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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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若遠:韋史密夫巴掌事件 —— 重點到底係打死方進新?定係浪子回頭金不換?

只要能夠徹底控制媒體和接收資訊的渠道,政治人物和媒體就能通過這些愚弄手法,讓民眾變得對自己死忠而深信不疑,我要求你膜拜誰你就膜拜誰,我要求你打砸搶你就打砸搶,我要求你排除異己你就會幫忙排除異己,更會爭先恐後身先士卒。

改寫奧斯卡:「心之旋律」奪最佳電影的意義

今屆奧斯卡中,「心之旋律」(CODA)僅獲 3 項提名卻全數勝出,包括最佳電影的殊榮。這部由 Apple TV+ 發行的溫情小品,為串流平台行業帶來「零的突破」,叫苦求此獎多年的 Netflix 恨得牙癢癢。它更改寫影視產業結構,並為「好電影」重新定義 —— 那無關明星多寡,也無關屏幕大小。

陶傑:「浪跡天地」對馬克思主義的浪漫背叛

比起近四十年前「非洲之旅」的梅麗史翠普,那種殖民主義的浪遊,背景是肯雅,而且有男友羅拔烈福陪同,地位是白人之上的養尊處優。半世紀之後,美國的女性身處「全球化」造就的貧窮的尖端,牛仔片的西部有了另一種詮釋,應該有強大的控訴力量。

Colette —— 毋忘,拍紀錄片的價值

今屆奧斯卡最佳紀錄短片,由美國導演 Anthony Giacchino 執導的 Colette 奪得。Colette 講述第二次世界期間,參與「法國抵抗運動」的 Colette Marin-Catherine,多年後以 90 歲高齡,首次到訪其兄 Jean-Pierre 當年死亡地方:德國米特堡—朵拉(Mittelbau-Dora)集中營。直面悲痛回憶,對 Colette 來說是一場「艱難的朝聖」。身為觀眾,能從觀影得到甚麼?Colette 的製作人員,便向英國「衛報」分享他們的心路歷程。

【奧斯卡】如何拉票?Netflix 新式宣傳有用嗎?

Netflix 原創電影在今年各大頒獎典禮屢獲提名,甚至超越傳統電影製片公司,向世界證明串流平台上的原創電影也可以走上頒獎典禮大台。於首兩個頒獎典禮上鎩羽而歸後,Netflix 希望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扳回一城。據華爾街日報報道,該公司為拉票作出了鉅額投資。

奧斯卡最佳電影會是……「上流寄生族」?

商業與藝術不能共存?韓國電影「上流寄生族(기생충)」怕是最好的反駁。這部以黑色幽默手法反映貧富懸殊的作品,集娛樂、懸疑和諷刺於一身,先贏得康城影展的最高殊榮,其後得到亞洲觀眾的喜愛。在美國公映至今兩個月,影評家和電影迷同樣讚口不絕,本周更獲提名今屆金球獎 3 項大獎。這是否代表明年奧斯卡的最佳電影,亦會是其囊中物?

方俊傑:「牛津解密」—— 只憑一份近乎執迷的信念

很多目標,例如完成輯錄 60 幾萬個英文生字的來龍去脈,看似是不可能的任務。想完成,只可以心懷一份近乎執迷的信念。拍成一齣看似沒有甚麼市場價值的電影,如是;在極權統治在無情槍火中爭取應有的權利,一樣。

第一屆奧斯卡男主角,是納粹推銷員?

1929 年 5 月首屆奧斯卡頒獎禮至今,已有差不多 90 年歷史。手上只要有一個小金人獎座,便代表取得電影業界最高榮譽。然而,首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德國演員埃米爾.傑寧斯(Emil Jannings)名成利就以後,卻因日後被納粹黨相中其名氣,以拍攝電影,成為宣揚納粹主義的一分子。

方俊傑:「仁妻」—— 誰說獎項不重要?

「孽緣」已經是 1987 年的事,Glenn Close 也年過七十。票房上,她有「101 斑點狗」作為代表作;獎項上,運氣則不太好,之前六度提名奧斯卡,竟然全數敗北。對上一次,2012 年,在「艾拔貴『性』」女扮男裝,偏偏遇上同代的 Meryl Streep 以「鐵娘子 — 戴卓爾夫人傳」強勢出戰。難得還有機會接到「仁妻」,再一次提名奧斯卡影后,不相信會輸給 Lady Gaga,最強對手該是「爭寵」的 Olivia Colman。如果真有累積分這回事,Glenn Close 照道理無得輸。

紅地氈破壞者

星光熠熠的頒獎禮紅地氈之上,男女大不同,女星往往花枝招展,務求每個細節都別出心裁。但一眾男星總是一套標準的 Black tie 燕尾服,沉悶的西裝領帶配搭,被視為莊重,背後是牢不可破的傳統禮儀,但事隔多年,男演員之中逐漸多了時尚壞孩子,鎂光燈下專門破壞悶俗禮儀。

「變形俠醫」的失敗,造就華人世界第一名導

要說漫威史上票房與評價皆慘的電影,由李安執導的「變形俠醫(The Hulk)」肯定是其中之一。但正如所有超級英雄都必須經歷過從蛻變到重生的歷程,這個慘敗,反倒孕育了日後華人世界第一位足以與史提芬史匹堡、馬田史高西斯等並駕齊驅的世界級名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