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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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的「加冕」—— 中國不樂見的武肺紀錄片

中國官媒「環球時報」引述中國電影業人士意見指,獲提名奧斯卡最佳紀錄短片的「不割蓆」缺乏藝術性、充滿偏頗的政治立場,假如獲獎,將傷害中國觀眾感情,或會令荷里活在中國市場損失慘重。「不割蓆」能否獲獎屬後話,但中國不喜歡的紀錄片還有另有一部。據接受「瑞士資訊」訪問的艾未未透露,由他執導、探討去年武漢疫情肆虐與封城日子的紀錄片「加冕」,在國際上映遇到阻力。

新疆集中營 VR 動畫紀錄片:Reeducated

得獎紀錄片「理大圍城」被迫停播同時,美國有電影節卻放映一部以新疆為題的紀錄片 Reeducated,以 3 名曾關押「再教育營」的哈薩克人經歷為據,揭露營中的真實情況。但由於無法實境拍攝,一幕幕駭人場面必須靠動畫重構,配合 VR 技術令觀眾恍如置身現場。

伍常:The Social Dilemma 的一大警告

換句話說,有些公司賣服務,有些公司賣產品,但社交媒體賣的卻是用戶的個人資料。在這個 Surveillance Capitalism 的時代,「If you are not paying for the product, then you become a product」,就是那麼簡單。(等你還自以為是至高無上的「用家」,實在是笑話。)

廖康宇:新警察故事

英國廣播公司在蘇格蘭的分支機構 BBC Scotland,就曾經推出一個以偽紀錄片風格拍攝的電視節目 Scot Squad,以「小學雞」手法諷刺蘇格蘭警察,由警務處長到路邊巡警都無一倖免。這個以諷刺警察為賣點的電視節目,不但沒有被當地警務處長的譴責,而且還受到警隊內的人「報料」支持,以今天香港人的視覺來看實在是匪夷所思。

方俊傑:「英倫壞男孩:McQueen」—— 男孩不壞

對於時裝,我的認識接近零。對於時裝設計師,興趣反而大。紀錄片「英倫壞男孩:McQueen」,主角是於 2010 年自殺身亡的英國設計師 Alexander McQueen,逝世時才四十歲。相較現年接近八十,仍然在生的英國行家 Vivienne Westwood,Alexander McQueen 的經歷固然比較悲情。

【專訪】Vitaly Mansky:導演也是普京的證人

現於俄羅斯被禁播的紀錄片「普京的證人(Putin’s Witnesses)」,素材來自導演 Vitaly Mansky 在 2000 年普京首次當選為總統前後貼身追拍的片段。當年他獲普京邀請拍攝個人紀錄片,將他塑造為有血有肉的年輕領袖,助他登上總統寶座。多年後,Mansky 將從未公開的片段剪輯為「普京的證人」,揭露由沒沒無聞到今天獨攬大權近二十年的普京,當年如何入主克里姆林宮。

真實罪案何以成為風靡全球的娛樂節目?

以真實罪案為基礎的影視作品,近年層出不窮。無論是劇集「美國犯罪故事」,抑或紀錄片「謀殺犯的形成」,花一個季度只闡述一宗案件,卻能引人入勝,贏盡口碑及獎項。 Death in Ice Valley、S-Town 和 In the Dark 等解構現實奇案的播客節目,亦廣受聽眾歡迎。但我們這些與惡罪沾不上邊的普通人,為何如此著迷於真實的駭人血案?英國廣播公司請來多名專家作出分析。

【華語紀錄片節】倒數 3 年的「再會馬德里」:直視最真實的自己

在忠於舞者及自己的創作為原則下,吳靜怡累積逾五年時間的影像,並剪輯成紀錄片「再會馬德里」,呈現的不只是舞者的理想與現實、喜悅與失落,更多的是父母的愛與掙扎,將一段段真誠的對話赤裸地呈現於觀眾面前。影片獲得 2017 南方影展、2018 台灣女性影展的肯定,這次亦將在第十一屆華語紀錄片節「長片組」中放映,為香港觀眾帶來一個堅毅女性的故事及最原始的感動。

【華語紀錄片節】「燈亮時」:把光射進香港舞台的角落

燈亮一刻,無分障礙與健全人士,專業或業餘,舞台上的演員瞬間成為眾人焦點;然而紀錄片「燈亮時」的導演羅展凰,則凝視著舞台背後的故事。她說:「紀錄片就像光照射黑暗處,我們就是紀錄平時看不到的東西,就像用 spotlight 照射,讓人看見。」

Gloria Chung:Jonathan Gold 奉獻給人民的美食評論家

繼 Anthony Bourdain 之後, 美國今年又有另外一位舉足輕重的飲食界人物去世:Jonathan Gold。他是第一位,亦是唯一一位以美食評論家身份,獲得美國普立茲獎的人。有趣的是,他不是寫高級餐廳聞名,反而是發掘名不經傳的小餐廳著名。利用自己的文筆和力量,以美食作為媒介,叩問、反映不同的種族生活、社區形態、人民關懷,接納多元種族和文化,將自己奉獻給他熱愛的洛杉磯。

鄭立:我不是黑奴 —— 優待與遷就,才是最大的歧視

在當年的美國,白人並不是完全察覺不到種族的問題,他們會刻意安排種族平衡,在電影裡讓黑人當好人角色,刻意強調不同種族之間的溫情,充滿大愛,包容他們。聽起來這沒甚麼不妥對吧?可是在 Baldwin 眼中,相反,這才是最不妥的。賣弄溫情和大愛,雖然是善意,卻是源自覺得黑人是弱勢者,覺得對他們有罪疚感,這些溫情和大愛的背後其實是贖罪行為,表面看似對黑人好,但真正的目標卻是為了自己良心好過。

兩名記者,拉不倒貪污議員下台的啟示

媒體通常被形容為用採訪與傳播的力量,扮演監察政府、反映公眾意見的角色。以小勝大、用攝影機和紙筆改善社會情況,或者是大部分媒體工作者的理想。在 2015 至 2016 年,日本富山縣就有一間蚊型電視台 Tulip-TV,新聞組幾名記者刀仔鋸大樹,揭發富山市議會的貪污,最終導致轟動全國的 14 名議員請辭事件。

「新聞疲勞」的美國人

自從杜林普出戰總統大選,美國的新聞報道數量急速飆升。無日無之的嘲諷謾罵抹黑,非但令社會撕裂對立,更嚇跑了不少美國人。他們感到「新聞疲勞」(news fatigue),只好透過露營遠遊、翻修家居甚至回憶童年,逃離本地國際的大小報道甚麼脫歐、槍擊案、美朝峰會,都被這些男女拒諸腦外,徹底不聞不問,只為還生活一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