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

|共53篇|

日本的疫苗研發工作,為何遠遠落後其他發達國家?

日本是東亞地區其中一個武肺疫情最嚴重的國家,截至 2 月 28 日,當地累計超過 43 萬宗確診,約 7,800 人死亡。疫情蔓延,東京奧運前景未卜,經濟蕭條,上任才不到半年的菅義偉內閣,為此飽受極大政治壓力。然而,日本無論是疫苗接種抑或是自主研發工作,一直遠遠落後英美,「外交家」雜誌就有評論文章分析當中原因。

疫苗外交的同時,中國多少人已接種疫苗?

香港已取得 100 萬劑中國科興疫苗,本月 26 日開始疫苗接種計劃。號稱在全球推動研發、生產及公平分配疫苗的中國,國內接種情況又如何?數據反映,當地疫苗接種率目前相對落後。「經濟學人」報道稱,中國民眾普遍接受疫苗接種,但當地疫苗對外供應緊張,導致國內接種率並不理想。

帶著「疫苗護照」安心出行?

出入場所要登記個人資料或留下記錄,成為某些人的疫下新「常態」。若一個人不想將行蹤等私隱,交予不信任的手機應用程式或第三方,那只剩下不出行或選擇是否進場的所謂「自由」。當疫苗護照(Vaccine Passport)成為另一新常態,又是否能令人接受?疫苗護照的推行方式、相關困難甚至應否推行,成為近日西方媒體探討的話題。

【Soul Monday】推動接種疫苗的讀書會

美國新墨西哥州的優秀女性讀書會(The Fabulous Ladies Book Club),10 名成員多是在職母親,所以常在一間牛排餐館碰面,一邊吃喝一邊分享閱讀心得。直到武漢肺炎爆發,讀書會只能改為網上聚會,但最近她們走出屏幕再度集合,執行一項新任務 —— 協助自己城鎮的居民接種疫苗。

陶傑:中國疫苗成外交槓桿

拜登上任,對中國外交有何轉變,雖難以推測,但民主黨對中國人權問題,卻比杜林普和共和黨更為關注。「維吾爾集中營產品問題」進入英美對華政策的視野,料美國將就此問題繼續施壓中方。中國應對之策,就是除了「一帶一路」的資金與援助,手上多了一張「疫苗牌」,可配合成為佔取最大利益的槓桿。

在囚人士,難有疫苗?

牢獄之中,既有殺人放火、姦淫擄掠的大魔頭,也有反抗極權、遭受迫害的政治犯。可是,無論囚犯出於甚麼原因被關,很多國家都未優先安排他們接種武漢肺炎疫苗,或因讓他們最先接種而反遭非議。即使全球多例證明,這些難以保持社交距離及健康狀況參差的監獄,早已是一個個疫情重災區。

mRNA 能治武肺,也能治癌?

於 1961 年首次被發現的信使核糖核酸(messenger RNA),其主要工作與郵差一樣,攜帶從 DNA 中複製的遺傳資訊,以產生建構及控制人體器官和組織的蛋白質。Uğur Şahin 夫婦認為,如果利用得當,mRNA 能充當免疫系統的交通督導員,可控制、調節和重新定向身體的資源,以對抗特定的癌症和病原體。

武肺疫苗來了,但日本人有信心嗎?

隨著輝瑞、莫德納、阿斯利康等武漢肺炎疫苗相繼推出,多國亦馬上採購。日本政府便已訂購以上三款疫苗共 2.9 億劑,足夠全國 1.26 億人口注射。政府希望於明年中讓所有國民完成接種,為延期至來年 7 月的奧運會做好防疫措施,本月國會就通過「預防接種法」修正案,免費向民眾提供武肺疫苗,更承諾如出現嚴重副作用,將承擔醫療費及傷殘津貼、代疫苗供應商提供賠償。但社會中對疫苗由來已久的不信任態度,為達成接種目標增添難度。

美國 20 世紀最大型醫療事故:卡特疫苗事件

1796 年牛痘接種術出現,標誌著現代疫苗技術的誕生。疫苗技術面世後,消除了天花在內多種致命疾病的威脅,拯救了無數人的生命。然而,在 200 多年疫苗史中,亦曾經發生過一宗嚴重的醫療事故「卡特疫苗事件」,影響數以十萬計的人,有人因此永久傷殘甚至死亡。事件讓西方國家明白,不能因政治經濟因素而急於求成,一切要以科學實證為依歸。

抗疫物流學:如何把疫苗傳遍世界

今年 12 月 8 日是人類醫學史重要的一天,英國一名 90 歲的婆婆基南(Margaret Keenan)接種了輝瑞疫苗,標誌著全球武肺疫苗接種計劃的開始。加拿大和美國都先後批准使用輝瑞疫苗,預料牛津和莫德納研發的疫苗也會在不久的將來獲准面世。疫苗面世了,還有一個重要問題需要處理 —— 究竟如何把疫苗傳遍世界?

俄製疫苗,俄國人也不打?

香港政府宣佈採購兩款武漢肺炎疫苗,最快下月到港;遠在俄羅斯,政府上周已批准醫護與教師接種首批俄製疫苗,但接種中心卻門可羅雀。事關這款俄製疫苗 Sputnik V,與港府採購的中國製科興疫苗相似,還未完成 Ⅲ 期臨床試驗,但夏季已取得政府緊急授權,有俄國人對疫苗的安全深表懷疑,表明未有試驗結果都不會接種。

病毒變種會影響疫苗效用嗎?

武漢肺炎肆虐近一年,在全球奪去超過 140 萬人的性命。經過漫長等待,人們終於看到疫苗誕生的曙光。美國藥廠輝瑞、莫德納和英國牛津大學的研究團隊經過嚴格臨床實驗,先後宣佈疫苗研發有突破性進展。然而有人憂慮,病毒會否變種,變種後又會不會影響疫苗效用?兩名賓夕凡尼亞州立大學的生物學家 Andrew Read 和 David Kennedy 就嘗試解答這個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