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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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一口氣,點一盞燈:我們該如何活出有價值人生?

假設你知道自己死後 30 天,人類也會在末日浩劫中滅絕,你愛的人、珍視的文化、捍衛的價值通通沒有將來,這究竟會為你餘生帶來甚麼改變?紐約大學哲學系教授薛富勒(Samuel Scheffler)在著作「我們為何期待來生?」(Death and the Afterlife)帶讀者展開這場殘忍的思想實驗,結果會發現,我們人生的追求,其實牽繫於人類整體的未來;我們可能比自己所以為的,更著緊身份和核心價值的傳承,甚至會超越個人生死。

唐明:人口負增長,不要大驚小怪

為甚麼他「盡心愛民」,卻不見人口增多?而鄰國的君主不見得像他這樣「用心」,人口卻沒有減少呢?這個問題問得好,今天也沒有過時:為甚麼有的國家,政府從來沒有口口聲聲「為人民服務」,要麼效忠女皇,要麼敬拜上帝,可是其他國家的人卻用腳投票,那些國家,好像從來不用擔心人口問題。

救世軍:我在地上第二個家

「我很難以筆墨形容對部隊(教會)的感覺,因為已融入我的成長中。」1956 年,年幼的羅素芳因經歷風災和火災,與家人搬到竹園徙置區。當時,救世軍竹園隊在那裡進行救濟工作,因而接觸到素芳一家,從此便結下不解之緣。素芳不但從中認識神,更開始與部隊一起編織她生命中一個個小片段。

繪畫就是日常 ── 楊東龍的「日課」

繪畫能呈現出繪者及城市的不同狀態,而這次刺點畫廊與藝術機構艺鵠的合作項目 —— 楊東龍個展「日課」,便展出藝術家於 2019 年至 2020 年間的最新作品,以及 2015 年至 2018 年間的精選作品。各種城市景象,呈現出不同階層的生活面貌,擴闊我們對環境的認識與想像。

我們正面臨一場生命危機

截至 7 月 22 日,全球已有超過 1,500 萬人確診感染武漢肺炎,逾 61 萬人死亡。康復者要面對後遺症的風險,死者親友則要承受莫大悲痛,其他人也要迎接可怕的經濟寒冬。有醫學專家指出,疲情已遠超於公共衛生問題,而是一場人類共同面對的生命危機(life crisis)。

警察平均壽命較一般人短嗎?

警察無疑是一項時常要體力勞動的工作,太平盛世時要巡邏也要緝捕犯人;有政治衝突時又要充當權貴打手,日夜鎮壓群眾運動。時常在危險的環境工作,作息又不定時,於是有說法指,警察平均壽命會較一般人短。有不少研究便嘗試探討警察的平均壽命,以及退休後的健康風險。

鄭立:遊戲人間三百年 —— 人類的痛苦源自失去,直至我們忘掉我們曾擁有過

痛苦是因為我們有記憶,我們知道我們曾擁有過,所以才會痛苦。我在想,如果我是主角,再一次遇到那位神仙,我會要求多一件事,那就是可以封鎖或者忘掉部分的記憶,不過,如果我真的有這樣的能力,我是否捨得忘掉那些曾經的幸福呢?

第三波存在主義:在神經科學挑戰下重構存在的意義

神經科學對人腦研究的豐碩成果,把人的行為個性理解成純粹物理機制,靈魂沒有存在位置、人生彷彿沒意義可言,這無疑為我們帶來存在的焦慮。有美國哲學家因此提出,我們要在神經科學的時代裡,展開第三波存在主義,把人從虛無深淵拯救出來。

存嬰箱:防止殺嬰的最後選擇?

社運組織「安全港存嬰箱(Safe Haven Baby Boxes)」的成員 Priscilla Pruitt 表示,存嬰箱其實是最後的選擇,是為了防止殺嬰。殺嬰行為在驚惶失措的年輕女性之中甚為普遍。棄嬰的問題同樣嚴重,這些女性都想避人耳目,尤其是生活在小鎮,居民無不相識,對她們造成沉重壓力。

又到萬聖節:與其扮鬼,不如談死

你知道今天是萬聖節,但恐怕你不知道它的起源,也對此毫不在乎,反正如今就只是個「小孩討糖吃、成人鬧著玩」的狂歡日子。甚麼鬼怪幽靈,純粹噱頭而已。一批遠在紐約的義工卻不這樣想,他們在這星期舉行名為「反思生命盡頭(Reimagine End of Life)」的活動,為參加者提供一個機會,探索生與死這個大問題。

李衍蒨:人體冷凍技術

在宣告死亡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將屍體浸入一個冰浴,以極速降低屍體的溫度。在浸浴的同時,更會為屍體注入兩種藥物:一種為了預防屍體在過程中甦醒,而另一種是抗凝血劑。之後,藥物有如抗生素、腎上腺素等都會注射到血管內,以人工心臟協助令藥物可以運行全身,並防止體內血管塌下來。然後,要移除屍體內的血液,換上器官移植用的化學品以保持器官的功能,同時協助體內降溫。而在體外,技術人員會以氮氣為屍體繼續降溫,直到接近冷凍溫度為止。

尼爾:當我們選擇了甚麼,世界就會因而回應

法國存在主義文學與哲學家阿爾貝·卡繆,在其「薛西弗斯神話」開篇,就當頭棒喝地直接寫下了既讓人驚嚇,又彷彿得所悟的斷言:我們為何而活?假若沒有原因,我們又為了甚麼不會主動選擇死亡?卡繆的核心思考,始終是環繞著我們存在的荒謬:生活好像一直循環度日,生命的意義何在?我們的存在真的有甚麼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