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粹

|共23篇|

委內瑞拉 —— 支持查韋斯就要支持馬杜羅?

委內瑞拉前總統查韋斯於 2013 年逝世至今 6 年,國家雖然換了總統,但這位領袖仍無處不在,不論人們走到哪裡,查韋斯的畫像總在大街小巷高掛。適逢國家出現政治危機,英國廣播公司南美記者就走訪位於首都卡拉卡斯的 23 de Enero(1 月 23 日)貧民窟,訪問當區居民,何以對他們來說,支持馬杜羅,就等於忠於查韋斯?

鄭立:鐮刀戰爭 —— 高牆向你擲雞蛋,你塊臉撞爛隻蛋就是你的錯

別以為遊戲叫作「鐮刀戰爭(Scythe)」一定很暴力,事實上這個遊戲根本頗為和理非。你看看那些戰略目標就知道了:把民意弄到最高點,擁有 4 架拖頭,把所有的內政選項升級完成,把各行業的代表拉攏…… 怎麼都是跟打仗無關的居多?對,這遊戲跟「龍年」相反,龍年的中國人笑騎騎卻殺人如麻,這裡的俄國佬凶神惡煞卻愛好和平,完全不殺人。

50 年為一轉,黃背心運動是 1968 年五月風暴的翻版?

1968 年 5 月,法國爆發規模浩大的學生騷動與工人運動,癱瘓全國;事隔剛好 50 年,一場「黃背心運動」意外席捲全國,矛頭直指總統馬克龍。不少輿論慨嘆,自 1968 年以後,巴黎未曾陷入過如斯街頭暴力,但政治哲學家 Antonio Negri 以至昔日學生領袖 Daniel Cohn-Bendit 都認為,兩者性質不可同日而語。

委內瑞拉的「蛇齋餅糭」

委內瑞拉周日將會舉行大選,在傳統反對派候選人皆被「禁賽」之下,現任總統馬杜羅可謂穩操勝券,但為表自己乃眾望所歸,連日積極落區拉票。周三,競選團隊來到東部的圭亞那城(Ciudad Guayana)舉行大型集會,馬杜羅聞歌起舞,大批支持者歡呼助威,現場還大派三文治和果汁,一片和樂融融。但很多參加者並未忘記,這是一個缺糧缺藥的國家。他們前來幫忙造勢,嘴上說是擁護,心裡卻另有所求。

希特拉要上位 自創德國救星人格

1923 年夏天,縱使當時德國的政治經濟亂局及國內情緒,有助時為納粹黨黨魁的希特拉實踐野心,國內並沒有人認為他是德國應許的政治領袖,甚至對希特拉此號日後驚天動地的人物毫無認識。這是希特拉自己的錯,在 1923 年前,他十分抗拒宣傳照片拍攝、少讓外界了解他的過去生活,所以無論他演說有多動聽煽情,他的人氣還是限於瓶頸 —— 為了突破此困局,希特拉決定自創另一「人格」,重塑公眾形象,說服人民他是國家民族救星。

另類選擇黨躋身議會,能為德國和歐洲吹起甚麼風?

德國大選結果出爐,觀眾最關心的不是誰人能黨選總理,而是極右政黨「另類選擇黨」(AfD)以 12.6% 得票率躋身國會,為戰後首個能進入國會的極右政黨。許多觀察者因此憂心忡忡,尤其是當 AfD 掌握了聯邦議會的資源和影響力,極端民粹會否因此抬頭。到底 AfD 在今次選舉的成果,對德國和歐洲有何啟示?於民粹主義研究極具分量,美國佐治亞大學政治學的副教授 Cas Mudde 日前在衛報的分析,值得參詳。

唐明:從 19 世紀穿越回來的大英救星?

如今這個金融神童加文史活字典,儼然喚起了許多英國人的愛國心,赫然發現傳統的大英紳士並未死絕,伊頓牛津依然可以產出高智商有智慧,值得敬重的君子,不只是油滑的卡梅倫和狂野的 Bojo(Boris Johnson)之流。他的冒起,正好和當今的「民粹」潮流犯駁:選民真的是「反精英」嗎,還是說他們只反對那些腐敗的精英?

被誤解的修昔底德

杜林普上台後,美國忽然興起一股「修昔底德熱潮」:參議院聽證會就修昔底德(Thucydides)考問綽號「瘋狗」的國防部長馬蒂斯(James Mattis);白宮邀請大學教授討論「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首席戰略官班農(Steve Bannon)據報著迷於斯巴達的軍事力量;紐約時報專欄作家批評美國一如雅典城邦獨舉國家利益,結果到處樹敵;國際關係學者乘機普及學術理論;等等。不過史丹福胡佛研究所研究員 Kori Schake 回顧「伯羅奔尼撒戰史」(History of the Peloponnesian War)的啟示,表示白宮可能錯愛修昔底德了。

民粹如何摧毀一個國家:委內瑞拉為例

民粹主義(populism)一詞可純粹解作反精英主義的政治運動,向不理大眾意見的政治體制反撲,不一定帶負面意義。然而,當民粹被野心家利用,當作政治鬥爭的權力籌碼,危險便會隨之而來,波及社會各階層。南美國家委內瑞拉落得早前飢民處處、民不聊生的悲慘下場,一定程度上也可歸因於民粹泛濫帶來的惡果。

【法國大選】Slavoj Žižek:惡性循環開始

中間派馬克宏(Emmanuel Macron)以 65% 選票擊敗極右陣營的馬琳勒龐(Marine Le Pen),膺選法國總統,自由派媒體對此反應正面,普遍認為 the Centre holds,制止了 things fall apart;斯洛汶尼亞左翼哲學家齊澤克(Slavoj Žižek)則不表認同,認為兩者之間純屬虛假選擇,在恐懼選戰策略下,法國選民只會不斷被自由派勒索,陷入惡性政治循環。

變幻才是恆常的意國政局

修憲公投失敗後的意大利,似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總理倫齊請辭,國家群龍無首,外界憂心忡忡,既怕助長民粹主義,更怕打擊意國經濟,影響整個歐元區云云。但對本地人來說,更換國家元首,就如每朝喝杯 espresso,都是平常不過。畢竟 70 年來,意國已經換過 63 個政府,而在他們眼中,變化既是恆常,亦是必要。

向以色列學做民粹領袖

右翼民粹近年席捲歐美,在脫歐公投、杜林普上台之前,匈牙利、波蘭早已落入極右政黨手中,稍後還有法國國民陣線、意大利五星運動、德國選擇黨挑戰主政,當代歐美不缺民粹領袖,但真正的大師在以色列。現任總理內塔尼亞胡(Benjamin Netanyahu)曾四度勝出大選,由 2009 年起蟬聯三屆,2019 年屆滿,成為現代以色列立國以來任期最長的國家領袖。究竟內塔尼亞胡有何民粹秘訣,長期保持人氣不墜?

【美國大選】左翼哲學家怎樣看?(Zygmunt Bauman 篇)

不少分析將杜林普現象與脫歐公投比較,指出兩者均是對建制的抗議;波蘭社會學家鮑曼(Zygmunt Bauman)則認為,除了發洩不滿,美國人也投了「強人政治」一票。杜林普成功結合工人階級和舊中產階級的所有焦慮,將消費型社會的失敗歸咎於外來因素,諸如外來移民、種族異類,而建制方案又無力解決問題,魅力強人承諾一場快速補救(a quick fix),雖然「野蠻」或不理性,但對沮喪的民眾而言,仍然極具吸引力。

陶傑:民族的集體癲狂

在「孫楊禁藥醜聞」升級為中國民族戰爭之際,閱讀英文則清醒兼明理,民族的集體癲狂現象,十九世紀蘇格蘭記者麥佳(Charles Mackay)的經典社會心理著述「非凡的民眾欺想與族群瘋狂」(Extraordinary Popular Delusions and the Madness of Crowds ) ——書名相當華麗,因為這是維多利亞時代的文體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