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

|共22篇|

陶傑:香港第一位國際人物

百年前香港是一個慈善港。香港的富豪在成就事業之後,不但樂善捐獻香港本土,還會捐獻家鄉。李嘉誠捐獻二百億創建汕頭大學,還在香港的醫療教育諸多捐獻即是一例。在李嘉誠之前,在香港憑捐獻成為國際慈善家的,只有一個何東。

【澳洲山火】捐輸後不能承受的重

澳洲山火破壞嚴重,世界各地善心人士慷慨解囊,只為遏止火勢、拯救生命。不過據「紐約時報」報道,一直以來更習慣伸出援手的澳洲,當地消防部門及其他非牟利組織,因為收受捐款數目之巨,需要學習如何分配利用,同時亦要解讀捐助者的意願。

擁有大慈善家的地方,就能得到救贖?

談到「捐身家」的富豪,自然想到巴菲特及蓋茨兩位。「福布斯」雜誌列出本年十大捐贈者,榜首卻非上述兩人之一,而是在今年 3 月,宣佈捐出價值 76 億美元公司股份作慈善用途,威普羅軟件公司的董事長,「印度 IT 大王」普萊姆基(Azim Premji)。普萊姆基的慷慨固然令印度企業界為之震撼,但這是否代表印度慈善事業取得長足發展?

【Soul Monday】日行一善:土耳其的「待食麵包」

土耳其有一個名為「askıda ekmek」的傳統:人們光顧麵包店時,可用 2 倍價錢購買 1 塊麵包,多出的金錢其實是為有需要的人預先付費,好讓他們前來拿取「免費食物」。和其他慈善活動不同的是,askıda ekmek 是土耳其人的日常習慣,出錢之餘,還要「出力」。

善心何處放?捐錢時要注意甚麼?

施比受,更有福。不少香港人熱心公益,慷慨捐贈,希望為世界和平、扶弱濟貧出一分力。近日國際醫療人道救援組織「無國界醫生」,因拒絕介入理大協助救援而引起不滿,大批網民揚言停止捐款。施者雖然有福,但最怕善款用不得其所,「所託非人」,浪費一番善意。大家或可參考理財顧問及作家 Phil DeMuth 在「福布斯」提出的建議,令善心得以安放。

存嬰箱:防止殺嬰的最後選擇?

社運組織「安全港存嬰箱(Safe Haven Baby Boxes)」的成員 Priscilla Pruitt 表示,存嬰箱其實是最後的選擇,是為了防止殺嬰。殺嬰行為在驚惶失措的年輕女性之中甚為普遍。棄嬰的問題同樣嚴重,這些女性都想避人耳目,尤其是生活在小鎮,居民無不相識,對她們造成沉重壓力。

包大人:深水埗明哥 —— 草根茶記的公關奇跡

「若我倒向任何一方,都會減低賙濟窮人的力量」、「我不理會捐錢的人是建制還是反建制」,明哥的這些說法,開始令人們覺得,明哥成為一隻了好用的白手套,各界都在「有麻煩、找明哥」。面對這些狀況,明哥未來是否還能用「政治中立」來界定自己的形象,確實是不小的挑戰。畢竟任何事都離不開政治,助人之事尤其如此。

行善之難:日本「兒童食堂」的經營困境

2012 年,東京都大田區一間蔬菜店開設首間「兒童食堂」,以廉價或免費的方式,為孩子們提供飯菜和聚集地方。「兒童食堂」自此在日本遍地開花,全國現有逾 2,000 間同類設施,幫助基層家庭及區內幼童。只是行善雖好,要持續卻很難。經費不足、食材來源及意外事故等,都是「兒童食堂」面臨的困境。

窮情影像:消費你我同情心

在慈善組織的廣告上,不時看到惹人不安的影像,影像主角多數骨瘦如柴、面容枯槁、眼神可憐;如此影像不僅煽情,更在消費落後國家過著悲慘生活的人們,只求激起觀看者的同情心吸引捐款。英語世界稱呼這影像為 Poverty Porn (中文暫未有對應字眼,這裡權譯為「窮情影像」)。CNN 刊文批評,窮情影像有多重的潛藏危險,剝削拍攝對象、宣揚偏見。

5 種對慈善機構的偏見

日前,有報道指,在現行法例底下,慈善機構未被妥善監管,有機構甚至花 3 分之 1 的捐款到行政費上,惹起各界爭議。究竟一間慈善機構的成敗、好壞應如何判斷?在獲得 400 多萬觀看次數的「Ted Talk」中,著名慈善家 Dan Pallotta 提出,大眾多注意慈善機構的開支,而非它們的成果,而這種看法,實際上會阻礙我們改變世界。

3 大慷慨國:同一樣的大方,不一樣的原因

「慈善援助基金會」的研究顯示,中國貴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國民的行善程度,卻在世界敬排末席。反觀鄰國緬甸,在財力上,自然望塵莫及,卻是世上最慷慨之國。是「發財立品」已經過時?抑或捐獻「純粹講心」?BBC 訪問多名人士,他們來自世界慈善國家排名頭三位國家,從中分析各國行善的動力何在,對社會又有何影響。

英國的豪華福利?

這一家十口來自法國的移民(難民?),目前獲英國政府發放每年 44,000 英鎊(約 41.8 萬港元)救濟金,由於他們此前投訴住房需求遭到「忽視」,終於獲發一幢價值 42.5 萬英鎊(403.7 萬港元)的獨立屋。保守黨議員批評,這樣的住房對於英國萬千普通家庭而言也是可望不可即的夢想,「這是用納稅人的血汗錢來白白供養一個家庭。」

貪官贓款如何處置?

現代貪污領袖之中,大概只有蘇哈托會將贓款留在國內,多數不法交易都經海外銀行或避稅天堂轉出外國,貪其安全、保密又方便。近年英美等國積極打擊貪腐黑錢,凍結外國貪污官員的當地資產。贓款如何處置,正是最大問題所在:假如歸還政府,隨時左手交右手,助長貪污;一直凍結資產,贓款等於消失,毫無助益;國際組織跨境執法,又會被批干預別國內政。云云做法之中,駐哈薩克的獨立基金「Bota」的運作模式或許值得借鑑。

Facebook「官商勾結」的榜樣

香港富豪喜歡捐錢予學校發展,讓教學大樓以其名字命名;在美國矽谷的科技巨頭,則愛成立不同計劃、基金,投資發展社會的未來。近年美國政界人士卸下公職後,加入矽谷企業家的慈善事業屢見不鮮。然而,這使不少人憂慮會否有官商勾結的情況:政界人士於任內落實有利企業的政策,以換取卸任後於私人企業或相關公司的工作機會。Facebook 總裁朱克伯格與妻子的 Chan Zuckerberg Initiative,最近聘用了前美國教育部副部長 James H. Shelton III,作為教育部分的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