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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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吉克重塑首都,告別前蘇聯與探索前路的掙扎

中亞國家塔吉克 1991 從蘇聯獨立。今天的首都杜尚別(Dushanbe),自 1929 年起,到 1961 年蘇聯去史太林化前,被稱為史太林納巴德(Stalinabad)。這個曾以蘇聯領袖命名的城市,既有大量蘇聯風格建築,人口結構亦反映蘇聯多民族特點。近年,當地興起建築熱潮,有人憂慮清拆大量蘇聯建築,意味著抹煞記憶;亦有人思考該如何從建築反映城市的文化新貌。

失傳 30 年,蘇聯版「魔戒」重見天日

2001 年荷里活上映的電影「魔戒」,令英國作家托爾金的這部原著小說無人不曉。但原來在 30 年前,蘇聯電視台亦曾以低成本、粗糙特技攝製「魔戒」,只放映一次,便隨蘇聯解體而失傳,直到最近被電視台重新發現並上載到 YouTube,作品才得以重見天日,引發俄羅斯人熱議之餘,電影竟也透露當日蘇聯崩解的端倪。

當異見分子「被精神病」:蘇聯的政治精神病學

極權政體迫害異見的陰招層出不窮,最令人髮指,莫過於把異見者診斷為精神病患,以醫學手段把他們折磨得不似人形。「被精神病」案例早見於納粹德國,1960 年代卻被蘇聯轉化為有系統的迫害手段,一度成為美蘇冷戰的焦點。

加里寧格勒:未開始已結束的俄羅斯香港

在俄羅斯最西端的城市加里寧格勒(Kaliningrad),有一棟離奇的「蘇維埃宮」(House of Soviets)。它原應是二戰時蘇聯成功佔據德國領土的象徵式建築物,然而最終象徵的,卻是蘇維埃系統的缺陷。其建築及結構差劣,長久以來無法使用,只得淪於荒廢。42 年後的今天,地方州長終宣佈預定今年春天將之拆除,然後重建一個「換湯不換藥」的新宮。

三大反烏托邦小說家,唯獨他來自現實中的反烏托邦

「一九八四」、「我們」和「美麗新世界」三大反烏托邦小說,如預言書般映照當下的高科技極權統治,近年一度重登暢銷書榜。英國著名哲學家 John Gray 最近卻在文化雜誌「新政治家」撰文分析,創作於一個世紀前的「我們」,不但是三部經典中最早成書,作家薩米爾欽(Yevgeny Zamyatin)更在蘇聯飽受批鬥和牢獄之苦,是當中唯一來自反烏托邦現實的作家。

62 年後,破解蘇聯登山者神秘死亡事件

62 年前的 1959 年,俄羅斯中西部烏拉山脈,有 9 名登山者神秘死亡。此事以當時的領隊 Igor Dyatlov 命名,被稱為「佳特洛夫事件」。9 人死因多年來無法證實,人們曾提出多個解釋,由超自然的外星人降臨到陰謀論的核試驗都有。事隔多年,雜誌「自然」旗下期刊「地球與環境通訊」,就於上週四刊出瑞士學者的研究,以科學角度,解釋 9 人如何死於雪崩。

刻板、劃一:蘇聯小區的由來

早年,社會上已有聲音談及中國大陸用語「入侵」香港語言體系的現象,近期另一個中國語彙「小區」,似乎廣為政府及本地媒體採用,亦引來熱議。排斥或接納中國語彙當屬個人選擇,但要判斷是否接受「小區」一詞之前,不妨先瞭解這個源自蘇聯的「小區」(microraion)為何物;以其取代社區、屋苑、屋邨,又有何意義。

一句歌詞,成為跨世代的抗爭動力

今年白羅斯的反獨裁示威,人民無懼血腥打壓,堅持走上街頭奮戰多個月,示威者對民主的追求,引來全球關注。在這場示威浪潮中,很多年輕示威者高唱一首名為「我要變革!」的歌曲。這首歌是已故蘇聯韓裔搖滾巨星維克多崔(Viktor Tsoi)的作品,他本身也是很多前蘇聯國家的年輕人心目中的精神領袖。

「布拉格之春」後,捷克的首四年「正常化」時期

1 月 20 日後,白宮或會易主,拜登和賀錦麗展開長達四年任期,預料全球政治局勢將會面臨重大變化。回顧歷史,捷克斯洛伐克在 1968 年「布拉格之春」失敗後,開明政府倒台,全國進入「正常化」時期,過渡到極權,有學者曾在 1972 年發文,披露首四年「正常化」的狀態。

古拉格的遮醜布:蘇聯如何掩飾集中營暴行?

古拉格集中營伴隨蘇聯誕生,勞役囚犯至死的問題一直存在,但這個活人地獄卻經常被忽略。普立茲獎得獎作家 Anne Applebaum 作品「古拉格的歷史」發現,1920 年代古拉格建立之初,國際社會確曾關注過虐囚問題,也發起過抵制古拉格產品的運動,究竟蘇聯是如何反擊批評,最終把垂死囚犯消音?

東德:建不同政黨,維穩良藥?

東德,正式名稱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東德既為蘇聯衛星國,如何推進「民主」,自有一套衛星國與衛星黨做法。研究冷戰東歐陣營歷史、人權及國際法發展的學者 Ned Richardson-Little 早年曾在個人網站撰文,解釋主導東德政治的德國統一社會黨(SED),為何會在國內扶植其他黨派,建立政黨聯盟。

恐怖古拉格:以罪名分階級的欺凌煉獄

蘇聯古拉格集中營以勞役政治犯臭名遠播,但原來在暴力橫行的營內,有更多光怪陸離的亂象 —— 政權縱容職業罪犯為所欲為,殘害被標籤為「人民公敵」的政治犯;知識分子為求生只好放棄文明原則,後來政治犯的地下組織甚至「私了」向政權「篤灰」告密的犯人,形成與建制抗衡的恐怖平衡。

共產主義搭建的活人地獄 —— 古拉格

談到納粹德國,很多人即時聯想到集中營和毒氣室,但面對蘇聯共產主義暴政,卻沒有多少人記起折磨無數政治犯的古拉格集中營。普立茲獎得獎作家 Anne Applebaum 作品「古拉格的歷史」(Gulag: A History),便鉅細靡遺整理大量蘇聯文獻與回憶錄記載,以重現古拉格的歷史原貌,政治犯被勞役至半死不活的真實慘況,並警惕世人悲劇總有重臨的時候。

極權鷹犬的歷史負債:史太林近身護衛回憶錄

究竟滿手鮮血的極權鷹犬,會為家庭留下甚麼樣的遺產?這問題一直困擾美國作家哈伯施塔,全因祖父充當蘇聯獨裁者史太林近身護衛多年,為家人帶來社會特權,又留下無法磨滅的烙印。有後人因此義無反顧投身反共,有人千方百計逃難西方,哈伯施塔則決定要翻開沉重的歷史包袱,親赴前蘇聯拜訪祖父與家人,編寫成的家族故事,也成為蘇聯社會的一道側影。

黑夜之後:20 世紀捷克三代人的抗爭

8 月 30 日,捷克參議院議長維斯特奇爾率團訪問台灣,進行為期 6 天的訪問。9 月 1 日,他到立法院發表演講,更留下一句「我是台灣人」,表達捷克對民主自由的支持。近年,很多人引用哈維爾和天鵝絨革命的故事,但其實在民主化之前,捷克屢屢成為大國政治的犧牲品,最終在 1989 年才成功爭取民主。

為自由而投奔怒海的科學家:庫里洛夫

在獨裁暴政之下,很多人選擇以死相搏,憤而抵抗;也有人為了逃避迫害、為了呼吸自由的空氣,不惜以身犯險,投奔怒海越洋逃亡。其中港人熟悉的例子有越南船民,為逃離越共暴政,走難到香港等地,更有人不幸命喪途中。而冷戰史中,有一個奇蹟般的故事,科學家庫里洛夫(Stanislav Kurilov)為了逃離蘇聯,在大海游了三天,最終抵達菲律賓。

Moyashi:鐵幕倒下時,一同倒下的人們

人類的精神比想像中脆弱,相較於民主與自由所帶來的正面效果,價值體系的激烈變動反而會對社會帶來負面影響。尤其落後地區的民眾無法受惠於新發展,卻承受著變動所帶來的剝削,例如當國家大興土木準備新時代的開發,弱勢階層只會淪落為用完即棄的低層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