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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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無聲的太平洋國家信息戰,中國又贏?

南太平洋島國所羅門群島計劃與中國簽署安全合作協議,引起澳洲及紐西蘭憂慮,中國軍事力量可能觸及當地。從去年底計劃派警察前往所羅門群島協助訓練當地警察,到近期的安全合作協議,中國在南太平洋的影響力正在提升。除了軍事方面,太平洋新聞編輯室(The Pacific Newsroom)創辦人 Sue Ahearn 在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撰文稱,中國亦在太平洋島國的信息戰中取得優勢。

俄獨立傳媒人:流亡在外,報道未停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加強鎮壓國內新聞業,包括頒佈新法禁止作出「虛假戰爭報道」,違者最多可被監禁 15 年。當地網媒 Agentstvo 報道,至少 150 名獨立記者及編輯在開戰後逃亡。部分傳媒人正在立陶宛、拉脫維亞及格魯吉亞等前蘇聯國家重整旗鼓,繼續報道戰況,堅持向極權說真話。

領導去世、政變…… 當俄國電視出現「天鵝湖」

俄羅斯政府要求媒體嚴格按照官方路線報道入侵烏克蘭事件,並計劃審議法案,傳播有關軍方的「虛假」信息者,最高可判處 15 年監禁。上週四,當地最後一家獨立廣播公司 Dozhd TV(TV Rain)表示,在收到當局的關閉威脅後,Dozhd TV 將暫停運作。 該台最後的直播結束後,畫面出現柴可夫斯基芭蕾舞劇作「天鵝湖」,借用 1991 年蘇聯解體前的八月政變,表示俄羅斯再次陷入動盪。

以統戰奪權:印度政府如何騎劫記者協會?

2019 年喪失高度自治的印度克什米爾,公民自由近 3 年持續萎縮,但局勢沒有最壞只有更壞。印度政府疑統戰部分記者,在持械警員和武裝分子助攻下,強佔最大記者協會「克什米爾新聞俱樂部」,組成所謂「臨時管理層」接管機構,印度各大記者組織皆譴責政府為消滅異見不擇手段。

Moyashi:作為煽動刊物的「號角日報」

雖然詹姆森是個討厭鬼角色,「號角日報」也是一份嘩眾取寵的刊物,但在言論自由的美國,卻起了重要的監察意義。如果復仇者或者神盾局可以「發佈煽動刊物」的罪名,凍結「號角日報」的資產,把詹姆森行政拘留,這可能會成為漫威宇宙最黑暗的一天。

2021 年,全球新聞工作者黑暗的一年

倫敦亞非學院政治傳播教授 Dina Matar 撰文指出,過去多年,記者面對威嚇和攻擊並不是新鮮事,但當世界愈來愈動盪、變得專權,各方政治和意識形態圍繞資訊領域的角力只會更激烈,新聞工作者的前景就更加黯淡。她提醒人們要記著一點:對新聞業界的迫害,是對人權的踐踏,剝削公眾的資訊權,而資訊權和公共辯論正正是民主的基石。

【新聞自由】諾獎得主,如何在俄國狹縫中生存?

俄羅斯著名調查記者、「新報」(Novaya Gazeta)總編輯穆拉托夫 (Dmitry Muratov),與菲律賓記者雷薩(Maria Ressa)同獲今年諾貝爾和平獎。二人得獎理由是「努力捍衛言論自由,而這是民主和持久和平的先決條件」。在威脅日益加劇的俄國新聞環境中,穆拉托夫與「新報」要捍衛言論自由著實不易。自 2000 年起,「新報」已有至少 6 名記者遇害,這份俄國「最勇敢」報紙仍能存活至今,原因之一可能跟穆拉托夫個人與俄國各界人士一直保持良好關係。

採訪可惹殺身之禍:菲律賓記者的故事

今年諾貝爾和平獎罕有地頒授予新聞工作者,以表揚他們為「捍衛言論自由所作的努力」,其中得獎菲律賓獨立網媒 Rappler 創辦人雷薩(Maria Ressa),因堅持批評政府和打擊假新聞,以致官司纏身和持續受到政府威脅。事實上,雷薩遭遇只是冰山一角,保護記者委員會(CPJ)報告,菲律賓 19 年間有多達 87 位新聞工作者遇害,杜特爾特上台後,法外殺人問題更加猖獗。

新聞沙漠:失去可靠傳媒是怎樣的世界?

無處不在的紅線令報章停刊、傳媒倒閉,究竟對公共生活有何危害?有美國研究稱,喪失可靠新聞傳媒的地方為「新聞沙漠」(News Desert),有學者調查美國鄉郊案例,發現此現象會動搖地方身份認同,令居民視野萎縮到鄰里事務,更難參與公共討論,直接削弱民主的基礎。

採訪到最後:獨裁統治下的最後新聞工作者

新聞自由從不是理所當然,尤其是缺乏民主的第三世界。新聞工作者桑達拉姆(Anjan Sundaram)數年前推出著作 Bad News: Last Journalists in a Dictatorship,記錄了盧旺達獨裁者如何查封傳媒集團,殺害及拘捕無數新聞工作者,多人要到處匿藏或流亡海外,部分人委曲求全而充當官方喉舌,以致當地幾乎不存在獨立新聞報道。

【編輯之前】現代審查制的開端:15 世紀教廷

香港「蘋果日報」結業,成為第一所因香港新時代而倒閉的媒體機構,有評論認為事件遠超一家媒體被政治打壓的層次,憂慮未來香港的新聞審查只會更加猖獗。中歐大學媒體學家 Marius Dragomir 在 2019 年曾發表研究,爬梳專制國度下的出版審查史,現代資訊審查的歷史甚至來得比新聞報業來得更悠遠。

比北韓更北韓:新聞最不自由的國度

在剝削自由方面,北韓素來被公認為全球之最,但無國界記者(RSF)的新聞自由指數排名榜上,原來有國家的新聞封鎖表現超越北韓,那就是東非小國厄立特里亞。該國政府 20 年前查封所有私營傳媒、未經審訊監禁新聞工作者後,新聞自由從此一蹶不振。

緬甸記者:以喬裝報道、流亡

極權下僅存的獨立報道何價?隨時是以新聞工作者的性命、人身自由換取得來。自緬甸發生政變之後,當地新聞業已名存實亡,更不時有外國記者被捕。據「衛報」報道,當地記者及編輯要不流亡他國,要不就是換上另一個身份,才能繼續報道真相,甚至是保住性命。

被普京視為外國代理人:獨立媒體墨杜薩

獨裁政府要鎮壓反對聲音,其中一環是要令媒體滅聲。俄羅斯總統普京近年大搞個人集權,清洗公私營媒體,抓捕調查記者。4 月 23 日,普京政府再進一步,把知名的俄文獨立媒體「墨杜薩」(Meduza)定為外國代理人,意圖進一步箝制言論自由。歐盟對此表示深切關注,並否認墨杜薩是其代理人,而墨杜薩就計劃進行司法抗爭,但直認成功機會渺茫。

調查記者:極權的眼中釘,真相的守護人

新聞從業員進行調查報道,搜羅各種資料及證據,以揭露貪贓枉法之事,為公眾守護真相。但在專制國家,此舉往往觸動極權神經,令他們成為當局的眼中釘,出盡手段想要趕盡殺絕,好讓人民繼續被蒙在鼓裡。近日在俄羅斯及塞爾維亞,就有至少兩名調查記者遭受打壓及抹黑,起因均與其偵查工作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