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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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更聰明更有智慧?試試與陌生人交談

在充滿猜疑的社會,人們自幼被教導提防陌生人,更不應輕易跟他們搭訕。但紐約專欄作家 Joe Keohane 近年走訪人類學家、心理學家、社會學家和政治學家等各界人士,以及數百名隨機挑選的陌生人,在其新書中揭示:多與陌生人交談或使人更愉快、聰明。

茶里:台灣妹子眼中的香港男生

雖然我在台灣的朋友不算少,但通常都是以聚會形式與兩、三人,甚至是一群人外出,鮮少有這樣一對一說話的機會。為了減低自己的緊張感,我在各個社交平台上事先向讀者們徵求問題,看看他們有沒有哪些想要了解的。然而收到的回答,除了是一堆莫名其妙的數學問題外(深田老師的影響),還有一個是香港男性讀者們都熱切期待能得到回答的問題,那就是:「台灣的妹子怎麼看香港男生呢?」

早已不止於大笑的 LOL

雖知「lol」是 laugh out loud 的縮寫,但現在已沒多少人是因為大笑而輸入 lol。文字訊息難以顯示情緒,即使沒甚麼好笑,人們仍會加入 lol 修飾句子,使語氣沒那麼生硬或刺耳。日常交流中 lol 的用途逐漸增加,包括為個人意見「戴頭盔」、增加諷刺、消遣、謙遜或同情意味、表達樂趣,或只是中肯地表示認同。網媒 Vice 近日就有專文探討,為何 lol 的用處會愈來愈多。

日本大叔的孤獨

成家立室就一世有伴?生兒育女便共享天倫?溝通專家岡本純子近年深入研究日本「大叔」、亦即是中高年男性的孤獨問題。她發現這類人即使有妻有兒,卻仍是「世上最寂寞」的一群,部分原因與文化及社會的影響不無關係。早前岡本接受富士電視台訪問,剖析現象來由及提出解決方法。

【流亡他方】讓世界異見者圍爐的酒吧

在家千日好,誰想棄故鄉?無奈忠言逆耳,有些當權者又聽不得真話,迫使異見人士拋下一切,遠走他方以保性命。巴基斯坦知名記者 Taha Siddiqui 便因得罪軍方而逃至法國尋求庇護,作為流亡者,他深明那種孤單、不安和憤慨,去年初就在巴黎開了一間酒吧,讓來自全球各地的同路人聚首一堂,暢所欲言,當中包括才剛逃出喀布爾、脫離塔利班威脅的阿富汗記者。

如何讓孩子跟機械人相處?

各種家居雜務機械人大舉進駐不同家庭,為家居生活平添便利。小林強調,她關心的是那些正在生活上與人為伴的社交機械人(social robot)。為人提供同伴,正是社交機械人面世原因,但「同伴」意味人類容易將其擬人化。她引用大阪大學教授,機械人學學者石黑浩提出,假如人視機械人有靈魂, 機械人就有靈魂。問題在於,人們應否如此看待機械人。

做夢也能清醒?

做夢時仍能回應外界問題?近日有研究人員指出,人即使在做夢,仍可以與夢外的人交流,特別是發「清醒夢」(Lucid dream)—— 即做夢同時仍能保持意識清醒的時候。在實驗中,科學家向已進入夢鄉的人詢問簡單問題,發現有些受試者確實會以轉動眼睛及抽動面部作回答。

親愛的,可以讓我先把話說完嗎?

傳媒人 Kate Murphy 為出版著作,進行了兩年觀察。在那期間,她留意到人與人溝通時一個弔詭之處 —— 我們愈是感覺親密,愈是不太仔細聆聽對方的話。不等對方說完就搶著接話,嚷著「不用說了﹗我們認識多久了,我明白的啦」。這種親密溝通偏見(closeness-communication bias)若是久了,足以破壞甚至終結關係。

為何面對面時玩手機,會影響我們的交流?

一機在手,世界各種資訊觸手可及。手機改變了世界,也造就了許多低頭族,佔據日常的生活時間。也許你也遇過以下的場景:與朋友用餐時,各人默不作聲地按著手上的電話,甚至情侶之間也會出現這種情況。心理學家和社會學家很好奇,手機如何影響我們的交流,使我們的社交關係變得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