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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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太林 —— 蘇聯運動與政治的交纏

「運動無關政治」只是似是而非的說法。運動長期與政治始終聯繫在一起,冷戰期間尤其密切。早於 1930 年代,蘇聯國內的體育宣傳已達高峰,其時史太林、黨內高層及外國貴賓,還會觀看紅場規模龐大的體育巡遊:充滿力量與技巧的表演,配上蘇聯國旗及大型史太林肖像,令運動與政治的界線愈發模糊。史太林治下的蘇聯推廣運動不遺餘力,有其政治考慮。

浴血奧運:匈牙利國家隊如何報復蘇聯入侵?

體育不牽涉政治,從來只是童話故事。1956 年墨爾本奧運前夕,蘇聯舉兵入侵匈牙利,殘暴鎮壓當地的反蘇革命,接到噩耗的匈牙利水球隊決意在比賽中復仇,並成功以 4 比 0 完勝蘇聯。但體育精神終究敵不過民族仇恨,雙方在水中大打出手,更有球員被打至血流披面,引發匈牙利球迷騷動。

戈爾巴喬夫水管大作戰:蘇聯授權的紅白機遊戲

1991 年日本推出一款紅白機遊戲,以蘇聯末代總書記戈爾巴喬夫「代言」,玩家要從東京接駁水管到莫斯科,促進日蘇友好,誰不知遊戲推出數個月,現實中的蘇聯便土崩瓦解。遊戲今年復刻推出,卻抹去了所有戈爾巴喬夫的印記。

中亞限定韓國菜,埋藏一段韓裔滅絕史

融合不同地方菜的 Fusion 料理,是全球化下多元文化的明證,但來自哈薩克、烏茲別克的混種韓國菜,卻埋藏著一段 80 多年前的種族滅絕史 —— 1937 年史太林懷疑,居住遠東邊陲的 17 萬韓裔通敵,決意把他們流放貧瘠的中亞,造成數萬計人口罹難,倖存者只能以中亞食材入饌,意外碰撞出別樣的韓式料理。

史太林,從神學院學生到布爾什維克(下)

史太林的父親是一名鞋匠,來自工人家庭並成為知識分子的他,受列寧賞識提拔。Suny 補充:「想像一下,像史太林這樣年輕、充滿活力的革命者,讀到列寧『怎麼辦』這本小冊子時,會受到甚麼樣的影響。他們會認為,是列寧的遠見讓自己擔任向外鼓動及宣傳的重要角色。所以,史太林馬上轉為列寧主義的信徒。」

史太林,從神學院學生到布爾什維克(上)

假如希特拉成為畫家、墨索里尼繼續在小學教書,世界或會多一分和平。獨裁者未必天生,出身高加索地區格魯吉亞的史太林,少時曾進入神學院,日後卻成為布爾什維克一員。美國芝加哥大學政治及歷史學榮譽退休教授 Ronald Grigor Suny 去年出版「史太林:革命之路」(Stalin: Passage to Revolution),追溯史太林從童年在格魯吉亞到投身革命的軌跡。

德國安全套,如何成就俄國共產革命

1917 年,俄羅斯爆發十月革命,建立全球第一個共產政權:蘇聯。蘇聯及後成立共產國際,向世界各地輸出共產主義革命,包括協助成立中國共產黨,影響深遠至今。其實俄國共產革命的背後,有賴當時正與沙俄在一戰交鋒的德國人幫忙,而知名英國歷史學家 Catherine Merridale 就指出,德國安全套是俄國革命家的重要資金來源。

恐共浪潮之下,赫爾辛基在冷戰時期構建的地下天堂

在冷戰時期,歐洲被一分為二,分別是英美法為首的資本主義陣營,以及蘇聯控制的共產主義陣營。北歐五國之一的芬蘭與蘇聯接壤,但仍維持獨立的資本主義民主制度,並致力行中立國路線。可是,與強鄰相連,令芬蘭民眾長期處於恐懼之中,冷戰時,首都赫爾辛基就建造一個巨型的地下天堂,以作求生準備。

塔吉克重塑首都,告別前蘇聯與探索前路的掙扎

中亞國家塔吉克 1991 從蘇聯獨立。今天的首都杜尚別(Dushanbe),自 1929 年起,到 1961 年蘇聯去史太林化前,被稱為史太林納巴德(Stalinabad)。這個曾以蘇聯領袖命名的城市,既有大量蘇聯風格建築,人口結構亦反映蘇聯多民族特點。近年,當地興起建築熱潮,有人憂慮清拆大量蘇聯建築,意味著抹煞記憶;亦有人思考該如何從建築反映城市的文化新貌。

失傳 30 年,蘇聯版「魔戒」重見天日

2001 年荷里活上映的電影「魔戒」,令英國作家托爾金的這部原著小說無人不曉。但原來在 30 年前,蘇聯電視台亦曾以低成本、粗糙特技攝製「魔戒」,只放映一次,便隨蘇聯解體而失傳,直到最近被電視台重新發現並上載到 YouTube,作品才得以重見天日,引發俄羅斯人熱議之餘,電影竟也透露當日蘇聯崩解的端倪。

當異見分子「被精神病」:蘇聯的政治精神病學

極權政體迫害異見的陰招層出不窮,最令人髮指,莫過於把異見者診斷為精神病患,以醫學手段把他們折磨得不似人形。「被精神病」案例早見於納粹德國,1960 年代卻被蘇聯轉化為有系統的迫害手段,一度成為美蘇冷戰的焦點。

加里寧格勒:未開始已結束的俄羅斯香港

在俄羅斯最西端的城市加里寧格勒(Kaliningrad),有一棟離奇的「蘇維埃宮」(House of Soviets)。它原應是二戰時蘇聯成功佔據德國領土的象徵式建築物,然而最終象徵的,卻是蘇維埃系統的缺陷。其建築及結構差劣,長久以來無法使用,只得淪於荒廢。42 年後的今天,地方州長終宣佈預定今年春天將之拆除,然後重建一個「換湯不換藥」的新宮。

三大反烏托邦小說家,唯獨他來自現實中的反烏托邦

「一九八四」、「我們」和「美麗新世界」三大反烏托邦小說,如預言書般映照當下的高科技極權統治,近年一度重登暢銷書榜。英國著名哲學家 John Gray 最近卻在文化雜誌「新政治家」撰文分析,創作於一個世紀前的「我們」,不但是三部經典中最早成書,作家薩米爾欽(Yevgeny Zamyatin)更在蘇聯飽受批鬥和牢獄之苦,是當中唯一來自反烏托邦現實的作家。

62 年後,破解蘇聯登山者神秘死亡事件

62 年前的 1959 年,俄羅斯中西部烏拉山脈,有 9 名登山者神秘死亡。此事以當時的領隊 Igor Dyatlov 命名,被稱為「佳特洛夫事件」。9 人死因多年來無法證實,人們曾提出多個解釋,由超自然的外星人降臨到陰謀論的核試驗都有。事隔多年,雜誌「自然」旗下期刊「地球與環境通訊」,就於上週四刊出瑞士學者的研究,以科學角度,解釋 9 人如何死於雪崩。

刻板、劃一:蘇聯小區的由來

早年,社會上已有聲音談及中國大陸用語「入侵」香港語言體系的現象,近期另一個中國語彙「小區」,似乎廣為政府及本地媒體採用,亦引來熱議。排斥或接納中國語彙當屬個人選擇,但要判斷是否接受「小區」一詞之前,不妨先瞭解這個源自蘇聯的「小區」(microraion)為何物;以其取代社區、屋苑、屋邨,又有何意義。

一句歌詞,成為跨世代的抗爭動力

今年白羅斯的反獨裁示威,人民無懼血腥打壓,堅持走上街頭奮戰多個月,示威者對民主的追求,引來全球關注。在這場示威浪潮中,很多年輕示威者高唱一首名為「我要變革!」的歌曲。這首歌是已故蘇聯韓裔搖滾巨星維克多崔(Viktor Tsoi)的作品,他本身也是很多前蘇聯國家的年輕人心目中的精神領袖。

「布拉格之春」後,捷克的首四年「正常化」時期

1 月 20 日後,白宮或會易主,拜登和賀錦麗展開長達四年任期,預料全球政治局勢將會面臨重大變化。回顧歷史,捷克斯洛伐克在 1968 年「布拉格之春」失敗後,開明政府倒台,全國進入「正常化」時期,過渡到極權,有學者曾在 1972 年發文,披露首四年「正常化」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