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媒體

|共133篇|

埃及截查市民手機,打壓網上異見抗爭

埃及演員穆罕默德.阿里(Mohamed Ali)早前於網上告密,指控總統西西及其親信貪污歛財,引發大批埃及人上街示威,要求西西下台。當局為打壓異見,至今拘捕逾 3,000 人,近日更加強箝制網絡言論,隨機截查市民的手機等電子產品,甚至要求查看社交媒體帳戶,被指侵犯私隱,激起民憤。

網絡時代,對話的意義

如何有效溝通,是一門深奧學問。只是,說到底,對話的前提是需具備同理心、了解談話對象的想法,否則對話徒具形式,根本無法拉近對話雙方的距離、增進彼此了解。例如對 200 萬人的聲音充耳不聞,但期望能與 150 人「對話」,與獲抽中的人有 3 分鐘時間深入交流,其「對話」質量、效用可想而知,無異緣木求魚。對話有效,但不是這種。

阿爾及利亞「五毛」—— 電子蒼蠅

香港社交網站上充斥「網絡評論員」,俗稱五毛、三毛或一毛,在網絡各大評台上積極發言維護政府及中央,數量之多,令人嘆為觀止。據英國廣播公司(BBC)報道,類似情況也在北非國家阿爾及利亞反政府示威活動期間發生,示威者稱之為揮之不去的「電子蒼蠅(electronic flies)」。

【文宣要人】網絡時代動員要訣

過去的罷工罷課等社會運動,多數由政黨、工會等團體組織發起,來到互聯網時代,這種傳統動員模式的重要性已逐漸下降,取而代之的,是在電腦彼端敲響戰鼓,以鍵盤號召群眾。電腦電話人人皆有,如何將網上動員,化為網下的行動,是展示影響力的關鍵。兩位社群媒體專家 Jeremy Heimans 和 Henry Timms 合著的「動員之戰」,闡述了新時代的網絡動員要訣。

【Instagram 新政】隱藏讚數,不是讓你心靈健康?

社交媒體 Instagram 有新動向,但並非新增功能,反而是收回特色功能:不再顯示「讚(Like)」的數目。現先從加拿大開始測試,再擴展到另外 6 個國家,包括日本及澳洲等,最終或完全取消顯示讚數的功能。這雖然有利於用戶心理健康,卻可能令平台失去基本特色,也影響當中的商業運作。「華爾街日報」就有專文探討當中優劣。

流言:連結社群的工具

近來香港出現「記者證現在特別降價優惠」、「有人計劃使用汽油彈」、「有警員被示威者鉗斷手指」等流言,經口耳相傳、網絡散播,不少人信以為真,令本已薄弱的社會互信更添疑慮。社會動盪不安,信任正逐步瓦解,網絡資訊氾濫,如何明智地辨識流言,成為人人必備的重要技能。日本中央大學教授松田美佐所著的「流言效應」,研究了流言的特性、效果和傳播方式等範疇,為大家在流言社會生存做好準備。

社交媒體如何幫忙古巴人對抗一黨專政

政府若要廣泛聽取民意,到社交網站就可以知得一清二楚。在共產主義國家古巴,人民正開始利用社交媒體表達不滿,他們的聲音,由加密通訊應用程式 Telegram 到社交網站 Twitter 都可見到。古巴人有時也能得到回應,主因是他們深知在專政統治下,要有策略地發聲,所以他們不是要求民主、不是要推翻政府或要求釋放政治犯,而是從其他人權方向著手。

Moyashi:我看的不是電影,是氣氛

正如 Guy Debord 在 The Society of the Spectacle 中的評論,文化在當代成為一種景觀。文化是一場直觀的體驗,文本是甚麼不再重要,重要是所有人都參加這場祭典。所有朋友都去看 Marvel 電影,與在奧海城一起看 TVB 劇集大結局的活動,在根本上是相同性質。如果要為「劇透」附上罪名,應該是「不合群」。

Tinder 與動保組織合作,為棄養動物尋找絕配

動物保護組織多以小規模經營,在宣傳領養資訊上時有困窘。在社交媒體出現後,組織或熱心人士能自發創建領養群組,資訊比以前更流通。印度的動保組織面對同樣情況,交友程式 Tinder 就與他們合作,推出特別活動,為棄養動物尋找絕配。

呃 Like 生態如清教徒生活?

如今神已不再「介入」世俗生活,卻由社交媒體取而代之,導致了普遍的焦慮和恐慌,Facebook、Twitter、Instagram 成為全天候無間斷的監察領域,無論是思想或行為,信仰和外表,每一個人都無所遁形,可供所有人看見,拿去和其他人比較,甚至作為批判的理由。這種新的文化生態,其實和清教主義嚴密監察個人行為的風氣,異曲同工。

約會程式有沒有一見鍾情?

初次見面給人的印象十分重要,有人甚至只愛自己「一見鍾情」的人。過去有研究指,人們只需不到 0.1 秒,即可根據對方面貌作出各方面的評估。這些初見印象並非隨機,不少人對同一人均有一致印象,但英國廣播公司報道提醒,初見予人的觀感不一定準確,只以一瞬的眼光判斷眼前人,可能會令我們錯過更多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