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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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ia Chung:願我們的血永遠是熱的 —— 請珍惜記者(及加人工)

你們每天滑手機,瘋狂在看的新聞,不是免費的,是有一班黐線的人,抱着瘋狂的使命感和熱誠,為了讓世界和你們看得見真相,拼命地做。示威者吃催淚彈?他們也吃;被藍絲批鬥,他們被人叫「做雞」,面對強權和雞蛋,保持不偏不倚,繼續報道。這樣的腰骨,難道不值得我們撐嗎?

Moyashi:把你的電波斷掉

聯合國言論自由權特別報告員 David Kaye 就 2016 年的日本言論與人權調查發表跟進報告。該報告中表示,日本政府在當時 11 項建議中,其中 9 項沒有履行。Kaye 指出:「政府無論於任何情況,也不應該批判新聞媒體工作者。」是次報告將提交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惟報告即使通過會議審批,其勸告亦無法律約束力。

紀錄真實的記者,也有心理健康風險

在示威者、醫護人員、警察以外,記者一直在集會現場用鏡頭和文字作紀錄,並起監察作用。當衝突發生時,有人流血受傷,目睹一切 ,精神必定受到衝擊。更甚是在近日示威中,記者已穿上表示身份的黃色反光衣,但仍遭到警察無理暴力對待。可想而知記者朋友工作時,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不過,對於傳媒工作者的心理健康,仍是鮮有人關注。

面對體制專橫,俄羅斯媒體如何小勝一仗?

早前俄羅斯警方指控偵查記者戈盧諾夫(Ivan Golunov)藏毒,記者堅稱俄羅斯警方想栽贓嫁禍。最終警方迅速撤銷指控,解除軟禁措施,更有警方高層要為此事負責。能令當局退縮的原因,除了公眾強烈抗議之外,據「德國之聲」(DW)報道,這可以歸功於當地傳媒的團結力量。

無畏無懼

“Only when we are no longer afraid do we begin to live.”
— Dorothy Thompson, American journalist

直到我們不再害怕時,我們才真正開始生活。
— 多洛斯.湯遜(美國記者)

Gloria Chung:飲食記者應該跟大廚做朋友嗎?寫在亞洲 50 大之前

這個年頭,集郵的人實在太多。多得社交媒體,和大廚攬頭攬頸,拍個照就是朋友,再來個飛吻就是 BFF,上載得多,別人也真的相信,嘩,所有名廚都是你的朋友呢!我就親眼見證過,明明在 Facebook 看似很友好的大廚和傳媒,現實是大廚討厭死那位傳媒了。傳媒跟大廚成了好朋友,結果只有兩個字:偏頗。

異見記者失蹤:伊斯坦堡還是中東流亡者天堂嗎?

沙特記者 Jamal Khashoggi 日前於伊斯坦堡人間蒸發,懷疑已遭殺害,視他為眼中釘的沙特王儲,則被指為幕後黑手。雖然 Khashoggi「自我流放」的定居地為美國,但像他這樣來自中東的異見人士和流亡分子,多年來湧至這座土耳其最大城市。如今 Khashoggi 失蹤,對於這些「有國歸不得」的人,此事構成多大威脅?

Gloria Chung:記者的「免費午餐」

飲食記者吃餐飯,旅遊記者得到的是一趟旅程,但這是出差,不是歎世界,你試過去旅行,6 點起身,7 點出發,走了 10 個景點,拍了 1,000 張相,回到酒店還要繼續寫稿、執相、安排明天和下個旅程嗎?每項工作都是有付出的,未做過别人的崗位,切勿隨便抹煞別人的努力,沒有甚麼不勞而獲的,如果你覺得記者「免費」吃飯、旅遊,很過癮,不妨來試試,看看怎樣低薪、超時、高壓,説到底也是打工仔。

死刑的見證人:一名目擊逾 400 次處決的記者

45 年來,美聯社記者 Michael Graczyk 從事極具挑戰性的工作 —— 見證並報道處決死囚的過程,至今經歷超過 400 次。與窮兇極惡的犯人會面,還要親眼看著他們掙扎、絕望然後氣絕身亡,心理壓力之大,外人難以想像。但他在上月退休以後,仍以自由工作者身份留任此職。這是膽大包天抑或正義過人?Graczyk 卻說:「我的工作只是說故事而已。」

兩名記者,拉不倒貪污議員下台的啟示

媒體通常被形容為用採訪與傳播的力量,扮演監察政府、反映公眾意見的角色。以小勝大、用攝影機和紙筆改善社會情況,或者是大部分媒體工作者的理想。在 2015 至 2016 年,日本富山縣就有一間蚊型電視台 Tulip-TV,新聞組幾名記者刀仔鋸大樹,揭發富山市議會的貪污,最終導致轟動全國的 14 名議員請辭事件。

包大人:公關的哲學 —— 上善若水

政府今天開始所謂「土地大辯論」的土地供應諮詢,正場尚未開演,但傳媒已率先報道當局的公關陣容。近年記者、編輯,以至公眾對這些「幕後玩家」的身份興趣愈來愈大,公關不時成為新聞和焦點的一部分。要當一個出色的公關,關鍵就是深明「上善若水」之道。老子在「道德經」解釋,水能夠跟萬物融合而不相爭。一個出色的公關其實跟水沒兩樣,能夠跟不同客戶協調而不搶焦點,才算盡責。

Live Norish:童話國度的潛艇兇殺案

Køge Bay 的夏天本應充斥著金髮碧眼的泳客,但今天卻堆滿了記者、電視台工作人員及警察。翌日丹麥各大電視台及新聞報紙都以頭條報道 Køge Bay 發現一具頭與四肢都被刻意砍掉的女性軀體,警方經調查後證實遭斷頭及切斷四肢,變成「人彘」的身軀屬失蹤著名瑞典女記者 Kim Wall。相信她被殺害的現場屬發明家 Peter Madsen 第 3 艘自製潛艇「UC3 Nautilus」。這位曾單人匹馬到北韓和海地等國家採訪的記者,卻在相對較文明現代的鄰國丹麥被殺,令人關注記者人身安全的問題。

包大人:最恐怖噩夢——干預報道內容

當公關的,其中一個最恐怖的噩夢,是客人或機構上司要求操控傳媒報道的內容。雖然新聞自由是香港的主要核心價值,但偏偏有不少受訪者或機構,並不了解編採自主原則,在接受訪問後要求記者傳予稿件給他們「審閱」,閱後才「批准」見報。機構或受訪者要求審稿,原因不難理解,大多擔心記者錯誤引用數據、錯誤演釋或過份解讀一些資料或 Sound bite。然而,預先審稿的行為絕不為傳媒所容許。傳媒機構一旦發現記者預先傳稿予對方審閱,輕則發警告信,重則立即解僱。

記者的真諦:設法患上精神病的娜麗.布萊

無論是恐怖遊戲 Outlast 裡的記者,抑或是「不赦島」裡的里安納度,關於潛入精神病院意圖揭發黑暗內幕的劇情比比皆是。但走鋼線走得最徹底的,非娜麗.布萊(Nellie Bly)莫屬:為揭發真相,她不惜裝瘋扮傻,設法讓自己以病人的身分被關進位於島上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