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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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yashi:我看的不是電影,是氣氛

正如 Guy Debord 在 The Society of the Spectacle 中的評論,文化在當代成為一種景觀。文化是一場直觀的體驗,文本是甚麼不再重要,重要是所有人都參加這場祭典。所有朋友都去看 Marvel 電影,與在奧海城一起看 TVB 劇集大結局的活動,在根本上是相同性質。如果要為「劇透」附上罪名,應該是「不合群」。

Tinder 與動保組織合作,為棄養動物尋找絕配

動物保護組織多以小規模經營,在宣傳領養資訊上時有困窘。在社交媒體出現後,組織或熱心人士能自發創建領養群組,資訊比以前更流通。印度的動保組織面對同樣情況,交友程式 Tinder 就與他們合作,推出特別活動,為棄養動物尋找絕配。

呃 Like 生態如清教徒生活?

如今神已不再「介入」世俗生活,卻由社交媒體取而代之,導致了普遍的焦慮和恐慌,Facebook、Twitter、Instagram 成為全天候無間斷的監察領域,無論是思想或行為,信仰和外表,每一個人都無所遁形,可供所有人看見,拿去和其他人比較,甚至作為批判的理由。這種新的文化生態,其實和清教主義嚴密監察個人行為的風氣,異曲同工。

約會程式有沒有一見鍾情?

初次見面給人的印象十分重要,有人甚至只愛自己「一見鍾情」的人。過去有研究指,人們只需不到 0.1 秒,即可根據對方面貌作出各方面的評估。這些初見印象並非隨機,不少人對同一人均有一致印象,但英國廣播公司報道提醒,初見予人的觀感不一定準確,只以一瞬的眼光判斷眼前人,可能會令我們錯過更多對的人。

「批鬥」、「道歉」之風吹到美國

隨著政治正確、社會公義的政治運動深入歐美各國,動輒上綱上線對個人進行批鬥和公審的現象亦趨普及,有識之士不難發現此一社會風氣和中國文化大革命的相似之處。「華爾街日報」的專欄作家 Peggy Noonan 最近撰文,指出美國的網絡生態,和中國文革時期的批鬥異曲同工。

Moyashi:在想像中旅遊

一般人在選擇旅行目的地的方式大概都是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在網上或者雜誌搜尋資料,看看有甚麼想看的風景、想一嚐的食物,然後再決定到訪順序。假期少而想到訪的景點眾多,所以如何在五六日的有限時間內,塞進最多的景點成為現今旅行的哲學。然而,當相片資料中的風景與實際地方有差距、當現實與我們我想像有差距之際,我們會說是「中伏」。

Gloria Chung:飲食記者應該跟大廚做朋友嗎?寫在亞洲 50 大之前

這個年頭,集郵的人實在太多。多得社交媒體,和大廚攬頭攬頸,拍個照就是朋友,再來個飛吻就是 BFF,上載得多,別人也真的相信,嘩,所有名廚都是你的朋友呢!我就親眼見證過,明明在 Facebook 看似很友好的大廚和傳媒,現實是大廚討厭死那位傳媒了。傳媒跟大廚成了好朋友,結果只有兩個字:偏頗。

解散「泰愛國黨」後,軍政府下一敵人:社交媒體

泰國大選即將於本月 24 日舉行。除了法院宣佈解散烏汶叻公主的「泰愛國黨」外,軍政府與反對派的媒體宣傳戰亦是另一焦點。軍政府掌握電台、報紙等傳統媒體,反對派的宣傳大本營則是社交媒體。英國「衛報」報道,與上一次 2011 年大選相比,現時泰國人使用社交媒體的情況已十分普遍。對此,軍政府亦有加強管控社交媒體的舉措。

洗腦第一步:反疫苗「資訊」如何雄霸網絡?

反疫苗人士花了超過 10 年時間,在社交平台建立觀眾群甚至策略,確保他們的訊息在搜尋排名或自動化推薦中能夠佔據高位。耳濡目染之下,部分家長吸收這些毫缺乏科學理據的「資訊」,把疫苗視作毒藥,拒絕或延遲子女接種,令一些本可預防的疾病因而擴散。以最近在美國西北部地區爆發的麻疹疫症為例,感染的 70 人當中,大部分都是未有接種疫苗的孩子。

新聞業江河日下,如何維持高質媒體?

過去 10 年來,英國媒體的收入減少一半,收入與維持新聞質素有莫大關係,寒流之下,業界選擇裁員應對。英國政府去年發起一項獨立調查,嘗試找出維持國內新聞業高質素的方法。近日,以英國經濟學家及資深記者 Frances Cairncross 領導的小組,發表 157 頁的報告,公佈調本結果並提出建議。

機不離手的你,為何還買賀卡?

這個年頭,雖已沒多少人寫信,卻還有不少人寫卡。逢年過節,賀卡架前都站滿了人,逐張拿起盤算著要送給誰。而據網媒 Vox 報道,美國也有類似「盛況」。縱然整體盈利逐年下跌,業界龍頭 Hallmark 亦要大幅「瘦身」,但賀卡仍有龐大市場,每年創造 75 億美元銷售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