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業

|共14篇|

參觀廢墟爛地的「最差勁旅行團」

旅遊業雖然對經濟有一定好處,但亦可能對本地人的生活造成困擾。在葡萄牙第二大城市波圖,有當地人對遊客感到不滿,發起「反遊團」活動,向人們展示城市的真實一面。假如不想做個一味跟從旅遊指南、「人去我去」的遊客,試著去尋幽探秘,或希望「過當地人的生活」,也許不妨一試。

希臘小島 Lesbos,是女同志的浪漫聖地?

古希臘詩人莎孚(Sappho)以抒發女性間親密情誼而聞名,雖然其絕大部分詩作經已散軼,但她出生的愛琴海萊斯博斯島(Lesbos),卻成為女同性戀 Lesbian 的字根,每年吸引著世界各地的女同志朝聖,為當地帶來旅遊收益,但究竟島民如何看待同性戀?如何看待家鄉與女同性戀的淵源?

Gloria Chung:逆轉老牌酒店的命運

千禧世代的顧客,他們討厭一式一樣的東西,就算是連鎖酒店,如果每一間都是倒模式出來,根本不能夠吸引新世代的客群。喜來登的策略是將品牌的設計,貫穿所有酒店但是同時,加入不同的本地元素。比如悉尼這一間,就在大堂設立了一個叫做 Gallery Wine Room 的酒室,展示澳洲的葡萄酒,另外亦都會舉辦農夫市集,帶來悉尼地區的手工食品與及葡萄酒,聽落雖然有點遲了十年,但是起碼連鎖酒店也開始跟隨時代的步伐了。

超荷旅遊,各國如何解救?

「Don’t 衝,東涌」—— 港珠澳大橋通車,每到週末便有大量內地團湧港逼爆東涌,讓東涌居民叫苦連連。到港旅遊的劉女士,對於部分香港人拒絕大陸人的熱情大惑不解:「全靠我們內地人支持他,他才有好日子過。」事實上,因遊客太多而影響當地居民生活,這情況在全球多國也在上演。「過度旅遊/超荷旅遊(overtourism)」成為新潮語,形容擁有太多遊客的後果。

避暑勝地避不了暑,熱浪改變遊歐路線

歐洲國家向來是人們長假期喜愛的度假地方,但最近這些有著地中海沙灘和名勝古蹟的城市受熱浪侵襲,溫度不斷創新高,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和中部城市聖塔倫更分別錄得攝氏 44 度和 46 度的高溫。在如此酷熱的環境,遊客也不想要肩摩轂擊,擁擠得喘不過氣來。所以他們可能要重新考慮以後暑假的旅行目的地。

威尼斯人太多:旅客與居民,唯有隔離方能共存?

一個城市太受歡迎,其實並非一件好事。看香港你便知,從油尖旺到銅鑼灣,莫不是拖喼的遊客。這番痛楚,威尼斯人感受最深,當地每年約有 2,200 萬人到訪,人多垃圾多噪音更多。換作香港高官,他們會說要不包容要不移民,但威尼斯市政府深信,本地人和外地客,兩者缺一不可。當局設法平衡民生與發展,但定下再多的規矩,也無減遊客的熱情。早前的復活節長假,威尼斯接待了 12.5 萬人。唯恐本周末連接 5 月 1 日的長假再有如此「盛況」,當地決定實施前所未有的「隔離政策」,令遊客與居民分道而行。

Moyashi:聖巡的真實與虛構

前陣子有朋友來探訪,他不是專程來見筆者,只不過剛好路過筆者家附近,順便打個招呼。說路過有點不準確,因為他是故意「路過」—— 這個朋友正在「聖地巡遊」(或作「聖地巡禮」)。所謂「聖地巡遊」,就是親身到訪電影或動畫等作品的真實場景,感受故事發生的空間。他一面走一面說明,拿出平板展示原場景的圖片,原來樓下的行人路是動畫「加速世界」中的某個場景。筆者在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每天如常經過的行人路、橫過的馬路,竟然是某作品中的場景。

鎌倉告急:遊客不要再扮晴子了

據日本政府觀光局近日公布的遊客統計,2017 年外地遊客人數按年增長 19.3%,連續 5 年打破紀錄,不過,由於旅客過分集中於某些熱門景點,對當地居民的日常生活構成極大不便。重災區之一,首推位於神奈川縣的鎌倉市。由於是日本著名漫畫「男兒當入樽」的經典場景,「鎌倉高校前」站外的平交道,不但已成為日本辨識度最高的平交道,同時是人滿為患,於全國數一數二的旅遊黑點。而鎌倉市政府對如今絡繹不絕的人潮可謂受寵若驚,皆因訪客數量早已達到極限,該市總人口僅 17 萬人,而去年到訪遊客卻高達 2,300 萬人次。儘管是豐厚的旅遊收入,市內配套設施卻大為吃不消,釀成嚴重的交通擠塞和民生困擾。

紐西蘭何以成為極限運動大國?

談及喜歡「極限運動」的國家,除了俄羅斯,必數紐西蘭。自 1987 年 6 月紐西蘭人 A.J. Hackett 僅綁了一條彈性長繩,在巴黎艾菲爾鐵塔一躍而下後,「笨豬跳」就逐漸傳揚開去,成為紐西蘭的必玩運動之一。「笨豬跳」的發明推動了紐西蘭的「冒險旅遊業」,在此基礎上,加上當地風險管理機制與旅遊局的用心推動,使紐西蘭發展成今日的「極限運動大國」,危險刺激的運動項目包羅萬有,是極限運動愛好者不可不去之處。

冰島:33 萬人口如何應付 220 萬旅客

死寂的火山,荒涼的冰川,壯麗的極光 —— 自然環境的冷酷異美令數之不盡的旅客近年紛紛慕名到訪冰島。然而,一如香港和其他旅遊熱點,旅客之於冰島也是一把雙刃劍,一邊刺激了本地經濟,另一邊卻損害了生活環境,「華爾街日報」報道更形容,冰島是其「自身成功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