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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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情:白羅斯女士對抗不人道監獄

過去一年白羅斯示威浪潮中,不乏女性結伴同行,反對盧卡申科操縱選舉的場面。抗爭迎來打壓,被捕入獄的女性人數亦不少。據人權組織 Viasna 數據庫顯示,從去年 8 月 9 日選舉日至本月 13 日,全國共有 960 名女性被捕,牢獄日子合共 13,648 天。白羅斯女詩人、作家 Hanna Komar 去年亦一度入獄,她在網上雜誌 Eurozine 分享,志同道合的女囚友們如何透過姊姊情誼,捱過不人道的監禁環境。

紐西蘭青年擇偶條件:能一起供樓

香港樓市連續 11 年成為全球最難負擔的房地產市場,市民要不吃不喝近 21 年方能成功置業,就算近日可靠打疫苗參加樓盤抽獎,成功機會也似乎微乎其微。據「衛報」報道,紐西蘭人也面對置業難題,不少年青人因此用交友程式尋找另一半,以「夾錢」圓買樓夢。Tinder 發言人指出,紐國用戶在自我介紹中提及「買屋」一詞的次數,一年內增加 2.6 倍,有些人純粹出於幽默,有些人則是認真尋找可共付房貸的伴侶。

受爭議的「鄧巴數」:人只可以維繫到150段人際關係?

鄧巴數(Dunbar’s number),又稱為「150 定律」,有專家認為人所能維繫的親密關係有其上限,大約是 150 段。過去 30 年,鄧巴數不單是人們時有分享的趣味冷知識;也經常為商業管理人員和軟件開發家引用,制訂相應的產品策略。兩位斯德哥爾摩大學生物學家 Johan Lind 和 Patrik Lindenfors 就撰文拆解鄧巴數謬誤。

鴻若遠:比 HIV 更可怕的 TIV —— 人際受害傾向

TIV 者往往會認為自己是他人消極行為的受害者。可能因為世上假新聞和黑記充斥,外界才對他們產生如此強烈的誤解與不公懲罰。當這種反芻持續一段長時間後,會內在加強 TIV 者的攻擊性。即使未有肢體攻擊,仍然可能以「西面」作出表態還擊。

連續不幸?抑或是「受害者傾向」

生活中總有事使人忿忿不平,例如遇上幾個人渣、打波先嚟落雨等,面對不如意事,有人不以為意,有人會認為別人有心刁難。偶有受害感覺實屬正常,但身邊總有親友像「全世界人都前世欠佢」,口頭又常掛「點解又係我」,事情就不這麼簡單了。

救世軍:家長成為輔導員 助人助己

今日的家有時如像戰場,家長們面對日常壓力,毫無喘息的機會。這時,同路人的理解及互相扶持,便顯得無比重要。阿英因為家庭經濟及學歷稍遜,缺乏自信及社交生活。然而,在救世軍朋輩家長輔導員華華與 Jojo 的陪伴下,阿英得以抒發情緒,也因為這兩位同路人而慢慢打開心扉。

謎之禮儀:日本人也受不了的社交潛規則

大和民族出名禮貌周到,從鞠躬到道歉也極為講究。但近年某些社交潛規則,譬如「倒酒時要保持酒瓶的商標向上」、「蓋印時要像向身旁的上司躬身般把印微微傾斜」、「交換名片時要像『坐墊』般按職位高低由上至下收起」,不少日本人亦覺得莫名其妙。疫下改為遙距辦工,這種「謎之禮儀」更是變本加厲。

疫情引爆「Baby Shock」,日本少子化危機加速 18 年

戀愛停止,已經導致相關旅遊設施的遊客數減少,讓各個飽受疫情摧殘的產業,進一步遭受情侶消失的打擊。然而,如果整個日本「開始談戀愛」的人口真正減少了,迫使少子化比預期更加速發生,不只是日本一大社會問題,對於日本經濟的影響也遠遠不止於此。

無法談情,日本戀愛產業面臨崩盤

「原本人口就在減少,現在疫情衝擊又限制了人與人之間的接觸,整個社會談戀愛的人數難以增加。」日本中央大學社會學教授山田昌弘指出:「學校和職場原是日本人邂逅對象的兩大場所,在遙距線上化之下,愛情萌芽的地點也頓時減少。」要是日本人真的「停止戀愛」,首當其衝的將會是服飾業。

新世代金錢觀:賺多賺少,我都敢說

事無不可對人言,但連收入也是?「華爾街日報」發現,在 1980 年代及 1990 年代出生的人,亦即是所謂的千禧世代,對於個人財政狀況,包括薪金、房租、債務、投資,都較過往幾輩人表現坦蕩,賺多賺少也不再羞於談及,樂於跟同儕分享和討論。而這種心態上的改變,好處遠超所想。

【*CUPodcast】喜歡獨處、易受感動、選擇困難,你有「高敏感」特質嗎?

1989 年,心理學家 Jerome Kagan 對 500 名 4 個月大的嬰兒進行測試,發現當中有兩成為「高度反應組」,對環境帶來的感官刺激反應較大,將來更大機會發展出內向型性格。直到 1997 年,另一位心理學家 Elaine Aron 首次發表科學論文,進一步研究人類對環境刺激的強烈反應,並將其稱為「高敏感人格特質」(Highly Sensitive Personailty Traits)。

我們最「快樂」?芬蘭人的獨特幸福論

最新一份「世界快樂報告」(World Happiness Report)上月出爐,芬蘭連續 4 年名列首位,即使疫症大流行之下,仍是幸福之最。全球人類羨慕妒忌恨,唯獨在這北歐國家的男女,卻對調查結果表現詫異,甚至反問「是真的嗎?」。皆因對於「美滿生活」,芬蘭人自有一套,這樣與人一較高下,更非他們所好。

唐明:告密到底是一種怎樣的行為?

最耐人尋味的是,這些不遺餘力去告密的人,到底能獲得甚麼好處?有關這一點,暫時還沒有看到過詳盡的歷史紀錄 —— 譬如說告發一個靚女作風不正派,或者告發一個靚仔,因為他無視自己存在,可以獲獎金十元嗎?還是說純粹為發洩自己的私怨,即使損人不利己,心裡痛快就好?

「小氣男協會」成立,抗女尊男卑?

約會費用,該由誰付?現時在尼日利亞,不只理所當然讓男方全包,部分女性更會索要現金及昂貴禮物。今年初,有人在社交平台成立名為「小氣男協會」(Stingy Men Association)的群組,供同路人大吐苦水。各方「兄弟」隨即一呼百應,甚至揚言要改變這種約會文化。但對於這場另類平權運動,當地女士不以為然,甚至提出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