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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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發牌制:哥斯達黎加 1985 年舒密特案

9 月 23 日,警方正式修改「警察通例」中的記者定義。根據新定義,傳媒機構要登記政府新聞處新聞發佈系統,旗下的記者才會被警方認可為「傳媒代表」,有媒體直斥變相是由政府新聞處「發牌」。記者發牌制在中美洲一度引起極大爭議,1985 年舒密特無牌報道案,就成為反對記者發牌制的重要案例。

打記者、取締媒體……白羅斯抗爭的輿論攻防戰

白羅斯連續第四個週末進行大型示威,抗議獨裁多年的總統盧卡申科。當局眼見形勢不妙,非但暴力鎮壓示威者,更大打輿論戰以正當化其執政。一方面,阻撓、拘捕及襲擊國內外的新聞從業員,有港籍自由身記者亦遭殃;另一方面,借助本地及盟國俄羅斯的官媒,散播對政府有利的假消息,並肆意污衊反對派領袖,寄望抹黑抗爭運動,打擊示威者士氣。

打壓媒體之後

韓國電影「1987:逆權公民」中,警察闖入報社搜查的場面,自然是專制打壓新聞自由的表現。數十年過去,反民主的政治領袖又有甚麼招式壓迫媒體?美國 NGO 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去年發表的「自由與媒體」(Freedom And The Media)報告,便揭示幾種專制或民主脆弱國家領袖的打壓新法。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要將媒體整合到政權控制的體系中,反過來成為支持當權者的基礎。

中國特色的報道,正悄悄改變全球新聞格局

身為黨的喉舌,自然有責任唱好中國、說好中國故事。不過,記者 Louisa Lim 與 Julia Bergin 在英國「衛報」撰文,指現時中國正借外國記者之口,在其他國家訴說「中國好故事」。她們認為,接受「外判」的外國記者,最終都會在自己的新聞媒體上,用母語放大「中國之聲」。

【誰的安全】入獄的作家與知識分子,所犯何事?

倡議言論自由的美國筆會(PEN America)本週發表的報告顯示,去年全球至少 238 名知識分子與作家因其作品而被拘禁,遍佈 34 個國家,大部分來自中國、沙特阿拉伯及土耳其。報告強調,作家及知識分子時常通過作品,提供全新觀點,並「助壓制性社會中的公民設想另一種未來」,而他們也常在「一個國家轉向極權之時」,率先成為攻擊目標。

疫後新常態:暴力對待記者

13 歲記者被警察帶走、多名記者在採訪期間被要求跪低搜身,甚至有記者被箍頸使其一度休克……都是香港記者最近遭受的對待。在非洲,傳媒業亦正經歷寒冬:警察借抗疫之名干預採訪甚至毒打記者;而在環球經濟受創的情況下,獨立媒體亦痛失資金來源,面臨隨時倒閉的命運。

金正恩「病危」?媒體為何總是收錯風

自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率先引述消息,報道北韓領袖金正恩手術後「病危」,引發眾多跟進及相關報道,探討不同可能性,甚至分析假如金正恩真的死亡,北韓最高權力落入何人手中。但其出席五一勞動節活動的照片及影片,粉碎了多日來的「病危」傳聞。何以媒體會「收錯風」、在報道北韓內幕時「擺烏龍」?

疫症大流行,新聞從業員的壓力和危機

全球停擺的同時,新聞從業員就和前線醫護一樣,比平日更忙更危險。本港新聞界接連出現感染個案,有機構亦成立 Dirty Team 專跑疫症新聞,下班後直接回家,減低在公司傳播病毒的機會。英美兩地的傳媒機構亦面臨艱難處境,經驗派不上用場,壞消息不斷湧現,記者們正承受前所未有的沉重壓力。

以假新聞之名,把記者拉進獄中

當人人都說打撃假新聞時,亦不得不得提防有人藉「假新聞」的罪名,囚禁報道真相的記者。本月 11 日,保護記者委員會(CPJ)發表報告,指今年已是連續第 4 年,超過 250 名記者因工作被捕入獄。其中遭指控撰寫假新聞而被監禁的新聞工作者人數,相較往年的 28 人增至 30 人。

德國政黨「自我訪問」成風,記者地位岌岌可危?

每近選舉,候選人除了加緊宣傳政綱,往往會出席論壇、接受訪問,以增加曝光率。不過,近日德國總理默克爾一段受訪影片在國內引起討論,爭議點和她的言論無關,而是主持人的身份 —— 同屬基督教民主聯盟(CDU)的議會黨團領袖布林克豪斯(Ralph Brinkhaus)。自己人訪問自己人,令「德國之聲」不禁質問:「誰還需要記者?」

【勇者無懼】學生記者上庭,捍衛新聞自由

初生之犢不懼虎,年青人面對強權壓迫,意志有時比成人還要堅定。在印尼棉蘭市,北蘇門答臘大學一個學生網站刊登「女同性戀愛情故事」,引起巨大迴響。參與網站的學生其後皆被開除,他們遂與校方對簿公堂,質疑此舉的合法性。當地人亦靜觀其變,看當局審查制度對新聞自由和同性戀權利的限制。

哥倫比亞記者警告:我們正在背棄和平

2000 年 5 月,哥倫比亞記者 Jineth Bedoya 前往訪問一名被監禁的民兵領袖途中,被人綁架、下藥、輪姦和虐待。雖然她幾乎傷重致死,但面對有罪不懲的現象,她未有退縮。「當局多年來都沒調查,所以在孤身等了這麼久、也想過要結束生命之後,我唯有親自去查。」

烏克蘭記者賭上生命,只為真相

不論是前線報道還是偵查,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工作,只為監察社會,確保公眾的知情權得到保障。但可惜的是,揭露真相、正直敢言者,往往得不到應有的保護。像在烏克蘭,做偵查報是一項危險的工作,記者慨嘆法治制度的失敗,令不平則鳴的他們一直暴露於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