望回到「一切如常」的日子,但到底,甚麼是正常?大家真的想念滿街遊客、天天逼巴士地鐵上班的日子嗎?如果日常才是問題所在,那我們又如何決定新常態該長甚麼樣子?這一切,或應從「正常」的定義談起。

區隔不可怕,人類最恐懼是同質化?

古往今來,無數哲人都夢想要建立一個摒棄邊界、和諧平等的理想世界。但美國布朗大學歷史系副教授奇絲(Holly Case)卻提出異議,她宣稱人類並不真正懼怕有區隔而分裂的世界,人類真正的恐懼是差異被消弭,萬事萬物喪失獨特性的同質化世界,這種恐懼甚至是超越左右翼政治分野。

文學遊囈:齊澤克變保守了嗎?

所謂「世紀辯論」過後,齊澤克招致各方批評:「衛報」評論指摘齊澤克誇大學院左派影響力、自居受害者以製造敵人、一味懷舊而無任何建設性意見;連社會主義陣營「雅各賓」亦嘲諷齊澤克的哲學體系與其左翼思想並不相容,是個悲觀「傻人」。前者將齊氏歸類為「老派馬克思主義」,後者則意見相反,認為他背棄馬克思,陷入「一種辯證無解的黑格爾主義」,暴露出「自由派技術官僚」身份。

文學遊囈:的士、人權、國際法

大型交通工具乃至公共空間可以安裝攝錄鏡頭,的士則有疑問。換言之,偷拍是一個法理問題,取決於空間性質,而非人權(私隱權)問題。的士空間性質並非從來清晰(何謂「半私人空間」/「半公共空間」?),歷來亦非毫無爭議,哲學家德勒茲就曾藉此討論過法理問題。

藝評:「後戲劇」的浮淺性 —— 論劇場演出「平庸的邪惡」

單單把政治議題搬入劇場,並不就是「政治劇場」。由香港的「愛麗絲劇場實驗室」和台灣的「楊景翔演劇團」聯合製作的劇場作品「平庸的邪惡」,正是試圖把政治哲學家漢娜.鄂蘭這一同名概念,作為創作的起點。而終點 —— 即演出成果 —— 到底能到達哪裡?那就得看看他們把鄂蘭的「banality of evil」改造成怎樣的劇場呈現。

第三波存在主義:在神經科學挑戰下重構存在的意義

神經科學對人腦研究的豐碩成果,把人的行為個性理解成純粹物理機制,靈魂沒有存在位置、人生彷彿沒意義可言,這無疑為我們帶來存在的焦慮。有美國哲學家因此提出,我們要在神經科學的時代裡,展開第三波存在主義,把人從虛無深淵拯救出來。

忒修斯之船:基因編輯嬰兒,還同屬人類嗎?

中國科學家賀建奎宣佈,通過基因編輯技術,成功修改人類胚胎的 CCR5 基因,使一對女嬰天生免疫愛滋病。賀的「科學成就」引來猛烈批評,指編輯人類基因,實際上改變了人類這個物種。如「新人類」的說法成立,到底甚麼程度的基因編輯,會導致「新人類」有別於「人類」物種?是極微小的改動,抑或當「人類」所有基因均受徹底編輯之時,「新人類」才告誕生?情況或可參考希臘作家普魯塔克的「忒修斯悖論」。

啟蒙運動理性至上? —— 我們所遺忘的思想遺產

根據我們時下普遍認知,17 至 18 世紀的歐洲啟蒙運動,奉理性主義為圭臬。不過,專研法國哲學史的澳洲學者 Henry Martyn Lloyd 卻評論指出,後世對啟蒙運動的認識,往往著眼以康德為代表的哲學體系,以為啟蒙就是主張理性凌駕情感,但其實同代很多思想家都充分肯定人類的感官慾望,啟蒙時代的思想遺產比我們所想豐盛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