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工

|共23篇|

廖康宇:了解國家與工運,讀陳峰「當代中國的國家與勞工」

本書探討了多個研究中國大陸勞資衝突的重要課題,例如在市場化改革下,工人的政治意識形態有何改變?在權威政治體制下,工人和工人領袖如何能夠爭取話語權?中華全國總工會作為中國大陸唯一合法的工人組織,在維護工人權益上有何貢獻和限制?

退訂 Coupang:韓版亞馬遜為何淪為眾矢之的?

被喻為韓版亞馬遜的 Coupang 在今年初於美國上市,創辦人金範錫成為新興億萬富翁,其「哈佛輟學再創業」的事跡,更為世人津津樂道。但在上週六,「退訂 Coupang」登上韓國 Twitter 實時熱門話題首位,相關帖文超過 10 萬則,其他社交媒體也有類似情況。這波杯葛浪潮源於一場大火,但這間全國最大電商的非人道職場,其實早已燃起年青人的怒火。

在後杜林普時代,反省美國菁英階層的暴政

杜林普數個月前在爭議聲中下台,自由派菁英歡呼喝采,一如既往嘲弄杜林普選民低學歷、鄉下佬。著名哈佛大學政治哲學教授桑德爾(Michael Sandel)卻在新書「才德的暴政」(The Tyranny of Merit,台譯:成功的反思)警告,才德至上的制度,使菁英階層恃才傲物,被全球化淘汰的勞工卻尊嚴掃地,積累的民怨成就杜林普上屆當選,但菁英階層始終不明白自己該負的責任,未能反省政治失敗的成因。

印度工匠 —— 高級時裝的隱形支柱

多個奢侈時裝品牌的成衣系列,還有走紅毯用的高級訂製服,原來一直依靠印度工匠的手藝,為這些華麗服飾穿珠繡花。在印度飽受疫情摧殘之際,西方社會對新衣的需求亦見下降,長期合作的品牌因此突然減產,令不少供應商無法負擔成本或向工人支薪。惟這些供應鏈過於隱形,外界只看到時尚裝束,卻不見匠人之苦。

中國工會真能保障零工工人?

去年 5 月,有學者發表文章,稱讚穿上外骨骼的中國外賣員,背上重達百磅的 3 個外賣箱,以自信、輕快的步伐在城市遊走;又稱「網約派送員」「愈來愈為政府及公眾所認可」云云。言猶在耳,本月 11 日,中國外賣送餐平台「餓了麼」的 47 歲外賣員劉進,以自焚方式追討被扣工資,其稱「連命都不要了⋯⋯ 我要我的血汗錢」的自焚片段在中國網絡廣為流傳。「經濟學人」訪問專家學者,指問題在於官方對公民社會的壓制,讓工人更難求助。

外勞武肺:新加坡的天與地

新加坡近日的武漢肺炎確診數字急增,甚至連續兩日創下單日確診新高。據報道,近期絕大多數患者均為外勞。相較新加坡國民平均居住空間達 323 平方呎,外勞惡劣的居住環境,成為新加坡天與地的反差代表。新加坡政府忽視外勞的生活環境和抗疫工作,或是疫情爆發的原因。

中東外來勞工的悲歌:失業、挨餓、武漢肺炎

中東的波斯灣國家,長期依賴由亞洲和非洲輸入的廉價外來勞工來發展經濟,但一場武漢肺炎,令潛藏的問題無所遁形:一方面,2022 世界盃主辦國卡塔爾繼續冒險趕工、建設球場;另一方面,經濟不景導致大量人失業,對缺乏政府幫助的外來勞工來說,病毒的恐懼只是其次,解決飢餓才是燃眉之急。

強國夢的軟肋:印度人富裕了還想要甚麼?

對於印度人來說,其他國家以數十年時間才得到的資訊科技革命,幾乎是在一夜之間發生,也令他們更加渴求知識,了解外界,嚮往個人成就和自由。這般心理狀態,可以解釋為何印度人的生活水準得以提高之後,他們的幸福感並沒有相應提升。

不穩定無產階級:全球社會不安之源

放眼全球,傳統的精英政治沒落、右翼勢力興起已成定局。究其原因,不得不提全球化對世界經濟格局的影響。經濟學家、劍橋大學博士 Guy Standing 所著的「不穩定無產階級」,分析了新自由主義為經濟環境帶來的影響,對了解新一代所面對的經濟社會環境有不少助益。

壓榨奴隸只靠皮鞭與威嚇?加勒比奴隸制不是你所想

每當談到黑人奴隸制度,大家定當聯想到皮鞭,奴隸要不是臣服於皮鞭之下,就是不服奴隸主淫威揭竿起義,但種植園內的黑奴人數往往是白人 10 倍有多,難道單靠鞭子便足以管束黑奴嗎?歷史學家 Christer Petley 最新著作分析英屬牙買加的案例,指出奴隸制殘酷之處其實在於軟硬兼施,以複雜的階級等第,促使奴隸間互相競爭,服膺於制度之下,以致嘗試掙脫枷鎖的黑奴寥寥無幾。

職業培訓:教育制度殘缺的環節

但是這種能力導向的理念,引起教師和家長的心理牴觸,他們認為這種分流,其實不是基於學生的個人能力,而是基於其社會經濟地位以及家庭種族背景,亦即隱含的歧視。因此到了 1950 年代末,公立基礎教育的名譽已漸蒙污,被視為是專門對甚少升上大學的少數族裔,勞工階層子弟的「彌補」而已。

脫歐之後,無生果吃?

兩位英國前內閣成員,因脫歐立場與首相不同而辭職,引起官場震盪。加上脫歐談判仍未取得進展,不僅為政者對前景未有清晰路向,英國人民對未來似乎亦顯憂心。其中,英國農夫們便擔心,脫歐之後,偌大的果園將無人打理。因為英國農業相當依靠其他成員國的「自由流動」勞力,到英國為他們工作。假如脫歐之後,允許人口自由流動的政策結束,明年春季,誰來採摘農作物便成為一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