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和平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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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自由】諾獎得主,如何在俄國狹縫中生存?

俄羅斯著名調查記者、「新報」(Novaya Gazeta)總編輯穆拉托夫 (Dmitry Muratov),與菲律賓記者雷薩(Maria Ressa)同獲今年諾貝爾和平獎。二人得獎理由是「努力捍衛言論自由,而這是民主和持久和平的先決條件」。在威脅日益加劇的俄國新聞環境中,穆拉托夫與「新報」要捍衛言論自由著實不易。自 2000 年起,「新報」已有至少 6 名記者遇害,這份俄國「最勇敢」報紙仍能存活至今,原因之一可能跟穆拉托夫個人與俄國各界人士一直保持良好關係。

採訪可惹殺身之禍:菲律賓記者的故事

今年諾貝爾和平獎罕有地頒授予新聞工作者,以表揚他們為「捍衛言論自由所作的努力」,其中得獎菲律賓獨立網媒 Rappler 創辦人雷薩(Maria Ressa),因堅持批評政府和打擊假新聞,以致官司纏身和持續受到政府威脅。事實上,雷薩遭遇只是冰山一角,保護記者委員會(CPJ)報告,菲律賓 19 年間有多達 87 位新聞工作者遇害,杜特爾特上台後,法外殺人問題更加猖獗。

昂山素姬 —— 不必偶像化或妖魔化

2015 年全國民主聯盟勝出緬甸大選,昂山素姬在翌年成為凌駕總統的國務資政。此前,她在軍政府統治下斷斷續續被軟禁 15 餘年,其以和平爭取緬甸民主的理念,為她在國內及西方世界帶來崇高的地位和殊榮。主政後,她因為處理境內羅興亞人問題,捲入維護種族滅絕的指控;如今又再遭軍政府拘禁。到底我們該如何看待這位令部分人期望出現落差的人物?

世界糧食計劃署:別讓飢餓成為衝突之源

聯合國世界糧食計劃署榮獲今屆諾貝爾和平獎。武漢肺炎令全球貧窮人口激增,諾貝爾委員會形容,在疫苗未面世之前,「食物是平息混亂的最好疫苗」,並讚揚當局過往一直打擊「以飢餓作為戰爭武器的行為」。普渡大學傳播學家 Jessica Eise 就在學術網站 The Conversation 撰文,分析食物與和平的關係。

【諾獎提名】香港以外:北愛如何修補 30 年仇恨?

今屆諾貝爾和平獎將於明日揭盅,提名當中以杜林普、瑞典環保少女通貝里等爭議性人物最受關注,但一些默默付出的團體組織和地方運動,亦值得留意,北愛爾蘭的「綜合學校運動(Integrated Schools Movement)」便是其中之一。不過,「綜合學校」為何物?它如何推動宗教共融?英國「衛報」就此作出報道。

盧旺達大屠殺的烙印,如何模塑安南的世界觀?

聯合國前秘書長安南(Kofi Annan)於 8 月 18 日離世,享年 80 歲,舉世哀悼。後世會記住,他是聯合國史上首位黑人秘書長,溫文儒雅外表酷似 Morgan Freeman;他任內對抗愛滋病、捍衛人權的不遺餘力,2001 年獲頒諾貝爾和平獎。但安南的傳奇,應當由他鑄成的大錯說起 —— 盧旺達和波斯尼亞爆發種族滅絕暴行期間,其麾下的維和部隊竟然袖手旁觀。究竟這場人道災難的教訓,如何模塑日後安南的世界觀?

英女皇值得拿諾貝爾和平獎嗎?

英國「每日電訊報」日前引述消息報道,指多個英聯邦小國有意提名英女皇角逐殊榮,表揚她 60 多年來對英聯邦的服務和貢獻,肯定她在「維持聯邦活力」上的「堅定外交」,此事或於下周舉行的英聯邦國家元首會議進行討論。皇家英聯邦協會會長 Lord Howell 直言是個好主意,多名次官私下表示支持,就連資深工黨議員 Frank Field 也力撐議案。但這位英國史上在位最久的君主,真是值得一座諾貝爾和平獎嗎?

難以推動和平的諾貝爾和平獎

在各項諾貝爾獎當中,和平獎顯得別樹一格。有別於其他諾貝爾獎,和平獎所表揚的並非得獎者的貢獻,而是委員會對得獎人改變世界的期望。像今年由倡導團體「國際廢除核武運動」獲獎,正是要表揚組織致力使世人關注使用核武的災難性人道後果。不過美國明尼蘇達州大學政治科學教授 Ronald R. Krebs 表示,經其深入研究,發現得獎者及他們所推動的事項,鮮能因和平獎而得益,有時獎項甚至反成絆腳石,令得獎者更難實踐推動和平的志向。

陶傑:劉曉波至死不悟

劉曉波的人權憲章,為何在中國失敗?因為中國民族的極權基因有兩千年。法家獨大,儒學只是知識份子歷代在野的教育思想。法家意識早植根於中國,經朱元璋和滿清文字獄的強化,由毛澤東發揚光大。西方的知識份子二百年來可以調動民眾,中國的知識份子無此能力,因為民眾不肯受調動。有人說這是民族基因的冷漠和麻木,也就是人類學的不同國情。

第一位囚禁至死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1916 年,Carl von Ossietzky 在健康情況不佳下被徴召入伍,戰後他成為了和平主義者及民主人士,返回漢堡以演說宣揚和平主義。他在「世界舞台」週刊擔任記者,與週刊創辦人兼編輯 Siegfried Jacobsohn 揭發德國政府正準備重新武裝。及後希特拉上台,雖然 Ossietzky 認識到德國政治局勢嚴峻,但他拒絕離開國家,認為在別國中發表政見猶如發表空洞的聲音。1933 年 2 月 28 日,在國會大火之後的早晨,Ossietzky 遭秘密警察在家拘捕,起先送到柏林監獄,然後再送到集中營。Ossietzky 為表達政見付出了極高的代價。不過,當年他曾因叛國罪入獄時,依然宣稱:「我不會卑躬屈膝,我示範了。」

和平獎後的哥倫比亞

早前哥倫比亞舉辦公投,終有機會把政府與「革命武裝力量」(FARC)之間、長達 52 年的內戰劃上句號。然而,基於種種原因,花 4 年時間談判得出的和平協議,遭 50.22% 國民以 0.44% 之差否決。和平曾經這麼近,下一刻卻那麼遠。諷刺的是,和約否決後 5 日,挪威諾貝爾委員會把和平獎頒給哥國總統桑托斯,表揚他對停火的貢獻。究竟和平獎有何意義?又會否幫助哥國推動和平?

唯一獨獲兩諾貝爾獎卻被嘲弄的男人

本年度各個諾貝爾獎花落誰家?本星期將逐一公佈。但可肯定,能夠入圍的人,全都成就斐然。若果可在精英之中突圍而出,拿到諾貝爾獎,已不簡單;拿到兩個,更是難比登天——歷史上,能獲兩個不同領域的諾貝爾獎的人,只有兩位,一是眾所皆知的居禮夫人(物理及化學獎); 另一位,則是美國化學家鮑林(Linus Carl Pauling),他先後獲頒化學獎及和平獎,兩獎均是獨立取得。這位獨一無二的男人,生前既受尊重,亦意外地備受嘲弄。

維瑟爾之逝:守護屠殺記憶 直到最後一人

納粹屠殺倖存者、著名作家埃利.維瑟爾(Elie Wiesel)日前逝世,享壽 78 歲。維瑟爾一生為無權者發聲,致力推廣和平。他在 1986 年領取諾貝爾和平獎時在致辭中表示:「保持中立只會助長壓迫者,而不是受害者。」現在,輪到在生的我們繼承他的意志,為和平奮鬥——尤其當世界只餘 10 萬個納粹屠殺倖存者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