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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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特色的報道,正悄悄改變全球新聞格局

身為黨的喉舌,自然有責任唱好中國、說好中國故事。不過,記者 Louisa Lim 與 Julia Bergin 在英國「衛報」撰文,指現時中國正借外國記者之口,在其他國家訴說「中國好故事」。她們認為,接受「外判」的外國記者,最終都會在自己的新聞媒體上,用母語放大「中國之聲」。

【誰的安全】入獄的作家與知識分子,所犯何事?

倡議言論自由的美國筆會(PEN America)本週發表的報告顯示,去年全球至少 238 名知識分子與作家因其作品而被拘禁,遍佈 34 個國家,大部分來自中國、沙特阿拉伯及土耳其。報告強調,作家及知識分子時常通過作品,提供全新觀點,並「助壓制性社會中的公民設想另一種未來」,而他們也常在「一個國家轉向極權之時」,率先成為攻擊目標。

疫後新常態:暴力對待記者

13 歲記者被警察帶走、多名記者在採訪期間被要求跪低搜身,甚至有記者被箍頸使其一度休克……都是香港記者最近遭受的對待。在非洲,傳媒業亦正經歷寒冬:警察借抗疫之名干預採訪甚至毒打記者;而在環球經濟受創的情況下,獨立媒體亦痛失資金來源,面臨隨時倒閉的命運。

金正恩「病危」?媒體為何總是收錯風

自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率先引述消息,報道北韓領袖金正恩手術後「病危」,引發眾多跟進及相關報道,探討不同可能性,甚至分析假如金正恩真的死亡,北韓最高權力落入何人手中。但其出席五一勞動節活動的照片及影片,粉碎了多日來的「病危」傳聞。何以媒體會「收錯風」、在報道北韓內幕時「擺烏龍」?

疫症大流行,新聞從業員的壓力和危機

全球停擺的同時,新聞從業員就和前線醫護一樣,比平日更忙更危險。本港新聞界接連出現感染個案,有機構亦成立 Dirty Team 專跑疫症新聞,下班後直接回家,減低在公司傳播病毒的機會。英美兩地的傳媒機構亦面臨艱難處境,經驗派不上用場,壞消息不斷湧現,記者們正承受前所未有的沉重壓力。

以假新聞之名,把記者拉進獄中

當人人都說打撃假新聞時,亦不得不得提防有人藉「假新聞」的罪名,囚禁報道真相的記者。本月 11 日,保護記者委員會(CPJ)發表報告,指今年已是連續第 4 年,超過 250 名記者因工作被捕入獄。其中遭指控撰寫假新聞而被監禁的新聞工作者人數,相較往年的 28 人增至 30 人。

德國政黨「自我訪問」成風,記者地位岌岌可危?

每近選舉,候選人除了加緊宣傳政綱,往往會出席論壇、接受訪問,以增加曝光率。不過,近日德國總理默克爾一段受訪影片在國內引起討論,爭議點和她的言論無關,而是主持人的身份 —— 同屬基督教民主聯盟(CDU)的議會黨團領袖布林克豪斯(Ralph Brinkhaus)。自己人訪問自己人,令「德國之聲」不禁質問:「誰還需要記者?」

【勇者無懼】學生記者上庭,捍衛新聞自由

初生之犢不懼虎,年青人面對強權壓迫,意志有時比成人還要堅定。在印尼棉蘭市,北蘇門答臘大學一個學生網站刊登「女同性戀愛情故事」,引起巨大迴響。參與網站的學生其後皆被開除,他們遂與校方對簿公堂,質疑此舉的合法性。當地人亦靜觀其變,看當局審查制度對新聞自由和同性戀權利的限制。

哥倫比亞記者警告:我們正在背棄和平

2000 年 5 月,哥倫比亞記者 Jineth Bedoya 前往訪問一名被監禁的民兵領袖途中,被人綁架、下藥、輪姦和虐待。雖然她幾乎傷重致死,但面對有罪不懲的現象,她未有退縮。「當局多年來都沒調查,所以在孤身等了這麼久、也想過要結束生命之後,我唯有親自去查。」

烏克蘭記者賭上生命,只為真相

不論是前線報道還是偵查,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工作,只為監察社會,確保公眾的知情權得到保障。但可惜的是,揭露真相、正直敢言者,往往得不到應有的保護。像在烏克蘭,做偵查報是一項危險的工作,記者慨嘆法治制度的失敗,令不平則鳴的他們一直暴露於危險之中。

全球最年輕記者:鏡頭就是我的武器

3 年前,只有 10 歲的巴勒斯坦女孩 Janna Jihad 無畏無懼,親身紀錄以色列在西岸等地的不公義行為,令她成為全球最年輕記者。時至今日,這位少女仍然謹守崗位,以影片向其 30 萬名 Facebook 追隨者報道拉姆安拉的實況。「這是我唯一的武器,向世界展示巴勒斯坦兒童的遭遇。」

阿根廷最勇敢記者 —— Andrew Graham-Yooll 與世長辭

阿根廷記者 Andrew Graham-Yooll 在本月 6 日逝世,終年 75 歲,當地各大報章均刊文表示哀悼。他生前曾替「布宜諾斯艾利斯時報」撰寫專欄,該報編輯 James Grainger 慨歎:「所有主要報章的頭版,都刊登一名記者的死訊,在這裡並不常見,他是報業泰斗。」早在數年前,他已登上新聞雜誌 Newsweek 封面,被稱為「70 年代最勇敢的記者之一」。他究竟做了甚麼,讓他贏得這個稱號和傳媒的尊重?

Gloria Chung:願我們的血永遠是熱的 —— 請珍惜記者(及加人工)

你們每天滑手機,瘋狂在看的新聞,不是免費的,是有一班黐線的人,抱著瘋狂的使命感和熱誠,為了讓世界和你們看得見真相,拼命地做。示威者吃催淚彈?他們也吃;被藍絲批鬥,他們被人叫「做雞」,面對強權和雞蛋,保持不偏不倚,繼續報道。這樣的腰骨,難道不值得我們撐嗎?

Moyashi:把你的電波斷掉

聯合國言論自由權特別報告員 David Kaye 就 2016 年的日本言論與人權調查發表跟進報告。該報告中表示,日本政府在當時 11 項建議中,其中 9 項沒有履行。Kaye 指出:「政府無論於任何情況,也不應該批判新聞媒體工作者。」是次報告將提交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惟報告即使通過會議審批,其勸告亦無法律約束力。

紀錄真實的記者,也有心理健康風險

在示威者、醫護人員、警察以外,記者一直在集會現場用鏡頭和文字作紀錄,並起監察作用。當衝突發生時,有人流血受傷,目睹一切 ,精神必定受到衝擊。更甚是在近日示威中,記者已穿上表示身份的黃色反光衣,但仍遭到警察無理暴力對待。可想而知記者朋友工作時,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不過,對於傳媒工作者的心理健康,仍是鮮有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