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

|共5篇|

【流亡他方】讓世界異見者圍爐的酒吧

在家千日好,誰想棄故鄉?無奈忠言逆耳,有些當權者又聽不得真話,迫使異見人士拋下一切,遠走他方以保性命。巴基斯坦知名記者 Taha Siddiqui 便因得罪軍方而逃至法國尋求庇護,作為流亡者,他深明那種孤單、不安和憤慨,去年初就在巴黎開了一間酒吧,讓來自全球各地的同路人聚首一堂,暢所欲言,當中包括才剛逃出喀布爾、脫離塔利班威脅的阿富汗記者。

如何讓孩子跟機械人相處?

各種家居雜務機械人大舉進駐不同家庭,為家居生活平添便利。小林強調,她關心的是那些正在生活上與人為伴的社交機械人(social robot)。為人提供同伴,正是社交機械人面世原因,但「同伴」意味人類容易將其擬人化。她引用大阪大學教授,機械人學學者石黑浩提出,假如人視機械人有靈魂, 機械人就有靈魂。問題在於,人們應否如此看待機械人。

做夢也能清醒?

做夢時仍能回應外界問題?近日有研究人員指出,人即使在做夢,仍可以與夢外的人交流,特別是發「清醒夢」(Lucid dream)—— 即做夢同時仍能保持意識清醒的時候。在實驗中,科學家向已進入夢鄉的人詢問簡單問題,發現有些受試者確實會以轉動眼睛及抽動面部作回答。

親愛的,可以讓我先把話說完嗎?

傳媒人 Kate Murphy 為出版著作,進行了兩年觀察。在那期間,她留意到人與人溝通時一個弔詭之處 —— 我們愈是感覺親密,愈是不太仔細聆聽對方的話。不等對方說完就搶著接話,嚷著「不用說了﹗我們認識多久了,我明白的啦」。這種親密溝通偏見(closeness-communication bias)若是久了,足以破壞甚至終結關係。

為何面對面時玩手機,會影響我們的交流?

一機在手,世界各種資訊觸手可及。手機改變了世界,也造就了許多低頭族,佔據日常的生活時間。也許你也遇過以下的場景:與朋友用餐時,各人默不作聲地按著手上的電話,甚至情侶之間也會出現這種情況。心理學家和社會學家很好奇,手機如何影響我們的交流,使我們的社交關係變得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