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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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特色的報道,正悄悄改變全球新聞格局

身為黨的喉舌,自然有責任唱好中國、說好中國故事。不過,記者 Louisa Lim 與 Julia Bergin 在英國「衛報」撰文,指現時中國正借外國記者之口,在其他國家訴說「中國好故事」。她們認為,接受「外判」的外國記者,最終都會在自己的新聞媒體上,用母語放大「中國之聲」。

疫後新常態:暴力對待記者

13 歲記者被警察帶走、多名記者在採訪期間被要求跪低搜身,甚至有記者被箍頸使其一度休克……都是香港記者最近遭受的對待。在非洲,傳媒業亦正經歷寒冬:警察借抗疫之名干預採訪甚至毒打記者;而在環球經濟受創的情況下,獨立媒體亦痛失資金來源,面臨隨時倒閉的命運。

「喚醒世界」:美國新規定限制中國官媒

近年中美關係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中國爆發瘟疫之際,不忘派軍機踰越海峽中線,美國戰機隨即高調繞台飛行。日前,美國政府又放狠招,宣佈使用「外國使團法(Foreign Mission Act)」,將 5 間中國官媒列為駐美國家機構,要求他們遵守有關海外領事館的規定,為何會出動條例限制中共官媒發聲?

【回顧 2019】只要堅持,就有希望

一轉眼,又來到年末。然而,世間紛擾,萬事未休。放眼未來,只覺前路漫漫,終點不明。不過回望這年,在再艱難的時刻,其實不全是傷心、難過和絕望。也許有時不過苦中作樂,抑或是期盼苦盡甘來,但這批由路透社選出的年度照片,正正告訴我們 —— 只要堅持,就有希望。

以假新聞之名,把記者拉進獄中

當人人都說打撃假新聞時,亦不得不得提防有人藉「假新聞」的罪名,囚禁報道真相的記者。本月 11 日,保護記者委員會(CPJ)發表報告,指今年已是連續第 4 年,超過 250 名記者因工作被捕入獄。其中遭指控撰寫假新聞而被監禁的新聞工作者人數,相較往年的 28 人增至 30 人。

【勇者無懼】學生記者上庭,捍衛新聞自由

初生之犢不懼虎,年青人面對強權壓迫,意志有時比成人還要堅定。在印尼棉蘭市,北蘇門答臘大學一個學生網站刊登「女同性戀愛情故事」,引起巨大迴響。參與網站的學生其後皆被開除,他們遂與校方對簿公堂,質疑此舉的合法性。當地人亦靜觀其變,看當局審查制度對新聞自由和同性戀權利的限制。

哥倫比亞記者警告:我們正在背棄和平

2000 年 5 月,哥倫比亞記者 Jineth Bedoya 前往訪問一名被監禁的民兵領袖途中,被人綁架、下藥、輪姦和虐待。雖然她幾乎傷重致死,但面對有罪不懲的現象,她未有退縮。「當局多年來都沒調查,所以在孤身等了這麼久、也想過要結束生命之後,我唯有親自去查。」

烏克蘭記者賭上生命,只為真相

不論是前線報道還是偵查,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工作,只為監察社會,確保公眾的知情權得到保障。但可惜的是,揭露真相、正直敢言者,往往得不到應有的保護。像在烏克蘭,做偵查報是一項危險的工作,記者慨嘆法治制度的失敗,令不平則鳴的他們一直暴露於危險之中。

【人權報告】威權當道,全球自由正在倒退

正當香港人權自由的急劇衰退,全球風險分析機構 Verisk Maplecroft 昨日發表的人權報告亦指出,世界正同時經歷一場人權自由的大倒潮。目前全球近半人口,活於嚴重剝奪言論自由與私隱權的國家,政權利用科技監控人民和拘禁記者,打壓異見以鞏固統治,當中以中國評分最差劣。

極權進化:一鍵消音的媒體審查制度

一個民主政府,理應對所有媒體持一視同仁的態度;反之,當政府開始「阻止」特定聲音,便是壓迫的開始。今年 7 月初,巴基斯坦舉行全國示威,抗議政府對新聞媒體進行強制性審查。國際組織「無國界記者」統計,自現任總理伊姆蘭汗上任後,短短一年內,新聞自由指數便下滑 3 名,180 個國家中排名第 142 。英國廣播公司就特別報道,該國所面臨的審查難題。

Moyashi:把你的電波斷掉

聯合國言論自由權特別報告員 David Kaye 就 2016 年的日本言論與人權調查發表跟進報告。該報告中表示,日本政府在當時 11 項建議中,其中 9 項沒有履行。Kaye 指出:「政府無論於任何情況,也不應該批判新聞媒體工作者。」是次報告將提交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惟報告即使通過會議審批,其勸告亦無法律約束力。

面對體制專橫,俄羅斯媒體如何小勝一仗?

早前俄羅斯警方指控偵查記者戈盧諾夫(Ivan Golunov)藏毒,記者堅稱俄羅斯警方想栽贓嫁禍。最終警方迅速撤銷指控,解除軟禁措施,更有警方高層要為此事負責。能令當局退縮的原因,除了公眾強烈抗議之外,據「德國之聲」(DW)報道,這可以歸功於當地傳媒的團結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