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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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ney+ 為何是 Netflix 最大敵人?

這凸顯的是「市場無邊界」。市場競爭從不只限於看得見的對手,那些表面上八竿子打不著的業者,隨時可能會跳進來分一杯羹。當電玩大廠任天堂也要拍電影、手機龍頭蘋果也涉足串流,意味著遊戲、影視、電商與科技間的界線,將會愈來愈模糊。

鴻若遠:莎拉共和國 —— Greylock 鎭的英雄與 lock 奸

這故事有趣之處是,當莎拉全心為了反抗州長和礦產公司的不公而揭竿獨立,其後卻因為需要大量資金去向加拿大購買再生能源作供電,竟然跟礦產公司洽談條件,讓其在有限程度上開採部分稀土。這正陷入了部分香港人面對的哲學問題,就是與惡魔對抗時,能否與其進行部分協商?

夕立:演員可不可以做回普通人 —— 以偽紀錄片打出天下的平成深夜劇

東京電視台在 2015 年初,靠著偽紀錄片「山田孝之的東京都北區赤羽」一舉成名。在此之前,很少電視台會拿整整一季時間播放此類節目,因為其戲劇張力比一般電視劇薄弱,又會被看慣劇情片的觀眾視為不專業,「唔知睇緊乜」。

林喜兒:Mare of Easttown —— 看的就是 Kate Winslet

小鎮 Easttown 警探 Mare 追查少女失蹤案件,帶出與鄰居同窗好友千絲萬縷的關係,同時也揭露了警探的個人創傷。HBO 的「東城夢魘」(Mare of Easttown)就是如此熟口熟面的 crime story,當然怎樣說才不致陳腔濫調,演員也是關鍵。主角 Mare 找來十年沒演電視劇的 Kate Winslet,當然夠號召力。

鄭立:誓不低頭 —— 被法律送你去坐冤獄,你竟然還相信法律是公正?

80 年代香港的作品,像「國王的新衣」裡的小孩一樣,直接指控法律系統虛偽不公,這與 21 世紀宣揚香港司法獨立、法治及核心價值公正有效,令整個世代自豪地相信香港司法神話的洗腦作品相比,絕對是非常諷刺的。

伊斯蘭版「權力遊戲」:土耳其憑電視劇征服中東?

當「韓流」橫掃東亞之時,一股「土流」正席捲中東,造就土耳其電視節目外銷量穩佔全球第二,僅次於美國。高成本製作的長篇歷史劇「帝國崛起:埃爾圖魯爾」,更被譽為伊斯蘭版「權力遊戲」,近年在伊斯蘭世界掀起熱潮,內容卻被指承載土耳其重建霸業的野心,遭遇部分阿拉伯國家禁播抵制。

Neo:今田美櫻很忙

現在看來,倒是因禍得福。同一個晚上,今田美櫻先是演繹半澤的女下屬,雖然初出茅廬,但與半澤等人並肩作戰,更在關鍵時候幫上一把,半小時後她又化身女大學生,聰明爽朗活力四散,與清純遲鈍的女主角相映成趣。兩個角色的反差之大,突顯今田美櫻的演技多變,口碑和人氣同時急升。

Moyashi:拒絕歷史的永續復仇

「遺忘」是消極的「拒絕」,他們都在「學習」與「反省」最遠的距離上。無法面對歷史的國家,永遠都會在打過去的戰爭,無法真正進入現代社會,日本只是其中一個例子。大清亡了百年,義和團都化作塵土,「國恥」卻永續一個世紀。歷史的腳步這麼遠那麼近,你有聽見坦克車聲來了嗎?

武漢肺炎將令電視節目真空?

世界各地的人因疫情關係,都要長時間待在家中。上 Netflix 等串流平台「煲劇」,成為居家抗疫之選。觀眾多了,電視台或串流平台製作的節目數量,未來卻可能會減少。娛樂事業停頓的例子,除了廣為人所知的演唱會取消、電影上映日推遲外,觀眾們難以看見的部分 —— 節目製作,同樣靜止。

「愛的迫降」中,北韓實境全靠他?

2020 年初,韓國電視劇「愛的迫降」以 21.7% 創下最高平均收視率,打破「請回答 1988」及「孤單又燦爛的神 – 鬼怪」等電視劇。劇中北韓社會的描述生動逼真,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有趣真誠,獲得觀眾青睞,好評如潮。這一切的幕後功臣,不單只是編劇,還有與劇組合作的真正脫北者。

林喜兒:這一場六月的革命

來自音樂劇「孤星淚(Les Misérables)」最流行及最重要的一首歌曲。法國作家雨果寫於 1862 年的同名小說,數十年來多次被改編成不同版本,大概以誕生於 80 年代的音樂劇版本最受歡迎,成為經典。BBC 去年尾推出電視版,一個從低下層人物折射大時代的故事,今天看來一點也不陌生。

Moyashi:我看的不是電影,是氣氛

正如 Guy Debord 在 The Society of the Spectacle 中的評論,文化在當代成為一種景觀。文化是一場直觀的體驗,文本是甚麼不再重要,重要是所有人都參加這場祭典。所有朋友都去看 Marvel 電影,與在奧海城一起看 TVB 劇集大結局的活動,在根本上是相同性質。如果要為「劇透」附上罪名,應該是「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