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

|共31篇|

愛爾蘭人:一群香港繁華背後的英雄

何詩蓓再下一城,繼 200 米自由泳後,再奪 100 米自由泳奧運銀牌,為香港在國際舞台上爭光。她的父親是愛爾蘭人,母親是華人,而市民大眾對於香港的愛爾蘭社群或者較陌生。其實愛爾蘭人在香港的歷史源遠流長,自開埠初期就對這個地方貢獻良多。前愛爾蘭駐港總領事韋宏達曾自豪地說:「你可以走遍港島,而不離開以愛爾蘭人命名的街道。」

何詩蓓姓氏的背後:愛爾蘭政壇貴族

何詩蓓勇奪奧運 200 米自由泳銀牌,亦是香港在今屆東奧的第二面獎牌。不少人去發掘何詩蓓背後的傳奇故事,她不單是世界頂級運動員,亦在 DSE 文憑試取得 35 分的非凡佳績。也有人發現,何詩蓓叔公是愛爾蘭前總理查爾斯豪伊(Charles Haughey)。豪伊家族可說是愛爾蘭政壇名門,查爾斯豪伊本人就執政近 10 年。

教會又一醜聞:母嬰之家成兒童亂葬崗

愛爾蘭政府的委員會上週二發表報告,承認過去在愛爾蘭宗教機構轄下的收容中心內,未婚母親及其孩子的死亡率驚人。報告發現,未婚婦女和女孩會被秘密送往這些機構分娩,並催促他們棄養子女,送給收容機構。這些機構亦負責不道德的疫苗試驗,更對她們施加精神創傷性虐待。

李衍蒨:骸骨對關懷與愛的啟示

在發現骸骨的附近墓地看來,團隊頗肯定當時的糧食供應並不穩定,饑荒幾乎是經常會發生的事,周邊的骸骨也有營養不良的跡象。但在當時的社區或社會中,人們依然願意以僅有的資源幫助有需要的人。他們告訴我們一個很重要的訊息:人及生命,是備受重視的。

港人後代:都柏林的朱市長

在上世紀,很多人為了逃避中國大陸的戰火和政治亂局,而走難到仍是英國殖民地的香港。他們到埗後落地生根,香港也慢慢發展成國際大都會。可是,面對六七暴動以及 80 年代中英談判,政局不安,在 60 至 70 年代、80 至 90年代,香港先後出現移民潮。移居海外的港人及其後代,有些成為了出類拔萃的人才,例如愛爾蘭的都柏林市長 Hazel Chu。

【北愛衝突】只為真相,他靜靜地記錄數千名死者死因

Malcolm Sutton 並非生於北愛爾蘭,也不是歷史學專家。但這位英國男子在年輕時,不滿時任首相戴卓爾夫人將北愛衝突中絕大部分他殺事件,都歸咎於愛爾蘭共和軍。為了求真,他由 1984 年開始,花了數十年時間整理衝突期間喪生者的詳細資料。而這一切不為政治,只為了解死者真正死因。

陶傑:北愛大恨,細說重頭(下篇)

愛爾蘭島在 1800 年歸屬聯合王國。這一年,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若不計海外殖民地,本土領土面積達到高峰。但二十多年後,愛爾蘭本土的激進羅馬天主教徒奧干納(Daniel O’Connell)進入倫敦下議院,推動愛爾蘭脫離聯合王國獨立。從此愛爾蘭分裂的呼聲訴求開始滋生。

陶傑:北愛大恨,細說重頭 (上篇)

北愛爾蘭的武裝共和軍,推動北愛脫離英國管治,凡三十年。1998 年,雙方達成和平協議,條件之一,正是北愛與愛爾蘭之間不可設立陸地邊界。當年的首相貝理雅,接受這一條,因為英國連同北愛,是歐盟的一員,邊界可有可無。但英國一旦退出,就不一樣了。

警民仇恨能否化解?彭定康報告的答案

過去一兩個月來,香港警察幾乎徹底失去市民信任,而政府持續袖手旁觀,導致事態不斷升溫,不少觀察家預言,未來警民衝突極有可能升級,導致傷亡。當雙方對峙接近仇恨,要修補破裂關係,固然難如登天,卻非不可能。前港督彭定康離開香港之後,就接下燙手山芋,被派駐到北愛爾蘭改革警隊,重建當地人對警察的信心。

李衍蒨:暴風雨揭開 170 年的秘密

2011 年的春天,一場暴風雨蹂躪加拿大魁北克市的加斯佩半島,卻因而揭發了一個埋藏 170 年的秘密。在暴風雨過後,當地的勘察人員前往該區記錄相關的破壞及變化,而他們竟在石頭堆及土壤之間,發現一枝枝的不明物件!細心觀察後,才知道這是小孩的骨頭。

【公投修憲】分居 4 年方可離婚,是尊重婚姻還是負累人生?

在愛爾蘭,難以「分手」的夫婦多達 11.8 萬人,只因當地擁有歐洲最嚴苛的婚姻法。根據憲法規定,一個人在過去 5 年內與配偶分居 4 年,方可申請離婚及再婚。他們在漫長的等候過程,耗費大量金錢及時間,亦造成不必要的焦慮。如今愛爾蘭選民將以公投決定要否修憲,移除「 4 年」這個時間框架。

「硬邊界」以外,愛爾蘭的外交問題

英國脫歐前途未明,愛爾蘭與北愛爾蘭之間的邊界爭議更趨白熱化。然而,都柏林面對的外交問題不止於此。在香農(Shannon)這個民用機場,每日都有美軍的「民航機」載著士兵及彈藥升降起落。愛爾蘭明明是個「中立國」,未與任何國家簽訂軍事協定,卻成為美軍往返北美與中東的中途站。何以有此矛盾出現?

李衍蒨:沒有被遺忘的徒安嬰兒

在愛爾蘭徒安市(Tuam)的一個聖母瑪麗亞的雕像前,放著很多善眾送來的花及毛公仔。如果不知情的,必定會以為是信徒奉獻給聖母的。但如果對徒安過去的歷史有點了解,就會知道這些都是送給以前位於同址的未婚媽媽收容所。這些未婚媽媽當時是被視為「墮落的女人」。

脫歐促成愛爾蘭統一?沒那麼容易

距離英國正式脫歐,剩下不到 200 日。文翠珊還在和歐盟拗數之際,靜極思動的除了仍想爭取獨立的蘇格蘭人,還有久分想要合的愛爾蘭島人。與其跟隨大英帝國離開歐盟,愈來愈多北愛爾蘭人開始盤算,跟同聲同氣的愛爾蘭(共和國)統一,或許對未來更加有利。一場「愛爾蘭共和國」2.0 的討論,近月在島上日漸熾熱。

多國熱議墮胎,天主教勢力退潮了?

近年天主教國家接二連三討論墮胎合法化的議題,愛爾蘭在今年 5 月通過墮胎合法化,類似議案在阿根廷國會卻遭否決,但支持女性墮胎權的社運力量仍然旺盛,相關議題在巴西和智利同樣鬧得熱烘烘。大家想當然覺得,連串事件標誌著天主教勢力退潮,但研究拉丁美洲的學者 Amy Erica Smith 有另類觀察,她發現天主教國家忽然熱議墮胎問題其實另有原因。

【公投以後】唯一反墮胎的郡,沒有青年人的城

上星期五,66.4% 的愛爾蘭選民支持廢除憲法第八修正案,正式向這條嚴禁墮胎的法例說不。全球媒體報道這個壓倒性的公投結果,形容是次為歷史性創舉。但在全國最北的多尼戈爾郡(Donegal),難見歡呼振奮的場面。只因唯獨在這選區,大多數選民投下反對票,堅拒墮胎合法化。表面看來,這個「與眾不同」的投票結果,突顯當地的民風保守,卻沒想到,竟也反映了城鄉發展問題。

30 多年的「道德內戰」:愛爾蘭墮胎公投

今年的 5 月 25 日,將會決定數十萬名愛爾蘭女性的命運。當天這個天主教國家會以公投形式,決定是否廢除憲法第八修正案 —— 該條文規定,未出生的胎兒與其母親擁有同等的生命權,婦女只有在性命受到威脅時,方能合法終止懷孕,違者最高可被判入獄 14 年。正方宣揚「同情」、「關懷」與「改變」,反方呼籲「愛孩子」、「拯救生命」和「拒絕持牌殺人」。惟臨近投票時刻,民意仍有巨大分歧,在道德、自由與宗教之間,激辯從上世紀持續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