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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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大學與黃麗松校長

黃校長於 1969 年 2 月應聘到南大履新,至 1972 年 9 月,回到母校香港大學,成為港大第一位華人校長,一任 14 年,並留校服務至退休。回憶錄中,他說港大是他服務最久,也令他最為滿意的大學,然而新馬兩地的教育工作,卻也成為生命中的重要篇章。

生化戰:岡字 9420 部隊

活摘器官、人體實驗、實驗室製造病毒等等駭人聽聞的罪行,過去都曾經發生。剛過去的 8 月 30 日,是香港重光紀念 75 週年。上世紀 30、40 年代,日本侵略亞洲各地,犯下不少反人類罪行,最惡名昭彰莫過於 731 部隊的人體實驗,另外還有針對香港難民的「南石頭細菌實驗」,以及這次介紹的新加坡「岡字 9420 部隊」。

民主也不是請客吃飯

毛主席有句名言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其實民主進程又何嘗輕鬆?說到底,請客吃飯多少有點奢侈,而民主是我日用糧,是生活的必需。從新加坡的歷程看來,不止治權的平穩更替需要民主;民權的伸張、生產的有序、社會的融洽,缺乏民主是無法實現的。

李登輝與李光耀:民主的傳承

兩李並比,相同之處應多過其差異。除了同是 1923 年出生之外,就是同樣具有高超智慧,有當機立斷的魄力。談到民主選舉的機制時,兩人也異口同聲:「民主並不等於一人一票。」的確,民主本身就是本難唸的經,迂迴的路。再看雙李的民主歷程,天佑兩人都共同具有非常難得的特質,一曰承先,二曰啟後。

在家開窗,也能隔絕外來噪音?

疫情迴環往復,留在家中的時間比以往更長。想打開窗戶保持空氣流通,卻要面對汽車往來、地盤施工、修路、裝修等噪音滋擾。究竟如何才能保持家居寧靜?據「紐約時報」報道,新加坡研究人員已開發一種原理類似「降噪耳機」的家居系統,能夠將外面傳入室內的聲音降低達 10 分貝。

新加坡大選 —— 人民行動黨長勝秘訣?

新加坡國會大選結束,執政人民行動黨(PAP)得票率雖跌至 61.2%,但仍囊括國會 93 席中的 83 個議席。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表示,人民行動黨取得選民「明確授權」。從得票率及議席結果來看,李顯龍所言非虛,但人民行動黨多年來又有何「良方」,以穩固其執政地位?在位者於建制內享有的各種優勢,或是該黨致勝之道。

專家也無所適從的隱形傳播者

繼上月中梨木樹邨出現本地武漢肺炎確診個案後,日前再新增數宗本地感染個案;兩個感染群組現時仍未找到源頭。中大呼吸系統科講座教授許樹昌認為,香港社區明顯有源頭不明的隱形傳播鏈。不僅香港,隱形傳播鏈亦對其他國家構成威脅,但感染者既為隱形,要找出源頭自然不容易。新加坡衛生部傳染病司司長李堅明,早前便與專家們嘗試揪出當地 1 月時的隱形傳播鏈。

外勞武肺:新加坡的天與地

新加坡近日的武漢肺炎確診數字急增,甚至連續兩日創下單日確診新高。據報道,近期絕大多數患者均為外勞。相較新加坡國民平均居住空間達 323 平方呎,外勞惡劣的居住環境,成為新加坡天與地的反差代表。新加坡政府忽視外勞的生活環境和抗疫工作,或是疫情爆發的原因。

新加坡模式光環不再?

新加坡自 1960 年代獨立,逐步由中轉港口發展成世界十大富裕經濟體之一。長年的穩定繁榮,促成人民行動黨長期執政,其家長式威權資本主義更成為所謂「新加坡模式」,與西方自由民主政體分庭抗禮。然而新加坡近年社會結構問題頻生,面對貧窮人口上升、失業趨勢擴大、組屋價格波動等等挑戰,政府不是回應有限便是打壓滅聲,統治資本已受動搖。「日經亞洲評論」近月一篇專題報道,就指出新加坡表面風光之下的種種弊端。

馬國封關,毗鄰新加坡會斷水斷糧嗎?

新加坡快速果斷應對疫情,成西方國家參考對象,當地染病個案沒有急速上升,至今亦未有死亡個案。但最近該國也面對一大難題 —— 馬來西亞近日為堵截疫情擴散,決定封關鎖國。新加坡先天土地及勞動力有限,新馬之間一直有著獨特的依存關係,每天大約 30 萬馬來西亞人過境到新加坡上班,而新加坡亦要依靠鄰國進口的水及食品,「日經亞洲評論」就專文分析該國如何自救,減輕毗鄰封關影響

新加坡抗疫模式可否參考?

新型冠狀病毒持續肆虐,全球近 10 萬宗感染個案之中,新加坡作為疫情最早爆發的地區之一,至今僅錄得 200 多宗,未見死亡個案之餘,社會亦無因而停擺,世衛歸功於當地政府的防治措施收效,哈佛大學 2 月中一項研究更指,假如所有國家均採取獅城模式,全球感染個案將可減少 2.8 倍。究竟新加坡抗疫模式能否複製?「日經亞洲評論」一篇報道就分析其中可行與不可行的政策。

拒絕受制於人 —— 新加坡供水四大「水喉」

自新加坡獨立以來,供水一直是兩國爭論不已的問題。近日,馬來西亞打算再次向新加坡提出修訂原水價格。對城邦國家新加坡而言,立國初期獲得馬來西亞供水至為重要,因而甚至將供水協議寫入 1965 年兩國的獨立協議中。但依賴單一供水來源終非長久之策,半個世紀以來,新加坡便以「四大國家水龍頭」為戰略,努力擺脫水資源上受制於人的狀況。

外表醜陋,有損市容,應否受到保育?

具有獨特風格的歷史建築,在拆卸重建與維護之間,一直是全球保育人士對抗大型發展商的爭戰目標。但如果它並不是舉頭望而生敬的寺廟,或氣派不凡的餐廳,而是奇貌不揚、樸實不華,甚至破舊失修,成為國民側目的貧民窟或罪犯窩藏之所,當歷史建築有損市容,是否不再值得留下?

從被迫遷到買組屋,一切新加坡政府都安排好?

在幾乎人人有樓住的新加坡,超過 8 成人口居於政府興建的組屋,其中 9 人擁有業權。新加坡之所以能滿足多數人的住屋需求,其中一個土地來源是向國內的村莊「甘榜(kampong)」徵收土地。但發展至今,國內只餘下最後一個甘榜。有往日的甘榜居民至今仍懷念當年的甘榜時光,但為了城市發展和人民利益,就該由政府決定誰來付出代價?

新加坡「組屋神話」將要破滅?

身為(沒財沒勢沒父幹的)香港人,打從出世就要為樓死為樓忙,於是每逢說到新加坡的組屋制度,也總是一臉羨慕妒忌恨。廉價樸實的組屋,讓大部分人有瓦遮頭,助年青夫婦組建家庭,並提供成為業主的跳板。然而,這道相信是最受歡迎的國策正面臨危機。近 8 成星洲人購買的「建屋發展局」住宅,如今正在跌價,拉闊了與私人公寓的差距。業主的樓換樓美夢難成,政府亦因此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