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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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的戰爭:乾手機 VS 抹手紙

一直以來,抹手紙與乾手機似乎和平共存於廁所之中,但實情是「既生瑜,何生亮」,它們處於一場商業戰略與公關的激烈競爭中。美國市場顧問 George Campbell 形容:「這幾乎就像可樂戰爭一樣。有百事可樂對可口可樂,也有乾手機及抹手紙。」科學界仍未能就兩種產品孰優孰劣達成共識。最近「衛報」一篇報道就指,兩者在研究方面一直鬥得難分難解。

禁上堂去廁所,是甚麼原因?

老師上課時不讓學生上洗手間,大多是怕學生耽誤學習,或恐防他們不是真的「人有三急」,只是藉口去「放風」。雖然校方有其道理,但如果學童當下真的有需要,強忍只會令其難以專注,更可能影響健康。近年已有不少家長對這些洗手間規則有微言,「大西洋」雜誌近日就專題報道美國學校洗手間政策的問題。

香港公廁大翻新 —— 應效法中國?

財政預算案提出未來 5 年斥資 6 億 翻新 240 所公廁。相關消息早前經已傳出,並不新鮮,香港不少公廁殘舊、衛生情況差劣,絕對應該整修一番。有趣的是,日前有本地媒體評論指,香港翻新公廁的行動,值得以中國在 2015 年推動的「廁所革命」為指示精神。然而,港府如真倣效中國「廁革」,6 億資金是否足夠或許成疑。因為自「廁革」進行以來,各地出現不少不切實際、奢侈裝潢的五星級廁所,浪費資源。

三藩市高薪請「糞便巡邏隊」

三藩市「遍地黃金」—— 說的不是矽谷的創業前景,而是走在街頭隨時會踩中大便。「糞便危機」並非新聞,今年市政府便增聘「糞便巡邏隊(poop patrol)」,名額 5 人,人均薪水每年 71,760 美元,加上津貼福利,總收入超過 IT 工程師的平均收入。

飛機增座位,空間來自廁所?

在經濟艙的座位,我們常常膝蓋頂著前方椅背,還有與鄰座肩並肩擠坐,手肘搶佔扶手,身形稍大便覺得旅途是煎熬。「枱要多窄有多窄,椅子要多擠有多擠,不用太舒服,讓他們吃完就可以走啦。」周星馳這段在「食神」裡的經典對白,除了可以幫助餐廳把營運利潤搾乾搾淨,原來放到飛機也適用。

Live Norish:在香港 WTO 與上廁所的小確幸

在香港,上洗手間從來不是個問題。由銅記、旺角商場、餐廳到西貢的郊野公園都有衛生的洗手間。但在瑞典「如廁」時則處處都要收費,廁所亦不見得比香港公廁好。在北歐,95% 以上的公廁需付費才能使用,大多是投幣式的,也有密碼鎖的,還有些是到指定地點付費後自己拿鑰匙開門。

唐明:管治之道也在於屎溺

對比 17、18 世紀有關歐洲城市的記載,很容易陷入竊喜,因為那時候歐洲城市確實臭不可聞,連室內也不例外:譬如 1665 年倫敦爆發大瘟疫,許多達官貴人逃到牛津大學避難,到第二年他們離開的時候,牛津大學的每一個角落:書房、煤屋、地窖、煙囪,都佈滿了糞便。海軍委員會那位大秘書 Samuel Pepys 在別人家裡投宿時,發現臥室內沒有夜壺,結果坐在火爐邊大便,以使糞便掉進灰燼裡,簡直像貓一樣。

書香催便:青木真理子現象

去年日本市面突然出現一款離奇香薰噴霧,由近畿大學工學部教授野村正人監修調製,花費 13 年時間收集並揉合書店與圖書館內數百種香氣樣本而來的「書香」,使用之地卻非書齋而是廁所,最終目的不為情調而竟是催便。廁所讀物消遣之必要尚可理解,但出恭又何需書香?這一切,要從「青木真理子現象」說起。

趕絕隨處便溺之法:當眾侮辱

人在印度,如廁亦是一大挑戰,不少人因為缺乏公廁,往往要露天處理「大小事」。為解決廁所不足問題,總理莫迪自上任後推動的「清潔印度(Clean India)」計劃,其中一環即為增建公廁,避免國民每日在戶外不斷「增廢」,造成嚴重衛生問題。莫迪上台至今,印度共增建約 5,200 萬所公廁。乍看數字,似乎頗為成功,然而印度人仍習慣露天排泄。面對國民難以改變的習慣,政府祭出頗具爭議的新策 —— 公開羞辱隨處便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