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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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式公開試始祖:劍橋大學考試委員會

一年一度的香港文憑試正進行得如火如荼,但在疫情和政治因素下,今年考試變得不一樣,例如通識科並無有關政治民生的題目。香港公開試制度始於 1935 年的香港中學會考,以往一直承襲英式制度。而在 1858 年創立的劍橋大學考試委員會,便確立了往後的英式公開考試制度,成為現代教育史的里程碑。

唐明:民主衰亡的不祥跡象

他觀察到的「不祥」跡象包括:政客只顧追逐私利,為討好選民而被牽著鼻子走,法治被侵蝕、家庭遭解體、職業標準敗壞、營商環境的欺詐、學術粗劣和極端化、宗教的膚淺和濫情、藝術娛樂的惡俗、個人的自我放縱、整體生活趨於粗俗,凡此種種並非個別現象,而是表明整個文明在解體。

唐明:「讓美國再次偉大」的責任在誰?

財富、名氣、威風八面,早在當上總統之前他就擁有了,但是讓美國「再次偉大」,並不是一位總統可以做到的事情,偉大的力量在更廣大的範圍,在更深刻的核心,需要人心普遍的覺醒、信心的復甦,是價值觀的重塑,恢復立國之初山巔之城的榮光 —— 這樣的歷史重擔,怎能壓在他一人身上,指望在四年內就做到呢?

Neo:當確師 —— 助選就是推銷,任務是要人買帳

看過「當確師」,不代表要對民主失望。當聖達磨被問及,為何想當選舉顧問時,他這樣說過:「必須在領袖變成權力者、獨裁者之前,把他們的政權擊倒,重拾全新、廉潔的政治。」任何制度都存在漏洞,選舉亦不例外,若只看到選後亂象便高呼集權萬歲,那不過是因噎廢食。

Moyashi:日本、歧視、還有那被炎上的 Nike

日本的「歧視」是戰後社會的系統性呈現,無論你在運動場上拿多少個獎盃,都不代表你能被「主流社會」接納。外國人還是混血兒都只是標籤的一種,即使你父母是純正的日本人,若你是個 50 歲的獨身女性派遣員工,對於「日本主流社會」來說,你仍是個渣滓。

政治合法性或表現 —— 民主、專制的依傍

假如「我討厭政治」是政治冷感者的格言,「我討厭示威」必然是獨裁者心底話,甚至公開詆譭示威者亦有之。按獨裁者的理解,西方民主國家的公民不時上街示威,豈非令國不成國?「外交政策 」專欄作家、哥倫比亞大學政治系教授 Sheri Berman 撰文解釋,示威之所以有利民主政體、威脅獨裁統治,是因為民主制具更大合法性,而獨裁者只能以政治表現維持統治。

新加坡大選 —— 人民行動黨長勝秘訣?

新加坡國會大選結束,執政人民行動黨(PAP)得票率雖跌至 61.2%,但仍囊括國會 93 席中的 83 個議席。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表示,人民行動黨取得選民「明確授權」。從得票率及議席結果來看,李顯龍所言非虛,但人民行動黨多年來又有何「良方」,以穩固其執政地位?在位者於建制內享有的各種優勢,或是該黨致勝之道。

鄭立:百戰小旅鼠 —— 將責任與判斷力外判的結果就是自取滅亡

旅鼠做事是不看結果,不看成本效果的,對於他們來說,一切都是「盡做」,「唔係仲可以點?」,就算這件事的結果是必然死亡,例如向前行就會墮樓,或者是成功率超低,失敗風險極高,成本效益極低,他們都只會認定自己做的事是正確而且是唯一應該做的,並且堅持做下去。

鄭立:閃電出擊 5 —— 身在曹營心在漢,在建制內反抗建制

是的,遵守命令是規定,不能反抗,無可奈何。可是細節怎樣執行,是否要犯錯,或者是否要賣力做得最好,甚至是故意做得不好「放水」,「執行命令」與「反抗」並不衝突。怎樣在建制內反抗建制?這個 20 年前的遊戲故事早已寫了出來。

革命過後,烏克蘭漫長的警隊改革之路

烏克蘭示威以亞努科維奇下台作結,親西方政府後來解散當地防暴警察,部份防暴警察更向民眾下跪道歉,成果為不少港人津津樂道。可是,5 年過後,烏克蘭警隊的改革之路依然十分漫長。今年,漢堡大學政治科學家 Cornelius Friesendorf 在學術期刊 Problems of Post-Communism 刊登研究,形容後廣場革命的烏克蘭是一塊制度拼裝(Institutional Bricolage),政府像一個修修補補的工匠,進行改革同時,很多舊元素依然殘存。

消費稅加徵在即,日本人未準備好?

事隔 5 年,日本將於 10 月 1 日再度調高消費稅,由現時的 8% 增至 10%,買賣雙方致力將打擊減至最低。百貨公司提早發售冬季用品,電器店亦增存 4K 電視機等貴價商品應付需求。但從政界、工商界甚至國外,仍有大量問題尚未解決。距離「死線」不足一個月,準備功夫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