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主義

|共36篇|

黑豹黨:當黑人民族主義遇上毛澤東主義

美國黑人男子 George Floyd 之死所引發的示威,令更多人認識到當地黑人的遭遇。美國的黑人民權運動源遠流長,自 60 年代起亦經歷多次暴動。社運人士就經常引用馬丁路德金的公民抗命主張,但其實整場民權運動有不同的派系,在 60 到 80 年代就有「黑豹黨」,鼓吹武力,崇拜毛澤東,並推崇黑人至上主義。

突然的政權轉型:重溫 80 年代共產陣營劇變

很多人認為專制政權變得愈來愈聰明,不單擁有龐大的資源,又有無孔不入的監控技巧;而一些民主地區的政府卻愈來愈不堪,部分甚至走向專制,使很多人感嘆民主已死。香港經歷了一年的反送中民主運動,看似未爭取到甚麼東西,加上「國安法」殺到,更使人感到絕望,但歷史告訴我們,只要不放棄,政權亦有機會產生劇變。

舊冷戰從未結束,共產主義一直勝利中

早在去年 12 月,史丹福大學的知名經濟史學家 Niall Ferguson 就在「紐約時報」撰文,宣佈世界已進入新冷戰時代。很多台灣和香港媒體都認同有關觀點,有評論人更認為新冷戰或會比舊冷戰來得更凶險。可是,威爾克斯大學的政治學教授 Francis Sempa 就在「外交家」撰文,表示舊冷戰根本沒有完結過,只是很多人錯判了時局。

列寧的帝國主義論,指的原來是中國?

鄧小平於 1974 年在聯合國大會登台演講就曾提到:「如果中國有朝一日變了顏色,變成一個超級大國,也在世界上稱王稱霸,到處欺負人家、侵略人家、剝削人家,那麼世界人民就應當給中國戴上一頂『社會帝國主義』的帽子,就應當揭露它、反對它、並且同中國人民一道打倒它。」根據中國共產黨黨章總綱,馬克思列寧主義是重要的行動指南。而列寧的「帝國主義論」,隱然與現在的情況契合。

【短片】語文陶話廊:胡適是最早的「和理非」?

北洋時代,不同學說百花齊放之際,為何共產主義為不少知識分子所推崇?歸國的胡適置身這股潮流中,又如何對應?今集「語文陶話廊」,陶傑帶我們回顧中國百年前的思想交差點,重新思考胡適的主張,看看為甚麼「有幾分證據、說幾分話」這句當年的暮鼓晨鐘,到了今日卻依然警世。

老上海的終結

2009 年,中國國務院宣佈上海將在 2020 年成為國際金融中心的目標。新一年將至,要達成當初的鴻圖、偉略,似乎遙遙無期。約一個世紀前,有「東方巴黎」之稱的上海,曾是世上最開放的大都市。這顆東方明珠、東方巴黎,是如何得到又失去這個地位,而要「再全球化(re-globalizing)」?

統一三十年,東西德價值觀依然分歧

西部的德國人,因為民主制度的薰陶,長期對主流媒體和政治精英抱懷疑態度,德國統一三十年來的種種後果,包括經濟危機,都是由國民承擔,而精英只是從中自肥。東部的德國人至今依然未能擺脫「秘密警察監控」的陰影,尤其是親友的背叛,以及政府的謊言,令他們心靈受創,很難恢復對政府或者人際關係的信任感,普遍不願意表達自己的政見。

永遠的自由之戰:唱垮柏林圍牆的東德詩人

30 年前,東西德民眾推倒柏林圍牆的畫面,成為世界史新里程碑。要推翻這堵戒備森嚴的圍牆,東德異見詩人兼歌手比爾曼激勵人心的創作,更被視作東德政權垮台的伏筆。在最近翻譯出版的自傳,比爾曼把抗爭的心路歷程娓娓道來,其中一首指桑罵槐的作品,以中國暗諷東德政權,直斥兩者同樣統治著「被閹割」、「如同牲畜的人民」。只是東德的圍牆已然倒下,中國的長城仍然屹立未倒。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20 世紀南非(下)

「曼德拉 A 到 Z :馬迪巴的多面人生」一書作者謝克特,將南非的民主運動成果歸功於 4 個策略奏效:煽動城鎮動亂、尋求國際社會對南非採取經濟制裁及外交孤立、反種族隔離運動全球化,以及發動武裝抗爭。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20 世紀南非(中)

回顧 20 世紀的南非解放運動,起初和理非與勇武分流,一邊廂有以非洲民族議會為代表的中產甘地式示威,另一邊廂則是諸如倫比德的排外非洲民族主義者,而黑人、印度人及白人示威者之間又存在種族隔閡,阻礙各政治組織團結一致。後來經歷血腥鎮壓洗禮,抗爭一方汲取教訓,一次又一次聯合發動大型不合作運動。政權以政治迫害及濫權警暴回應,將抗爭運動逼向地下,同時著力爭取外國勢力支援。當反種族隔離運動全球開花之時,亦是南非國民黨沒落之日。

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有甚麼分別?

資本主義的自由市場之下,社會的生產、資源分配及商品交易,在社會及共產主義眼中,造成剝削工人、擴大貧富差距等問題。因此,在經濟哲學上,無論社會主義(Socialism)或共產主義(Communism),均提倡公有制,反對私有制。儘管「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在基本立場上有相近之處,但兩者之間仍有重要分別。

脫軌的革命:回顧毛澤東時代(上)

中共建政 70 周年前夕,習近平打破近數十年慣例,聯同中南海高層高調祭拜毛澤東,而早前國慶宣傳片又著力褒毛抑鄧,加上近日言論多番強調鬥爭,種種跡象似乎暗示毛澤東思想的回朝。適逢史丹福大學社會學教授魏昂德近作「脫軌的革命:毛澤東時代的中國」中譯付梓,回顧建政初期的中國,對中共念茲在茲的「不忘初心」或許會有一番啟示。

當共產黨員遇上資本主義:卡斯特羅情迷紐約的日子

無論何時何地,總有諷刺之事。正如把「愛國」二字喊得最響亮的人,往往家裡藏好了外國護照,卡斯特羅作為「世上至為忠誠」的共產黨員,竟曾鍾情於紐約這個資本主義的全球重鎮。歷史學家兼作者 Tony Perrottet 走訪多個舊址,拼湊出古巴巨人於其年青時代,在美國資本主義堡壘留下的足跡。

唐明:越戰輸在了另一個戰場

真正的轉捩點是美軍取勝後,並沒有「將剩勇追窮寇」,他們停手,令北越軍感覺到了美軍的虛弱和猶豫。當時的詹森總統也知道美國自身的弱點:「胡志明和希特拉一樣,他不用去參加競選,但是我們一個不留神,就被扣上殺人兇手的帽子。但媒體從來不這樣說胡志明。」

文學遊囈:齊澤克變保守了嗎?

所謂「世紀辯論」過後,齊澤克招致各方批評:「衛報」評論指摘齊澤克誇大學院左派影響力、自居受害者以製造敵人、一味懷舊而無任何建設性意見;連社會主義陣營「雅各賓」亦嘲諷齊澤克的哲學體系與其左翼思想並不相容,是個悲觀「傻人」。前者將齊氏歸類為「老派馬克思主義」,後者則意見相反,認為他背棄馬克思,陷入「一種辯證無解的黑格爾主義」,暴露出「自由派技術官僚」身份。

為何獨裁者總愛電影?

法西斯及共產主義獨裁者早就了解到電影的力量,更對當時敵對陣營,英美出產的電影情有獨鍾。專攻德國研究的美國文學學者 Peter Demetz 最近出版新書,探討希特拉、納粹黨宣傳部長戈培爾、墨索里尼、列寧、史太林等獨裁者如何看待電影。「德國之聲」記者就與他討論,獨裁者與資本主義味濃厚的電影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