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結古老的疫症?瘧疾疫苗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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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蘭素史克研發的 RTS,S 疫苗。 圖片來源:Patrick Meinhardt/Getty Images

瘧疾是十分古老的傳染病,在羅馬時期已經盛行,若果得不到恰當的藥物治療,後果可以不堪設想。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資料,單是 2020 年,瘧疾就感染了 2.41 億人,奪去 62.7 萬人的性命,當中 95% 個案來自亞撒哈拉地區,而 5 歲或以下的小童佔總死亡人數的 80%。不過,「麻省理工科技評論」就帶來好消息: 瘧疾疫苗已經面世。

2021 年 10 月,世界衛生組織批准使用英國知名藥廠葛蘭素史克(GlaxoSmithKline)所研發、全球第一款瘧疾疫苗「RTS,S」。與此同時,德國藥廠 BioNTech 亦將以 mRNA 技術研究瘧疾疫苗,預計今年會展開臨床實驗。瘧疾經帶瘧原蟲的蚊子傳播,過去從來沒有疫苗可以預防由寄生蟲引發的疾病。「RTS,S」誕生,不單為人類撲滅瘧疾帶來曙光,亦可能啟發科學界對抗其他熱帶疾病;現時全球約有 15 億人正受寄生蟲感染

寄生蟲是細小的多細胞生物,但其基因組的體積,通常遠超病毒或單細胞病原體約 500 到 1,000 倍。因此,寄生蟲面對免疫系統反應時,可以令人難以捉摸的方式變異。以瘧原蟲為例,到生命循環的後期,其表面的蛋白質組合多達 60 種選擇,會因應人體的免疫系統反應選取最合適的一種。新款的瘧疾疫苗,其實早在 1987 年就開始測試,到 90 年代方研究出,以瘧原蟲生長前期的表面蛋白,混合乙型肝炎表面抗原,再加上由稀有智利樹種提煉的物質,與解毒後的沙門氏菌脂質分子混合而成的免疫佐劑,製成配方。

1997 年,該疫苗第一次臨床實驗,7 名志願者當中,有 6 人成功受到疫苗保護。經過漫長的審批和研究工作,2009 年終於首次在 7 個非洲國家約 1.5 萬名小童身上展開大型試驗。直到 2014 年為止,該測試大抵成功,但有小量女童得了細菌性腦膜炎,有女童則死於其他原因,以統計學角度而言不算顯著,但亦引起各界焦慮。直到 2019 年,研究團隊於肯雅、馬拉維和加納再進行試驗,當中 80 萬小孩接種疫苗,終於消除有關該疫苗安全的疑慮。

不過,對比其他疫苗,去年才面世的 RTS,S 保護能力明顯偏低,在接種頭一年,預防重症的功效率(efficacy)大約只有 50%,而且會隨時間下降;相對之下,小兒麻痺疫苗的有效率是 99%。但科學家依然認為疫苗面世是一大進步。現時,專家建議小朋友在 5 個月到 17 個月大期間要接種 3 針,再隔 12 個月到 15 個月後接種第四針。臨床測試指出,如果接種疫苗,加上現行的公共衛生措施(如滅蟲、預防性藥物等),可大大減低瘧疾死亡數字達 70%。

哈佛大學免疫學家 Dyann Wirth 向「麻省理工科技評論」表示,瘧疾疫苗能拯救很多性命,長遠亦能鼓勵更多投資者和基金會資助與寄生蟲疾病有關的研究工作,以找到更有效的疫苗。「麻省理工科技評論」對此也表示樂觀,隨著分子生物學愈來愈進步,人類終會找到方法克服寄生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