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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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回家的白羅斯選手

奧運跑手 Krystsina Tsimanouskaya,因在社交網站上公開批評白羅斯國家隊教練安排失當,而被強行帶至機場準備返國,幸好她最後尋得日本警方協助,又得到波蘭提供人道簽證,成功脫險,但仍被白羅斯官方指控患有精神疾病。她受訪時指出:「即使你沒有參與反對活動,也從未參加過任何示威活動,仍會因為不同意某些行為而被視為對政權不忠,繼而遭受攻擊。」Tsimanouskaya 不是唯一一位被迫流亡的白羅斯奧運選手。「德國之聲」(DW)近日訪問了流亡德國的運動員夫婦,他們坦言得知此事,加上人在異鄉觀看奧運,心情極為複雜。

二戰時歐陸精英流亡之地:英國

在今天,有不少人為了自身安全,並要與極權長期作戰,而被迫離鄉別井,流亡他方,英、美、加等西方民主大國是他們的主要目的地。這套流亡機制可遠溯至二戰,當時納粹德國橫掃歐陸,在各地扶植附庸政府,很多歐陸精英就遠走英國,建立多個流亡政府甚至組織軍隊,以謀復國大業。

緬甸人逃亡保命,鄰國卻無力接收

2 月 1 日發生軍事政變以來,緬甸已有至少 280 人被殺,最年輕的是名 7 歲女童,同時有超過 2,600 人被拘留。隨著軍方及警察鎮壓加劇,愈來愈多民眾出逃,以免被捕或受迫害。但泰國、孟加拉和馬來西亞等鄰國,憂慮若接收大量難民,變相令疫症下緊張的公共財政加重負擔,亦怕外地人士將病毒帶入境內,因而設法阻撓流亡者湧入。

同情有價:流亡人士面對甚麼困境?

香港人素有移民經驗,但流亡海外卻是前所未見。加拿大學者 Ashwini Vasanthakumar 為流亡泰米爾人後代,她撰文分析流亡的複雜面向 —— 流亡領袖雖則代表原居地的異見聲音,但長期離家使他們與社會脫節,容易惹來「他不代表我」的批評;更無奈是國際對異地苦難同情有限,要贏得國際支持,流亡領袖無可避免要面對殘酷的「全球道德市場」競爭。

一名柬埔寨女流亡者給世界的公開信

上世紀 70 年代,柬埔寨經歷可怕的赤柬時期,全國 200 萬人被無情屠殺。1979 年越南軍隊推翻赤柬暴政,卻又迎來一個又一個專制政權,其中現任首相洪森就在 1998 年掌權至今。在他治下,柬埔寨貪污嚴重,人權被踐踏,無數異見者被捕甚至被迫流亡海外,其中一位就是知名維權人士莫淑華,她在本月 7 日於「外交家」雜誌撰文,向世界求助。

整所大學在流亡:歐洲人文大學的故事

位於東歐的白羅斯今年爆發大型反獨裁示威,令該國成為全球焦點。現任總統盧卡申科自 1994 即位後一直獨攬大權至今,任內殘酷鎮壓一切反對聲音,被捕示威者被酷刑對待。大學作為生產知識和培養人才的地方,自然成為獨裁政權嚴加監控的對象。在 2004 年,當地就有一整所大學要流亡到立陶宛,其名為歐洲人文大學(European Humanities University)。

鄭立:從同盟軍的「薔薇騎士團」談移民

流亡到同盟只是因為在帝國活不下去,受迫害,可是自少受的思想和教育卻沒有變,先寇布想要的不是民主政治,而是一個自己服氣的專制政治。這其實也是很多移民的寫照,特別是被迫移民和流亡的人,他們不情不願的放棄自己的故鄉,去到新的地方,很少會認同那個地方,反而是想重建自己的舊夢。

花果飄零的猶太學者如何改變哲學世界

自公元前 8 世紀,以色列王國滅亡後,猶太人就如花果飄零般,流散到世界各地,多個世紀以來一直顛沛流離。到了 20 世紀,他們屢屢受到殘暴的迫害,德國納粹黨就在二戰期間屠殺約 600 萬猶太人。即使成功存活下來,仍需面對流離失所之苦,猶幸不少倖存者奮發圖強,一段段流亡經歷更成就了許多偉大哲學家。

批評等同死罪:連遭暗殺的車臣異見人士

極權之下,不容非議。即使流亡在外,仍恐伏屍街頭。上週六,流亡奧地利的車臣異見分子 Mamikhan Umarov 被槍擊身亡,成為過去一年第 3 位慘遭謀殺的車臣人。眼見同鄉接連喪命,其他在歐車臣人惶恐不安,憂慮自身及家人的安全。尤其是批評車臣領導人 Ramzan Kadyrov 的博客,以及昔日的反俄羅斯叛軍份子,更屬頭號目標。

異見記者失蹤:伊斯坦堡還是中東流亡者天堂嗎?

沙特記者 Jamal Khashoggi 日前於伊斯坦堡人間蒸發,懷疑已遭殺害,視他為眼中釘的沙特王儲,則被指為幕後黑手。雖然 Khashoggi「自我流放」的定居地為美國,但像他這樣來自中東的異見人士和流亡分子,多年來湧至這座土耳其最大城市。如今 Khashoggi 失蹤,對於這些「有國歸不得」的人,此事構成多大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