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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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蘇聯國家擺脫過去,先從字母開始

前蘇聯國家哈薩克自 2017 年起推動字母改革,目標是在 2025 年,全面由西里爾字母拼寫,轉為拉丁文字拼寫,旨在令這國家走向現代化。兩年過去,改革仍在進行。但據「德國之聲」報道,在鄉村地區學校,有教師擔心自身適應問題,致使難以在過渡期間教導學生認識新文字系統。

邱翔鐘:自由主義、威權主義還是蛋糕主義?

今年 G20 峰會在日本大阪舉行,俄羅斯「新沙皇」普京在接受「金融時報」採訪時斷言,自由主義已經過時。他認為,當前反移民、反全球化和反多元文化主義浪潮的興起,以及民粹主義政黨在許多地方得勢,表明「威權民族主義」正在贏得 21 世紀的意識形態戰爭。

【切爾諾貝爾】如何「求真」而成為最高分「神劇」?

剛播放完的 HBO 全 5 集短劇「切爾諾貝爾」在短短一個月內竄紅,更在影評網 Rotten Tomatoes 錄得 94% 評分,成為全站最高分劇集。影評盛讚製作團隊無論在科學、史實、角色甚至場景上,高度還原這場 80 年代末的大悲劇。在美國土生土長的編劇兼監製 Craig Mazin,何以能還原事故的細枝末節?

喚醒冷戰記憶的斯洛伐克山寨可樂

在當時尚未獨立的捷克斯洛伐克(Czechoslovakia),他們急需開發一款能夠取代美式汽水的自家產品,名為 Kofola 的碳酸飲品順時而生,其實即是蘇聯血統的「山寨可樂」。儘管捷克和斯洛伐克在 90 年代已雙雙獨立,但廿多年後,Kofola 仍在兩國廣泛流行。或者,當地人念茲在茲,喝的並非冒牌汽水,而是冷戰時期的國家記憶。

【和平紀念日】波羅的海三國獨立之路(下)

波海三國的獨立之路,根植於民族文化的認同,堅定的民族意識成為獨立運動的厚實基礎。再加上善用內外環境的情勢變化,審時度勢,掌握契機,藉由公投的行動展現獨立決心,積極尋求國際支持,最終實現獨立的目標。適逢波海三國建國一百週年,三國紛紛舉辦各式各樣的慶祝活動,歡慶國家重獲獨立,並珍惜得來不易的民主自由與繁榮。

【和平紀念日】波羅的海三國獨立之路(上)

從愛沙尼亞詩人列皮克的詩作,可感受愛沙尼亞人對於母語的疼惜,而拉脫維亞以及立陶宛人民對於母語的守護之情,同樣令人敬佩。30 年前,立陶宛不顧莫斯科的恫嚇,毅然於 1995 年再次確立陶宛語為官方語言。正是此份對保存與傳承母語及自身文化的重視,為獨立運動奠定深厚的文化底蘊。

美國退出「中程導彈條約」,意在中國?

冷戰年代的 1987 年,美蘇兩國簽訂「中程導彈條約(INF)」,為雙方生產和試驗中程導彈設限。30 年後的今天,美國終於宣佈退出條約,為期 180 日的通知期後,條約將告失效。國際社會對杜林普退出條約意見不一,其中,曾任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資深研究員的 Stephen Bryen 博士便認為,取消 INF 十分合理。因為經歷時代局勢變化,條約已不合時宜。

鄭立:鐮刀戰爭 —— 高牆向你擲雞蛋,你塊臉撞爛隻蛋就是你的錯

別以為遊戲叫作「鐮刀戰爭(Scythe)」一定很暴力,事實上這個遊戲根本頗為和理非。你看看那些戰略目標就知道了:把民意弄到最高點,擁有 4 架拖頭,把所有的內政選項升級完成,把各行業的代表拉攏…… 怎麼都是跟打仗無關的居多?對,這遊戲跟「龍年」相反,龍年的中國人笑騎騎卻殺人如麻,這裡的俄國佬凶神惡煞卻愛好和平,完全不殺人。

「重現人間」的史太林,「一言難盡」的大獨裁者

史太林統治蘇聯期間,殘害數百萬無辜平民,以致他死後被後繼者清算,全國各地都有其人像被推倒砸碎。然而 60 年過去,一件史太林半身像重現人間,卻令一座俄國小城陷入撕裂。約 2 萬居民當中,有人激動興奮,有人卻不欲多說。對於這名染滿鮮血的獨裁者,何以俄羅斯人仍是一言難盡?

俄羅斯神經毒劑城市,即將解禁?

據英方官員表示,英國境內的兩宗神經毒劑案件,所使用的神經毒劑 Novichok,是在俄羅斯境內南部薩拉托夫州一個名為希哈内(Shikhany)的城市內製造。早在前蘇聯時期,希哈内已是其中一個保密行政區,設有化武研究中心,是蘇聯研發神經毒劑的地點。俄國選擇此時開放城市,是否別有用心?

消失之地:曾經不能踏足的世界盃城市

俄羅斯世界盃終於進入最後階段,有球迷在電視屏幕前緊追每場賽事,亦有人選擇親赴現場,見證入球一剎觀眾席上數以千計球迷的歡呼聲。而且,球賽以外,可能更是他們人生首次踏入 Samara、Kaliningrad 或 Nizhny Novgorod 這些城市。未到過這些地方其實毫不出奇:「在 30 年前,你根本不被容許進入這些禁地。」這 3 個城市,雖在今日因為體壇盛事備受全球注目,卻可以追溯回冷戰時期那一段封閉、神秘和充滿政治色彩的過去。冷戰已過,世界盃的喝采聲中,蘇維埃的音容猶在。

九成半人說俄語的地方,人民就會支持普京嗎?

適逢今年是愛沙尼亞獨立 100 週年記念,1918 年宣佈脫離沙俄,1940 年重新被蘇聯佔領,1989 年再次獨立。愛沙尼亞與蘇聯的關係千絲萬縷。位於愛沙尼亞東方、第三大城市納爾瓦(Narva),有近九成半人的第一語言是俄語,而非愛沙尼亞語。納爾瓦是邊境城市,一河之隔就是俄羅斯。

殺人於無形:史太林是改圖始祖?

常言道「有圖有真相」,代表照片可用以證明事實。但照片可輕易修改,有圖亦未必有真相。除卻玩笑性質外,修改照片背後,最大目的便是欺騙受眾,以扭曲或隱瞞事實;小至令人以為自己身形苗條,大至新聞造假。不過,「改圖」這一行為,並非始於網絡世界。早在沒有互聯網、修圖軟件的時代,改圖便已是史太林常用的鬥爭工具,把政治鬥爭下的失敗者,一一從各幀照片中刪去。曾經身居高位的蘇共官員,只要被人輕輕一改,便恍若從來不存在於世上。

俄人:民主不適合我們,我們需要「沙皇」

政經雜誌「經濟學人」在最新一期的封面專題,以「廿一世紀沙皇」形容普京,指這位三屆總統實際與帝王無疑。但當西方憂慮君主制在俄羅斯死灰復燃,俄人對「走回頭路」卻愈趨歡迎。國家民調機構 VTsIOM 在 3 月公布的調查顯示,逾 28% 俄人支持國家他日重行君主制,較 2006 年的 22% 明顯增加。他們是懷念昔日的君主制?抑或憧憬普京這位「新沙皇」?

唐明:蕭斯塔科維奇來寫「鄧寇克交響曲」?

從音色上來分,海岸上等著撤退的陸軍,適合大提琴部,籠罩在愁雲慘霧裡,置身凶險的焦慮、恐懼、哀傷,可以烘托潮水拍打海岸的冰冷和淒涼;然後是空軍,可以用小提琴部,如閃電行雷,衝刺、駁火的畫面,閃亮激越的音色,這都是小提琴的拿手好戲;至於千家萬戶的私人小船,顯然適用於銅管,他們一開始只在遠處三兩冒出,好像微弱渺茫,但當他們此起彼伏,終於連成一片,勢力壯大之後,簡直就是震耳欲聾,響徹天際,在這個海天一色的陷阱裡終於衝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