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痘也有疫苗,還有藥物可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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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路透社

「疫苗通行證」第 3 階段正式實施,很多人都趕在限期前打第 3 針。另一邊廂,源自非洲的猴痘病毒繼續擴散,有 23 個國家錄得 257 宗非風土病感染,國際正密切關注情況。英國雷丁大學社會與認知藥學教授 Parastou Donyai 則解釋,大部分猴痘患者症狀微輕,大多可自然康復,人類亦有現成疫苗與藥物可以應對。

人類於 1958 年首次發現猴痘,其稱呼是基於對病源的誤解,雖然猴子較易感染猴痘,但病毒並不是源自猴子本身。猴痘與天花病毒同屬正痘病毒(Orthopoxvirus),傳播力和死傷力卻遠低於天花,天花致命率為 30%,猴痘則只有 3% 至 6% 左右。猴痘病毒過去較少人傳人,只有長時間親密身體接觸方有機會傳染,世衛組織專家還在調查今次病毒罕有擴散的原因,暫時排除全球大流行的可能。

1997 年剛果民主共和國猴痘患者的病發情況。 圖片來源:Smith Collection/Gado/Getty Images

猴痘症狀有水泡、發熱、淋巴結腫大、喉嚨痛等,可通過接種天花疫苗預防。假如當事人在暴露於病毒前接種天花疫苗,可防止猴痘病毒感染高達 85%。縱然 1980 年世衛組織宣佈天花絕跡,但很多國家仍然儲備天花疫苗以備不時之需,譬如用來保護意外接觸其他痘病毒的實驗室人員,又或者防止有恐怖分子以天花病毒作生化襲擊。

現存有兩種天花疫苗,同樣建基於牛痘病毒。較舊款的天花疫苗含有活牛痘病毒,最主流的是 ACAM2000,牛痘病毒可在接種者體內自我複製,未接種者更有可能透過接觸針口感染病毒。這款疫苗同樣存在副作用,尤其威脅孕婦、哺乳婦女及免疫系統較弱的人士。

較新的天花疫苗稱為 Imvanex,由丹麥生物科技公司 Bavarian Nordic 發明,得到歐盟授權用以預防天花;同款疫苗在美國稱為 Jynneos,獲授權同時預防天花與猴痘,曾經在英國應用以防治猴痘。雖然這款疫苗同樣有活牛痘病毒,但病毒經過改良,稱作 Vaccinia virus Ankara(MVA),被視為對高危人士較安全。

與猴痘感染者密切接觸後,病毒潛伏期可長達 5 至 21 天,以致很難評估接觸過猴痘病毒後,再接種疫苗是否有保護作用,但英美官方在風險評估後同樣建議,暴露於猴痘病毒下的人士,應當盡快於 4 天內接種 MVA 疫苗,最遲為 14 天。

可治療猴痘的 3 款藥物

天花疫苗 Imvanex 研發公司 Bavarian Nordic 在慕尼黑附近的實驗室。 圖片來源:路透社

即使感染猴痘,現存也有藥物可抑制病毒。其中一款藥物是 Tecovirimat,通過干擾正痘病毒表面的蛋白質以阻止傳播,過去曾經以身體健康人士進行測試,並在實驗過程中證實可抑制天花病毒,但尚未在天花或其他正痘病毒患者身上測試,以致藥物尚未能廣泛應用。美國暫時僅授權以此治療天花,歐洲亦只有特殊情況下,方可用其治療天花、猴痘和牛痘。

另一款抗病毒藥物是 Cidofovir,原本是英國可注射藥物,用以治療愛滋病患者的嚴重病毒性眼部感染,過去曾經在實驗中證明可抑制天花病毒,原本可在猴痘大爆發下取得緊急授權,但由於可能損害腎臟功能,以致其相似的藥物 Brincidofovir 成為主要替代品。

Brincidofovir 屬於口服藥物,適合任何年齡患者服用,它會將適量成分進入細胞,以減少對腎臟的損害。藥物曾經針對其他病毒進行臨床測試,證明對正痘病毒有效,並得到美國授權治療天花,也是治療猴痘的潛在藥物。

上述提及的 3 種藥物面對同樣問題,就是仍然缺乏治療猴痘患者的實測數據。有最近發表的研究論文指出,2018 至 2021 年間英國只有零星猴痘患者接受療程的數據,意味著藥物效力和安全性還有待進一步研究確認。可幸的是,在大多數情況下,猴痘都不需要藥物治療,患者病情通常輕微,大部分人可在數星期內自然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