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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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特赦權 —— 網開一面抑或縱容犯罪?

假如「網開一面」就等於縱容犯罪,也許美國一直都是一個縱容犯罪的國度,因為開國元勳早在制定憲法時,便列明總統「除了彈劾案之外,有權對於違犯合眾國法律者頒發緩刑和特赦」。作為法治國家,保留特赦權力是否縱容犯罪或有違法治精神?且看當年開國元勳之一亞歷山大.咸美頓如何解釋。

【逃犯條例】無罪推定的歷史與原則

香港政府以「保留彈性」為由,拒絕把「無罪推定」寫入「逃犯條例」修訂條文。換言之,草案一旦通過,本港在審理移交個案時,可以「有彈性地」考慮「無罪推定」原則。已故英國上議院議員、大法官約翰紳奇勳爵曾言:「無罪推定乃貫穿英國刑事法的金線。」不過,假如回顧歷史,無罪推定不僅是普通法專有,還是貫穿所有公正司法的金線。

3 個荷蘭法院拒絕引渡的理由

不同國家司法制度都有差異,一旦國與國之間有引渡要求,法治、人權便可能成為磋商及達成協議的考慮因素。因此,拒絕移交疑犯不必然等於包庇。近年,荷蘭法院就拒絕了一些國家的引渡要求。法庭關注對方的司法制度,以至一旦疑犯被定罪,所得待遇會否有違人權。這些拒絕引渡的理據或許帶有爭議,但亦有值得參考之處。

江皓昕:「檢察狂人」—— 沒有 100% 的公義,但有接近 100 分的電影

好演員依仗著好劇本,雫井脩介的原著在前,劇情主線無懈可撃,導演原田真人的改編也是大師出手,連珠炮發式的對白訊息量極高。許多乍看隨意的場口和對白,在第二次看的時候才驚覺伏筆重重,小如女主角一開場在路邊簽名的群眾運動,居然也預視了電影最終的結果。基本上沒有一場是多餘,環環相扣得要反覆思考才摸得出端倪,匠心巧妙卻又毫不賣弄。

唐明:無罪推論的背後

由於律師一向代表的是王權,現在站到了王權利益的反面,不能像控方那樣只靠豪情陳述去打動法官和陪審團,因此辯護律師發展出高超的盤問技巧,尤其是其中一位大狀 William Garrow,以咄咄逼人的風格,各種激將誘敵的戰術,幾乎一手扭轉乾坤,將法庭變成了一座緊張刺激的競技場,控辯雙方交戰的抗辯過程開始主導刑事法庭。

【強國非強】如何準確反映一個國家的「強」?

強國的「強」,是強權抑或強大?一個國家是否強大,又有甚麼標準可言?過去近百年來,要評估一個國家運作如何,多數用兩個基準。一是看國內生產總值,二是看失業率。不過,若要瞭解一個國家如何對待人民,這些指標卻未見完善。以美國為例,就人均 GDP 來說,她位列全球 5 甲,但若論社會進步指數,僅排名第 18 位,與愛沙尼亞相近。歐盟數據還顯示,社會進步程度與失業率高低並無關係。既然光談錢多錢少,難以說準國家對待人民是好是壞,那麼我們該以甚麼作為指標?

唐明:平民有權正義(下)

為了籠絡和進一步監管教會,亨利二世提名他最信任的好友 Thomas Becket 出任坎特伯雷大主教。但友誼的小船總是說翻就翻,即使是國王和主教,Becket 反而愈加傾向教會,還辭去了大法官的職務。國王認為他背信棄義,傳說他大發雷霆:「誰來給我搞掉這個多事的教士」( “Will no one rid me of this turbulent priest?”)—— 四個忠心的騎士在 1170 年 12 月 29 日晚上,衝到教堂裡把 Becket 的頭砍了下來,現場一片鮮血和腦漿。

唐明:平民有權正義(上)

說是法典,其實更像是索賠指引,主要內容是決定關於意外、過失、傷害等事故的賠償或罰款:譬如拔了人家頭髮,賠 50 薄銀幣(Sceatt,較小、較薄的銀幣);割了別人一隻耳朵,賠 12 先令(Scilling,約 20 銀幣);大拇指被斬斷,獲賠 20 先令;如果生殖器官遭到永久性損傷,可獲三份「人酬」(Three persons payment),一份人酬指的是娶一個老婆的花費。當然,國王和貴族可得的賠償金是另一回事。

宇澄:內地民眾為何如此撐「七警」?

內地朋友最不解的是,香港人過去一直自喻較「聰穎」、「懂大局」。但今次爭議中,內地民眾就較香港市民「超然」,因為自身並非當局者,內地人更明白何為「整體正義」,而非單單著眼香港人的「審訊公平」。正正是因為「佔中先違法」,警員就打著「正義之師」為名清場,本應值得同情,清場涉及暴力更是在所難免。環顧全球,不論內地公安,美國警察清場時一樣使用武力,香港人選擇性「扮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