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

|共58篇|

茶里:香港人都怎麼認識台灣?

據說台灣的鄉土劇常有誇張、不合理的情節,每次台灣人看見後都會擷取下來放在 YouTube 上恥笑,從而爆紅。記得有一陣子,網絡四處都充斥著男主角被貨車撞飛的「麥可」梗、一位大叔會在生氣時把橘子捏爆的「恰恰」梗,或是大媽受傷送院後紗布被包在頭髮上的「頭髮骨折」梗。

警察形象低落,如何改變英美警匪片製作?

特立獨行的警察為追求正義,不惜無視法規、承受上司責難,最後因成功破案而受肯定。這種警匪片經典又老土的情節,總是描繪警察正面形象,但影評人 Luke Buckmaster 在英國廣播公司(BBC)分析,美國去年爆發反警暴示威後,英美警匪片製作正受前所未有的挑戰。究竟警察形象衰落如何改變影視製作?

廖康宇:「獵魔士:狼之惡夢」—— 重新認識狼派一代宗師

所以,一個像獵魔士般,甚麼妖魔鬼怪都不怕的人,究竟會害怕甚麼?「狼之惡夢」最成功的地方,就是透過描寫維瑟米爾的遺憾,刻劃出獵魔士人性化的一面;而為了避免再有遺憾,他由一個只追求利益的賞金獵人,漸漸變成在其他作品中,粉絲所認識、愛戴的獵魔大師。

Disney+ 為何是 Netflix 最大敵人?

這凸顯的是「市場無邊界」。市場競爭從不只限於看得見的對手,那些表面上八竿子打不著的業者,隨時可能會跳進來分一杯羹。當電玩大廠任天堂也要拍電影、手機龍頭蘋果也涉足串流,意味著遊戲、影視、電商與科技間的界線,將會愈來愈模糊。

鴻若遠:莎拉共和國 —— Greylock 鎭的英雄與 lock 奸

這故事有趣之處是,當莎拉全心為了反抗州長和礦產公司的不公而揭竿獨立,其後卻因為需要大量資金去向加拿大購買再生能源作供電,竟然跟礦產公司洽談條件,讓其在有限程度上開採部分稀土。這正陷入了部分香港人面對的哲學問題,就是與惡魔對抗時,能否與其進行部分協商?

夕立:演員可不可以做回普通人 —— 以偽紀錄片打出天下的平成深夜劇

東京電視台在 2015 年初,靠著偽紀錄片「山田孝之的東京都北區赤羽」一舉成名。在此之前,很少電視台會拿整整一季時間播放此類節目,因為其戲劇張力比一般電視劇薄弱,又會被看慣劇情片的觀眾視為不專業,「唔知睇緊乜」。

林喜兒:Mare of Easttown —— 看的就是 Kate Winslet

小鎮 Easttown 警探 Mare 追查少女失蹤案件,帶出與鄰居同窗好友千絲萬縷的關係,同時也揭露了警探的個人創傷。HBO 的「東城夢魘」(Mare of Easttown)就是如此熟口熟面的 crime story,當然怎樣說才不致陳腔濫調,演員也是關鍵。主角 Mare 找來十年沒演電視劇的 Kate Winslet,當然夠號召力。

鄭立:誓不低頭 —— 被法律送你去坐冤獄,你竟然還相信法律是公正?

80 年代香港的作品,像「國王的新衣」裡的小孩一樣,直接指控法律系統虛偽不公,這與 21 世紀宣揚香港司法獨立、法治及核心價值公正有效,令整個世代自豪地相信香港司法神話的洗腦作品相比,絕對是非常諷刺的。

伊斯蘭版「權力遊戲」:土耳其憑電視劇征服中東?

當「韓流」橫掃東亞之時,一股「土流」正席捲中東,造就土耳其電視節目外銷量穩佔全球第二,僅次於美國。高成本製作的長篇歷史劇「帝國崛起:埃爾圖魯爾」,更被譽為伊斯蘭版「權力遊戲」,近年在伊斯蘭世界掀起熱潮,內容卻被指承載土耳其重建霸業的野心,遭遇部分阿拉伯國家禁播抵制。

Neo:今田美櫻很忙

現在看來,倒是因禍得福。同一個晚上,今田美櫻先是演繹半澤的女下屬,雖然初出茅廬,但與半澤等人並肩作戰,更在關鍵時候幫上一把,半小時後她又化身女大學生,聰明爽朗活力四散,與清純遲鈍的女主角相映成趣。兩個角色的反差之大,突顯今田美櫻的演技多變,口碑和人氣同時急升。

Moyashi:拒絕歷史的永續復仇

「遺忘」是消極的「拒絕」,他們都在「學習」與「反省」最遠的距離上。無法面對歷史的國家,永遠都會在打過去的戰爭,無法真正進入現代社會,日本只是其中一個例子。大清亡了百年,義和團都化作塵土,「國恥」卻永續一個世紀。歷史的腳步這麼遠那麼近,你有聽見坦克車聲來了嗎?

武漢肺炎將令電視節目真空?

世界各地的人因疫情關係,都要長時間待在家中。上 Netflix 等串流平台「煲劇」,成為居家抗疫之選。觀眾多了,電視台或串流平台製作的節目數量,未來卻可能會減少。娛樂事業停頓的例子,除了廣為人所知的演唱會取消、電影上映日推遲外,觀眾們難以看見的部分 —— 節目製作,同樣靜止。

「愛的迫降」中,北韓實境全靠他?

2020 年初,韓國電視劇「愛的迫降」以 21.7% 創下最高平均收視率,打破「請回答 1988」及「孤單又燦爛的神 – 鬼怪」等電視劇。劇中北韓社會的描述生動逼真,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有趣真誠,獲得觀眾青睞,好評如潮。這一切的幕後功臣,不單只是編劇,還有與劇組合作的真正脫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