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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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戰又反美,德國左右兩派槍頭一致?

最近兩個月每逢週一晚上,德國東部數十個城市和鄉鎮都有集會,表達對俄羅斯侵略烏克蘭、以至美國從中作梗的不滿。主辦這些抗議活動的團體,既有激進左派,也有民粹右翼。「金融時報」引述專家分析,經濟危機惡化及德俄複雜關係等因素,似乎正化解傳統政治的對抗,融合成一股反對現狀的新力量,只是就民主角度來看,未必是件好事。

紀浩基:Nope —— 不由自主地喊出 Nope!確定真是好事嗎?

事隔多年,本來已列為不再往來戶,可是在戲院裡看 Top Gun 時,看到「虛無」(Nope)的預告。畫面確實充滿神秘感,從預告中大概猜得出是跟不明飛行物體有關的科幻驚慄故事。於是我在想,難道這個佐敦比爾就像西方世界的姜文一樣,以一部巔峰、一部平庸,梅花間竹的方式去呈現作品?那是否意味他的單數作品較值得觀看?

【伊拉克亂局】他會否成為霍梅尼 2.0?

過去兩星期,伊拉克示威者兩度攻佔國會大樓,行動由伊拉克什葉派教士薩德爾(Muqtada al-Sadr)策動,以反制議會內的親伊朗派系。有評論認為,薩德爾的反伊朗立場對美國有利,但有中東專家警惕,薩德爾野心不止於此,其結合什葉派伊斯蘭主義與伊拉克民族主義的主張,實際上是已故伊朗最高領袖霍梅尼路線的伊拉克版。

新一波獨裁化的受害者:薩爾瓦多

中美州小國薩爾瓦多,因為頒令把比特幣成為國家法定貨幣而受全球關注。現任總統布格磊(Nayib Bukele)自 2019 年後走民粹路線,推行多項受爭議的政策,國家亦處於貪污和動盪之中。愛默生學院政治學副教授 Mneesha Gellman 就在學術網站 The Conversation 撰文警告,薩爾瓦多人民奮鬥多年的民主制度正在崩潰。

年輕怎麼就是錯?薩爾瓦多的獨行總統

中美洲國家薩爾瓦多,2019 年迎來新總統布克萊(Nayib Bukele)。現年 39 歲的布克萊,早年以反腐、反幫派暴力、年輕和沒有意識形態的形象,成功打破該國兩黨制當選總統。不過本月初,由布克萊所屬政黨控制的立法議會,投票通過罷免總檢察官 Raul Melara 及最高法院憲法法庭所有法官,引起美國媒體關注這位年輕總統的目標與動向。

疫情衝擊下,該擁抱還是放手?馬克龍的全球化難題(下)

儘管對民主制度的前景充滿憂心,但當法國總統馬克龍聽到西方國家遏阻疫情手忙腳亂,似乎暴露民主弱點時,這位迥異於歐洲傳統成熟穩重政治菁英的年輕總統仍大為惱怒,立即表明:不要把訊息透明公開、人民能公開批評政府的自由國家,與真相被壓抑的集權國家拿來相提並論。

民粹威權主義:威權政府正在鼓動群眾

反送中運動至今,政府一籌莫展,工聯會於是要求政府推行「全城止暴大行動」,親北京陣營開始以止暴制亂為名,試圖鼓動支持者,以群眾鬥群眾的方式解決今次政治危機。其實,這種可稱為「民粹威權主義」(Populist Authoritarianism)的管治模式,已經成為一些威權政體或者混合政體的拿手好戲,透過鼓動群眾達成其政治目的。

「暴政」作者:這是民主的艱難時刻

不只香港,近年西方亦見網絡充斥假新聞,助長民粹主義崛起。這些都不禁令人憂慮,自由民主制會否「壽終正寢」。著有「暴政:掌控關鍵年代的獨裁風潮,洞悉時代之惡的 20 堂課」、耶魯大學歷史系教授 Timothy Snyder 上月接受「德國之聲」訪問,就不諱言道:「這是民主的艱難時刻。」

委內瑞拉 —— 支持查韋斯就要支持馬杜羅?

委內瑞拉前總統查韋斯於 2013 年逝世至今 6 年,國家雖然換了總統,但這位領袖仍無處不在,不論人們走到哪裡,查韋斯的畫像總在大街小巷高掛。適逢國家出現政治危機,英國廣播公司南美記者就走訪位於首都卡拉卡斯的 23 de Enero(1 月 23 日)貧民窟,訪問當區居民,何以對他們來說,支持馬杜羅,就等於忠於查韋斯?

鄭立:鐮刀戰爭 —— 高牆向你擲雞蛋,你塊臉撞爛隻蛋就是你的錯

別以為遊戲叫作「鐮刀戰爭(Scythe)」一定很暴力,事實上這個遊戲根本頗為和理非。你看看那些戰略目標就知道了:把民意弄到最高點,擁有 4 架拖頭,把所有的內政選項升級完成,把各行業的代表拉攏…… 怎麼都是跟打仗無關的居多?對,這遊戲跟「龍年」相反,龍年的中國人笑騎騎卻殺人如麻,這裡的俄國佬凶神惡煞卻愛好和平,完全不殺人。

50 年為一轉,黃背心運動是 1968 年五月風暴的翻版?

1968 年 5 月,法國爆發規模浩大的學生騷動與工人運動,癱瘓全國;事隔剛好 50 年,一場「黃背心運動」意外席捲全國,矛頭直指總統馬克龍。不少輿論慨嘆,自 1968 年以後,巴黎未曾陷入過如斯街頭暴力,但政治哲學家 Antonio Negri 以至昔日學生領袖 Daniel Cohn-Bendit 都認為,兩者性質不可同日而語。

委內瑞拉的「蛇齋餅糭」

委內瑞拉周日將會舉行大選,在傳統反對派候選人皆被「禁賽」之下,現任總統馬杜羅可謂穩操勝券,但為表自己乃眾望所歸,連日積極落區拉票。周三,競選團隊來到東部的圭亞那城(Ciudad Guayana)舉行大型集會,馬杜羅聞歌起舞,大批支持者歡呼助威,現場還大派三文治和果汁,一片和樂融融。但很多參加者並未忘記,這是一個缺糧缺藥的國家。他們前來幫忙造勢,嘴上說是擁護,心裡卻另有所求。

希特拉要上位 自創德國救星人格

1923 年夏天,縱使當時德國的政治經濟亂局及國內情緒,有助時為納粹黨黨魁的希特拉實踐野心,國內並沒有人認為他是德國應許的政治領袖,甚至對希特拉此號日後驚天動地的人物毫無認識。這是希特拉自己的錯,在 1923 年前,他十分抗拒宣傳照片拍攝、少讓外界了解他的過去生活,所以無論他演說有多動聽煽情,他的人氣還是限於瓶頸 —— 為了突破此困局,希特拉決定自創另一「人格」,重塑公眾形象,說服人民他是國家民族救星。

另類選擇黨躋身議會,能為德國和歐洲吹起甚麼風?

德國大選結果出爐,觀眾最關心的不是誰人能黨選總理,而是極右政黨「另類選擇黨」(AfD)以 12.6% 得票率躋身國會,為戰後首個能進入國會的極右政黨。許多觀察者因此憂心忡忡,尤其是當 AfD 掌握了聯邦議會的資源和影響力,極端民粹會否因此抬頭。到底 AfD 在今次選舉的成果,對德國和歐洲有何啟示?於民粹主義研究極具分量,美國佐治亞大學政治學的副教授 Cas Mudde 日前在衛報的分析,值得參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