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西斯

|共15篇|

為何獨裁者總愛電影?

法西斯及共產主義獨裁者早就了解到電影的力量,更對當時敵對陣營,英美出產的電影情有獨鍾。專攻德國研究的美國文學學者 Peter Demetz 最近出版新書,探討希特拉、納粹黨宣傳部長戈培爾、墨索里尼、列寧、史太林等獨裁者如何看待電影。「德國之聲」記者就與他討論,獨裁者與資本主義味濃厚的電影有何關係。

梵蒂岡 1,700 萬頁機密檔案,將如何披露教廷與法西斯秘辛?

有指控戰時教宗庇護十二世,冷眼旁觀猶太大屠殺,未有竭力制止人道災難。1,700 萬頁相關機密文件及其他檔案,將於明年 3 月公開。有得獎歷史學家為此撰文分析,這批浩瀚文檔有何珍貴之處,並回顧教廷何以為此拉鋸大半個世紀。

鄭立:鐮刀戰爭 —— 高牆向你擲雞蛋,你塊臉撞爛隻蛋就是你的錯

別以為遊戲叫作「鐮刀戰爭(Scythe)」一定很暴力,事實上這個遊戲根本頗為和理非。你看看那些戰略目標就知道了:把民意弄到最高點,擁有 4 架拖頭,把所有的內政選項升級完成,把各行業的代表拉攏…… 怎麼都是跟打仗無關的居多?對,這遊戲跟「龍年」相反,龍年的中國人笑騎騎卻殺人如麻,這裡的俄國佬凶神惡煞卻愛好和平,完全不殺人。

從暴君到藝術家:希特拉論的演變(下)

有別於歷史上大多數威權統治者,希特拉以藝術天才自居,將政治視作他的手藝。大家通常嘲笑他是一個失敗的藝術家,這只是膚淺之論,政治和戰爭是他藝術創作的延續。德國學者 Wolfram Pyta 的「化身政客和統領的藝術家」是最新添加也最富爭議的一種論述。將政治視作藝術並非新鮮話題,班雅明和托馬斯曼早有此論,Pyta 所展示的希特拉,自視為一個超越傳統浪漫化的天才,高高在上的領袖,不必營營役役。

從暴君到藝術家:希特拉論的演變(上)

為何希特拉「引人入勝」?這並非顯示大多數人心理變態,而是大屠殺的罪惡驚駭世人,德國人為何會從一個高度文明的民族直墮罪惡深淵,依然使人困惑。「紐約客」雜誌專欄作者 Alex Ross 撰文列舉系列相關重要著作,闡述自 1945 年至今,有關希特拉的論述和批判,因應不同時期的政治氣候,歷經多重轉變。

身份政治未解決,「歷史的終結」要推遲?

在美蘇冷戰臨結束之際,知名美國政治學家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曾經揚言,共產主義已經破產,西方自由民主成世界主流,隨著意識形態鬥爭結束,歷史將步入終結,此番理論當時在坊間大受歡迎。雖則事實已經證明,冷戰後的世界紛擾依然,但福山未有就此罷休,事隔 29 年出版新書,試圖再以宏大理論解釋全球局勢 —— 他聲言歷史沒有終結的癥結在於身份政治,無論是 #MeToo 運動、英國脫歐、杜林普的崛起,同樣可以人類被承認的欲望所解釋。

建墨索里尼館,是宣揚還是警惕?

作為墨索里尼故鄉,意大利小鎮普雷達皮奧(Predappio),每年均迎來成千上萬的崇拜者向領袖(意大利語:Duce)致意。不少歷史學家認為,意大利出現懷緬和崇拜墨索里尼的風氣,乃基於國家一直以來對法西斯時代的歷史視而不見,致使現今一直有人視墨索里尼為領袖榜樣。當地政府欲建立一座法西斯主義博物館,左派市長 Giorgio Frassineti 明確表示,建館並非為向法西斯主義致意,而是希望遏止對它的崇拜。

有機農業是法西斯和優生學的「推手」?

今人對環保運動的歷史也許如數家珍,卻未必想得起法西斯生態思想這一重要根源,至少在英國有機農業上,法西斯曾經堪稱先驅。它雖與有機農業之類生態思想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事實上卻相輔相成,藉扶持農業和號召民眾回歸自然,以「有機」之名,募集下層支持者,助長其政治力量,同時「有機農業」也得以在二戰前後的英國開花結果。

鄭立:非難!——保皇黨戰民主黨戰共產黨激戰排外法西斯

「非難!」的擴充版,雖然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但是你不會在裡面見到常見的美國日本蘇聯德國英國,而是四個不同的意識形態,分別是保皇黨、民主黨、共產黨和法西斯。遊戲裡每個玩者扮演不同的意識形態,每個意識形態不僅代表一個勢力,它們同時也有不同的特性和計分方式,而最後以最高分者勝利,所以意識形態會影響你的玩法。

匈牙利如何成為極右溫床?

匈牙利總理奧班(Viktor Orbán)曾揚言自由民主模式已死,要代之以「非自由主義基督教民主」(Illiberal Christian Democracy)。保守右派政黨 Fidesz(青民盟)自 2010 年壓倒性勝出選舉執政至今,極右政黨 Jobbik(更好的匈牙利運動)於 2014 年一舉成為第三大黨,一度執政的社會黨與其他自由派政黨的支持度則不足三成,匈牙利的政治光譜愈來愈向極右傾斜,有其宏觀政治因素,民間宣傳網絡進駐亦是主因。

【法國大選】Alain Badiou:永遠揚棄選舉

自由派為馬克宏當選法國總統歡呼,左翼學者卻紛紛批評,法國哲學家巴迪歐(Alain Badiou)認為民主議會選舉只會強化保守傾向,揚言人民應該「永遠揚棄選舉」,轉而「重新闡發政治」,才是真正值得投入的政治抗爭。

沈旭暉國際郵覽台:墨索里尼——由強人到失敗者

現代討論二戰時,通常重點均會放在德、日兩國之上,而希特拉更是史上數一數二的「大魔頭」,成為不少歐洲人的共同夢魘,至今納粹、希特拉都仍是不少社會的禁忌;反觀意大利雖然同為軸心國一員,卻經常被忽視;意軍亦予人不濟的印象。

陶傑:只能意會

莫禮(記者):政治敗壞,因為理念敗壞。歐洲的理念敗壞,因為言論自由敗壞了。
指的是歐洲的左翼「政治正確」橫行,伊斯蘭化擴大,非法移民大量犯境,無人敢挺身直言,因為恐懼被指為「種族主義」和「法西斯」。言論自由受威脅,政治就會失去理性平衡,一面倒之下,社會只有各走極端。

為甚麼 2016 不是 1936?

歐洲陷入難民危機,極右勢力崛起,即使奧地利「自由黨」(FPÖ)險敗,也是二戰以來極右政黨最彪炳的選情;新納粹組織「我們的斯洛伐克黨」曾自組衛隊迫害吉卜賽人,於國會奪得 14 議席;波蘭、匈牙利右翼政府已出現高壓政治;即使在英、法、德等富裕國家,極右政黨如獨立黨(UKIP)、國民陣線(FN)、德國另類選擇黨(AfD)亦在冒起。意大利前總理 Mario Monti 更警告歐洲即將解體。不少評論將今日右翼與 1930 年代法西斯政權比較,結論黯然,然而 2016 是否 1936 的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