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共39篇|

德國政黨「自我訪問」成風,記者地位岌岌可危?

每近選舉,候選人除了加緊宣傳政綱,往往會出席論壇、接受訪問,以增加曝光率。不過,近日德國總理默克爾一段受訪影片在國內引起討論,爭議點和她的言論無關,而是主持人的身份 —— 同屬基督教民主聯盟(CDU)的議會黨團領袖布林克豪斯(Ralph Brinkhaus)。自己人訪問自己人,令「德國之聲」不禁質問:「誰還需要記者?」

【勇者無懼】學生記者上庭,捍衛新聞自由

初生之犢不懼虎,年青人面對強權壓迫,意志有時比成人還要堅定。在印尼棉蘭市,北蘇門答臘大學一個學生網站刊登「女同性戀愛情故事」,引起巨大迴響。參與網站的學生其後皆被開除,他們遂與校方對簿公堂,質疑此舉的合法性。當地人亦靜觀其變,看當局審查制度對新聞自由和同性戀權利的限制。

哥倫比亞記者警告:我們正在背棄和平

2000 年 5 月,哥倫比亞記者 Jineth Bedoya 前往訪問一名被監禁的民兵領袖途中,被人綁架、下藥、輪姦和虐待。雖然她幾乎傷重致死,但面對有罪不懲的現象,她未有退縮。「當局多年來都沒調查,所以在孤身等了這麼久、也想過要結束生命之後,我唯有親自去查。」

烏克蘭記者賭上生命,只為真相

不論是前線報道還是偵查,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工作,只為監察社會,確保公眾的知情權得到保障。但可惜的是,揭露真相、正直敢言者,往往得不到應有的保護。像在烏克蘭,做偵查報是一項危險的工作,記者慨嘆法治制度的失敗,令不平則鳴的他們一直暴露於危險之中。

全球最年輕記者:鏡頭就是我的武器

3 年前,只有 10 歲的巴勒斯坦女孩 Janna Jihad 無畏無懼,親身紀錄以色列在西岸等地的不公義行為,令她成為全球最年輕記者。時至今日,這位少女仍然謹守崗位,以影片向其 30 萬名 Facebook 追隨者報道拉姆安拉的實況。「這是我唯一的武器,向世界展示巴勒斯坦兒童的遭遇。」

阿根廷最勇敢記者 —— Andrew Graham-Yooll 與世長辭

阿根廷記者 Andrew Graham-Yooll 在本月 6 日逝世,終年 75 歲,當地各大報章均刊文表示哀悼。他生前曾替「布宜諾斯艾利斯時報」撰寫專欄,該報編輯 James Grainger 慨歎:「所有主要報章的頭版,都刊登一名記者的死訊,在這裡並不常見,他是報業泰斗。」早在數年前,他已登上新聞雜誌 Newsweek 封面,被稱為「70 年代最勇敢的記者之一」。他究竟做了甚麽,讓他贏得這個稱號和傳媒的尊重?

Gloria Chung:願我們的血永遠是熱的 —— 請珍惜記者(及加人工)

你們每天滑手機,瘋狂在看的新聞,不是免費的,是有一班黐線的人,抱着瘋狂的使命感和熱誠,為了讓世界和你們看得見真相,拼命地做。示威者吃催淚彈?他們也吃;被藍絲批鬥,他們被人叫「做雞」,面對強權和雞蛋,保持不偏不倚,繼續報道。這樣的腰骨,難道不值得我們撐嗎?

Moyashi:把你的電波斷掉

聯合國言論自由權特別報告員 David Kaye 就 2016 年的日本言論與人權調查發表跟進報告。該報告中表示,日本政府在當時 11 項建議中,其中 9 項沒有履行。Kaye 指出:「政府無論於任何情況,也不應該批判新聞媒體工作者。」是次報告將提交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惟報告即使通過會議審批,其勸告亦無法律約束力。

紀錄真實的記者,也有心理健康風險

在示威者、醫護人員、警察以外,記者一直在集會現場用鏡頭和文字作紀錄,並起監察作用。當衝突發生時,有人流血受傷,目睹一切 ,精神必定受到衝擊。更甚是在近日示威中,記者已穿上表示身份的黃色反光衣,但仍遭到警察無理暴力對待。可想而知記者朋友工作時,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不過,對於傳媒工作者的心理健康,仍是鮮有人關注。

面對體制專橫,俄羅斯媒體如何小勝一仗?

早前俄羅斯警方指控偵查記者戈盧諾夫(Ivan Golunov)藏毒,記者堅稱俄羅斯警方想栽贓嫁禍。最終警方迅速撤銷指控,解除軟禁措施,更有警方高層要為此事負責。能令當局退縮的原因,除了公眾強烈抗議之外,據「德國之聲」(DW)報道,這可以歸功於當地傳媒的團結力量。

無畏無懼

“Only when we are no longer afraid do we begin to live.”
— Dorothy Thompson, American journalist

直到我們不再害怕時,我們才真正開始生活。
— 多洛斯.湯遜(美國記者)

Gloria Chung:飲食記者應該跟大廚做朋友嗎?寫在亞洲 50 大之前

這個年頭,集郵的人實在太多。多得社交媒體,和大廚攬頭攬頸,拍個照就是朋友,再來個飛吻就是 BFF,上載得多,別人也真的相信,嘩,所有名廚都是你的朋友呢!我就親眼見證過,明明在 Facebook 看似很友好的大廚和傳媒,現實是大廚討厭死那位傳媒了。傳媒跟大廚成了好朋友,結果只有兩個字:偏頗。

異見記者失蹤:伊斯坦堡還是中東流亡者天堂嗎?

沙特記者 Jamal Khashoggi 日前於伊斯坦堡人間蒸發,懷疑已遭殺害,視他為眼中釘的沙特王儲,則被指為幕後黑手。雖然 Khashoggi「自我流放」的定居地為美國,但像他這樣來自中東的異見人士和流亡分子,多年來湧至這座土耳其最大城市。如今 Khashoggi 失蹤,對於這些「有國歸不得」的人,此事構成多大威脅?

Gloria Chung:記者的「免費午餐」

飲食記者吃餐飯,旅遊記者得到的是一趟旅程,但這是出差,不是歎世界,你試過去旅行,6 點起身,7 點出發,走了 10 個景點,拍了 1,000 張相,回到酒店還要繼續寫稿、執相、安排明天和下個旅程嗎?每項工作都是有付出的,未做過别人的崗位,切勿隨便抹煞別人的努力,沒有甚麼不勞而獲的,如果你覺得記者「免費」吃飯、旅遊,很過癮,不妨來試試,看看怎樣低薪、超時、高壓,説到底也是打工仔。

死刑的見證人:一名目擊逾 400 次處決的記者

45 年來,美聯社記者 Michael Graczyk 從事極具挑戰性的工作 —— 見證並報道處決死囚的過程,至今經歷超過 400 次。與窮兇極惡的犯人會面,還要親眼看著他們掙扎、絕望然後氣絕身亡,心理壓力之大,外人難以想像。但他在上月退休以後,仍以自由工作者身份留任此職。這是膽大包天抑或正義過人?Graczyk 卻說:「我的工作只是說故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