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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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睾酮如何影響跨性別運動員

紐西蘭舉重選手哈伯德(Laurel Hubbard),成為史上首名以跨性別女性(跨女)身份參加奧運的變性選手。儘管哈伯德此舉受跨性別群體歡迎,但亦有聲音質疑,在 2012 年性別轉換前,以男兒身經歷青春期的哈伯德如今參與女子項目,在身體及力量上會享盡優勢。研究人類性別差異演變的哈佛大學人類進化生物學系講師 Carole Hooven,接受英國「每日電訊報」訪問時同意,青春期的睾酮賀爾蒙,確會為跨女選手帶來優勢。

李衍蒨:簡說法醫學歷史(下)

法醫學最初來自東方文化,一直到 19 世紀才在歐洲被視為科學學科,但仍然不屬於獨立專業。雖然法醫學及法證學的發展一直以西方國家為主,但宋慈的「洗冤集錄」依然證明,即使古代醫學缺乏解剖生理學,當時的學者仍能通過對刑犯的愛心及觀察,加上「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精神,突破科學發展的限制。

嘗試辨別真假科學的哲學大師:波普爾

在網絡世代,人們每天接收各式各樣的資訊。當資訊泛濫,一般人便很難辨別真偽。「後真相」、假新聞成為野心家的政治操弄手段。在疫情期間,有些政府就以「科學」之名打壓人權,限制公民自由。如何分辨真假科學,其實也是哲學家多年來反思的問題,而當中最著名的,就是「科學哲學」大師波普爾(Karl Popper)提出的「可證偽性」(Falsifiability)。

不讀商科選理科的年代

疫症出現 1 年以來,流行病學家不斷追蹤並預測病毒進程、生物化學家積極開發疫苗、醫護人員長期留守崗位,為病人作診斷、治療及護理。若論武肺大流行尚能為人們帶來甚麼好處,定必是疫情期間辛勤工作,且貢獻良多的科學家正影響著一眾學子未來的職業取向。著名物理學家 Brian Cox 甚至預測,流行病將創造出「新一代科學家」。

Amedeo Robiolio:科學與理性之間 Science and Reason — Friends or Foes?

歐洲人用英文表達,優勢在於彼此文化根源相同:文藝復興、基督教、理性和科學的發展,令法國、德國、意大利等人進入英語世界思維,比亞洲人容易。譬如這一篇剖析「科學」和「理性」之間有何差異,一個 20 出頭的意大利大學畢業生,如何以英文表達,同齡的華人學生可以借鑒。

要成為大胃王比賽冠軍,有何秘訣?

來自美國加州的 Joey Chestnut 在過往 14 屆熱狗競食賽(Nathan’s Hot Dog Eating Contest)中奪得 13 次冠軍,堪稱大胃王界的米高佐敦。在本屆比賽,他甚至創下在 10 分鐘裡鯨吞 75 隻熱狗的驚人紀錄。能在短時間內吃下那麼多東西,到底是因為身體結構天生異稟,還是勤於鍛煉下天道酬勤?

仿效火山天牛,製出自行降溫物料?

炎夏來襲,不少人很容易就一身大汗淋漓,長開冷氣又覺得對不起地球;但隨著全球暖化加劇,我們只會愈來愈難避免使用冷卻系統。由德克薩斯州大學奧斯汀分校、上海交通大學以及瑞典皇家理工學院組成的研究團隊,就決定以大自然為師,參考一種居於東南亞火山區的天牛,研發可以自行降溫的物料,期望將來製造更環保的自行冷卻材質。

【歷經苦難】「科學先於政治」:希臘疫情曲線變平原因

儘管希臘負債 10 年,醫院資源屢遭扣減,卻能遏制武漢肺炎急速擴散,「衛報」指原因之一在於當地「科學比政治經濟優先」。希臘不認為禁止他人入境是歧視,即便經濟十分依賴旅遊業,也選擇聽專家意見馬上封關,甚至比起歐洲各國更先推行各種封閉政策。當地政府明白,若爆發類似意大利的疫情,國家醫療根本不敷應付,所以要在醫療系統「爆煲」前,先阻截源頭。

動物如何投票解決分歧?

在日常生活中,大至決定一國之首,小至去哪裡吃午餐,我們都習慣用投票來解決分歧。原來在大自然當中,並非只有人類才懂得以文明的方式,尊重多數人的決定。「紐約時報」便整理出數種會利用投票表達意向的動物,其中的方式更是耳目一新,例如:打噴嚏。

諸神與科學家之爭:誰主星宿之名?

如今我們抬頭仰望穹蒼,會發現繁星都掛有希臘神祗之名,彷彿接通數千年前的神話世界,但原來有部分名字,可是歐洲天文家遲至 19 世紀才加上。在那個崇尚科學理性祛魅的年代裡,科學家何解要為星空再添一抹神話色彩?美國天文歷史學家 Stephen Case 梳理歷史脈絡,發現看似有違理性潮流的命名背後,牽涉 19 世紀英國與歐陸天文學界的激烈論爭,交織著個人與民族榮辱的故事。

愈慢愈浪漫:留給 500 年後的科學實驗

2014 年,愛丁堡大學著手研究細菌的壽命之謎。過去多年,關於細菌的壽命,科學家一直無法得出準確說法,只能證實在某些環境下,細菌會加速繁殖,或迅速死亡。假設一切順利,一些細菌樣本將會在遙遠將來解開科學家的疑團,然而,實驗結果非你我甚或當下人類可以見證,人皆渺小,因為,實驗的最終目標設在 2514 年。

從文學到科學的「空氣」

大自然實際存在的大氣(atmosphere),成分可以拆解,能夠以化學公式表達,以精密儀器量度;但在文學作品中,氛圍(atmosphere)乃透過人物、情節、場景的敘事技巧而來,來自既不明確亦不顯露,無法以普通感官去拿捏的情緒或聲音。但兩者相比,是否真的兩個不同課題?正如馬克思在 1867 年所說:「在科學發現了空氣中的氣體成分後,它本身就再無法改變了。」然而,在文學和語言習慣中,它所延伸的那種難以準確表達的情緒想像,時至今日仍然存在。

啟蒙運動理性至上? —— 我們所遺忘的思想遺產

根據我們時下普遍認知,17 至 18 世紀的歐洲啟蒙運動,奉理性主義為圭臬。不過,專研法國哲學史的澳洲學者 Henry Martyn Lloyd 卻評論指出,後世對啟蒙運動的認識,往往著眼以康德為代表的哲學體系,以為啟蒙就是主張理性凌駕情感,但其實同代很多思想家都充分肯定人類的感官慾望,啟蒙時代的思想遺產比我們所想豐盛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