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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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和元年:巔峰過後,偉大抱負的終結

德仁太子預定於今年 5 月 1 日即位,亦將開啟新年號「令和」元年,不過,日本是否真如這個雅致年號的喻意,邁向一個「政令和諧」的新時代?在日本生活了 12 年,專門研究外交政策及亞洲政治關係的多摩大學客席教授 Brad Glosserman,卻將在下個月出版其新書,從書名到書中內容,無不跟日本新天皇即位,年號替換的期盼大唱反調。

3.11 八周年:「年青人」與「外來者」的災後復興

8 年前的今日,一場強烈地震引發海嘯,在岩手縣宮古市造成 569 人死亡及失蹤。很多倖存者因核事故一去不返,令這個城市頓時失去近 6,000 人。偏偏在去年 8 月,兩名青年選擇回鄉,搭上兩名他縣出身的外人,在 JR 宮古站附近開設民宿。但他們在創業之外,更想為自己、災民甚至其他年青人,創造另一個「故鄉」。

【Soul Mondy】回福島,開一間滑浪板店

出現過巨大災難的大海,現在卻有望再成為滑浪熱點?福島禁區自災難以來,首次出現滑浪店 MSP,創辦人希望福島在歷經第一核電站爐芯熔毀、洩漏幅射後,能夠重振滑浪聖地的美譽。期間雖然面對非議不斷,但他堅持下來,只因對家鄉大海的一份熱愛。

推崇「自我責任」的日本,核災後釀成更多悲劇

災難當前,走或留彷佛都是個選擇,但在 2011 年福島核事故發生之際,「避難」不是一個有充足時間去冷靜思考的問題。在對無形的核輻射恐懼下,大家都有不管如何先離開的想法,網上甚至有人批評居於福島,又沒有離縣避難的父母是「殺人者」。

她被欺凌,只因來自福島

7 年前,日本東北 3 縣發生強烈地震,當時海嘯沖毀福島第一核電廠,以及 9 歲女童關根颯姬的家。她與家人移居縣外避難,但相比奪去無數性命財產的天災,更殘酷的是在轉校後承受的欺凌。早前她到紐約出席一個 311 追悼會時憶述,同學們對她進行言語攻擊,像是「因為你是來自福島的小孩」,又或是「核輻射會傳染的」,讓她想過「不如死了更好」。其實很多受災孩子甚至成人,亦有過類似的遭遇。他們不過想在新環境尋求平安,但得到的卻是口頭甚至肢體暴力。

311 重災區紀實:夢魘多年的人禍

「時代雜誌」亞洲版編輯 Richard Lloyd Parry 311 大地震時身處東京,他在災後多次到訪被海嘯破壞的日本東北地區,作深入調查,並整理為「海嘯之魂:日本重災區死生紀實」(Ghosts of the Tsunami: Death and Life in Japan’s Disaster Zone)一書。長駐日本的 Parry 災後多次到訪福島,海嘯過後核電站四周滿目瘡痍。而他到日本東北地區採訪期間,遇到不少鬧鬼傳聞,更曾目睹有人被死者附身,要由牧師驅魔;亦聽聞有位母親不堪喪女之痛,抱著女兒的屍體,舔走女兒眼睛上的泥。

原人:東北日和——埋藏在「復興」底下的雪花

福島地震過去已經五年,我們或許都淡忘了,吃著宮城的生蠔,福島的桃子。日本,對遊客而言,一切如昔,吃喝玩樂好地方。但日本人記憶猶新,2011 年的 311 大地震引發 21 世紀最嚴重的核災害,沖毀核電廠,日本的東北沿岸家園盡毀,陰霾揮之不去,餘震不斷。上年 11 月,福島發生 7.4 級大地震,當局指稱為 311 的餘震。今年福島亦有 5.6 級較小型的地震。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福禍視乎人如何面對,近年日本主流文化有不少反思。

綠色和平:災後六年,福島復興之路尚有多遙遠?

「我以為你受輻射影響,在關燈的情況下會發光。」日本「朝日新聞」早前報道,一名來自福島的女大學生在 2014 年上日本關西學院大學英文堂時,受到外籍老師的歧視,日前亦相繼爆出災民飽受欺凌的事件。六年後,至今仍有逾 12 萬來自重災區岩手、宮城和福島縣的災民流離失所,身心飽受的煎熬不足為外人道。但日本政府在沒有經過科學評估的情況下,決意在 3 月底撤銷部分災區的疏散令,再中斷經濟援助,變相強逼災民回到輻射嚴重超標的居所過非人生活。福島的復興,該何去何從?

輻射以外:被野豬佔領的福島鬼城

2011 年 3 月 11 日,日本福島第一核電廠發生嚴重事故,導致輻射洩漏。距離核電廠僅 4 公里遠的浪江町被全面封鎖,所有居民需要緊急疏散。事隔 6 年,浪江町連同縣內 3 個地區,將於月底解除避難指令,但町民返鄉的阻力重重。他們所憂慮的,不只是致命的輻射,還有凶惡的野豬。

3.11 六周年:母語無法言說的痛

6 年前,日本東北發生 3 .11 震災,岩手縣陸前高田市是重災區,近一成居民被海嘯奪去性命。在當地土生土長的佐藤貞一,以英語寫下了這段話:“Ippon Matsu” remained miraculously.Eventually,the tree died.But the dead tree keeps standing,and its spirit to fight back the tsunami is still alive.We will carry on its Never-Say-Die spirit. 但佐藤並非美籍詩人,又或是留歐作家,他只是一名以自學的外語出版受災經歷的種子店老闆。

清除福島核廢料,道阻且長

福島核災事隔六年,東京電力(Tepco)期間不斷派遣遙控機械人抵達人跡罕至的災區收集輻射數據。可是,機械人的抗輻射持久力卻遠低得讓評估人員「無法想像」。2 月初用作清理碎石的「蝎子型」機械人在工作 2 小時後,攝錄機受輻射影響失靈得半路折返,較評估人員原來預期的損耗時間快 5 倍;在最近一次的勘察,探索機械人 Sasori 甚至無法折返,原因是建築碎石和熔解廢料不但阻礙了 Sasori 靠近二號反應堆,甚至還把 Sasori 卡住 。

3.11 遺址,要拆還是留?

日本 3.11 大地震隔 5 年多,復興工作持續進行中,但在受災嚴重的岩手縣大槌町,進度反而停滯不前,其中一個原因,是對於受損的舊市政廳,應該拆毁還是保留,居民至今仍爭持不下。搖搖欲墜的一磚一瓦,是刺痛心扉的碎片,抑或悼念至親的墓碑,倖存者各有說法。要忘不要忘,可由誰來決定?

熊本地震:沒人告訴你的核危機

熊本縣自上星期發生7級地震後,仍不斷發生高強度地震,有防災研究專家推測最強「主震」仍未發生,連日來的地震可能只是南海海溝大地震的先兆。在此期間,備受各界關注的,除了災區的救援及賑災情況,還有那個鄰近震央但多番「被報平安」的九州川內核電站。

綠色和平:福島核災 5 年後,無法癒合的傷痛?

日本 3.11 大地震距今接近五年,福島第一核電站輻射洩漏導致的種種問題,人類似乎無力解決;而四月底,恰逢是前蘇聯切爾諾貝爾核電廠事故發生三十年,但一些災區的農作物,早前被驗出含高劑量放射性物質,反映核災傷口仍未癒合,亦預示福島漫長的噩夢。當聽到他們的故事——痛失家園、離鄉別井、甚或因此患上癌症,我們可有想過,從大亞灣輸入核電的香港,若面對此情此景,豈有安心之理?

3.11 五年:死城依舊

5 年前的今日,地震和海嘯重創日本的岩手、宮城及福島三縣,但直至現時,仍約有 174,000 人因避難而居於 3 縣之外,其中 43,000 人來自發生核事故的福島縣。日本政府正逐步解除福島第一核電廠方圓 20 公里內的疏散指示,但比起能夠重返故鄉的欣慰,更多的是無奈和不安,甚至有居民形容「這只是終結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