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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欲罷不能?】安心避世節目:真人騷

武漢肺炎疫情下,大眾日復日留在家中,但運動賽事、各地戲劇拍攝陸續停擺,節目選擇減少,人類對沉悶的忍耐力受到挑戰。真人騷似乎正好填補這個空白,讓觀眾在百無聊賴中窺探他人行為,道道他人長短,反而出現另類社交感覺。英國安格里亞魯斯金大學電影、媒體及文化學系准教授 Tanya Horeck 就形容:「現在我們都被困住,大家正用真人騷節目,來嘗試處理封鎖期間的感覺。」

武漢肺炎將令電視節目真空?

世界各地的人因疫情關係,都要長時間待在家中。上 Netflix 等串流平台「煲劇」,成為居家抗疫之選。觀眾多了,電視台或串流平台製作的節目數量,未來卻可能會減少。娛樂事業停頓的例子,除了廣為人所知的演唱會取消、電影上映日推遲外,觀眾們難以看見的部分 —— 節目製作,同樣靜止。

柏林夜店消亡記

電影「一鏡柏林(Victoria)」令觀眾一見難忘的,不只是那貨真價實的一鏡到底拍攝手法,還有男女主角在柏林夜店的偶遇、狂歡、相戀,並於樓梯上忘我的顛倒之吻。導演把兩幕夜店戲,拍得迷離而浪漫,喧鬧卻空虛。可惜在現實當中,充滿魅力的柏林夜生活,正面臨消亡危機。

數據主導體育,贏的是球隊,輸的是觀眾?

近 10 年的美國職業籃球聯賽(NBA)中,球員三分球起手次數愈來愈多,命中率亦逐步提升,可歸功於數據分析有助增強球員投射技巧及準確度。有球迷認為這能令賽事更緊湊,但也有人認為整場球賽盡是遠距離投射,失卻傳統球員在籃底硬拼的扎實感。「華爾街日報」就專文探討以數據分析主導運動所帶來的問題。

只播 6 分半鐘短片的平台,就能與 Netflix 等匹敵?

串流影視平台大戰愈趨白熱化,Netflix、Hulu、蘋果和亞馬遜外,華納媒體及迪士尼亦加入戰團。競爭如此激烈,新創公司 Quibi 竟還想分一杯羹,於明年 4 月推出串流服務。贏面看似很低,但這「新手」已吸引名導參與製作,更獲得巨額投資和廣告合約。而它的賣點,正是在於「短」。

Moyashi:名為電視的現實

日本朝日電視台的長壽動畫「多啦 A 夢」與「蠟筆小新」,原本在星期五晚上 7 時起的一小時播放時間,由 10 月 5 日起改為星期六黃昏。這個改動引來部分人的反對,認為是星期五夜晚是家庭電視時段,星期六黃昏一般都不會齊人在家中,所以節目時間改動是「剝奪他們的親子時間」云云。

文宣的好工具 —— 仍是電視?

2015 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公佈了「萬村通」計劃,將數碼電視帶到非洲各個貧困地區。遠自北京的電視頻道,都可以進入當地家庭。四達時代作為唯一承辦商,至今已將中國的電視節目,引進至 30 個非洲國家、超過 1 千萬戶,並在贊比亞及肯尼亞主導電視網絡。一些評論者憂慮,這間與中國政府關係密切的公司,對非洲電視網絡的影響力會否太大?

威權政府的軟性手段 —— 群星匯沙特

音樂大同,無遠弗屆,遠至中東的沙特阿拉伯,國民亦深愛流行音樂。自沙特王儲薩勒曼理政起,發起連串社會改革,當中亦包括娛樂事業。沙特近年熱衷邀請國際巨星蒞臨,受不少年輕人支持。然而,有人權家抨擊,沙特之所以廣邀歌星演出,只是威權政府維繫權力的手段,藉以爭取年輕人支持。

電玩原想擺脫現實,何以遊戲設計愈來愈真?

如果玩電子遊戲是逃避現實的消閒娛樂,為何不少遊戲都追求逼真擬仿現實?像長壽的「模擬市民」系列,鉅細無遺地複製日常生活細節,要玩家應付各類繁瑣雜務、肩負額外的個人責任。英國肯特大學文化研究學者推出新書,解構遊戲與現實微妙的虛實關係。

夕立:偶像女團的自省與自白 —— 談歌詞中的偶像人生

乃木坂 8 年前成立到現在,姐妹團體欅坂亦踏入第 4 年,當然不乏成員對「偶像女團」人生反思的自白歌曲。這種歌曲每每唱來有血有淚,通常講述某些成員的處境。這種歌比不少主打歌,主要歌頌偶像的光明面、鼓舞聽眾、歌頌人生光明面的歌曲要賺人熱淚,更使支持者對這些成員的處境感同身受,使死忠們更熱烈地擁護打負方戰、正在苦難中掙扎的她們。

夕立:百合女團的必然與偶然(上)

前文提到「女團」各成員皆有必要在綜藝節目中建立自己的「人設」。與此同時,「人設」與真實的她們有著複雜的互動關係。握手會使粉絲與偶像的互動變多,然而人設的出現卻意味著彼此之間的互動更趨二次元化,容許動漫甚至同人誌式的幻想在女團出現 —— 當中包括了同性戀想像。

夕立:偶像團體的人物設定

每位成員在節目中的「人設」表現亦對他們將來發展非常重要。他們在綜藝節目中所表現出的「人設」,最少有著在以下 3 個方面發揮作用:首先、每週一集長約 25 分鐘的節目,若平分給眾成員,則每人只有約 1 分鐘左右,如何自己為自己添戲,搶得鏡頭時間乃是成員間心照不宣的競爭;反之,如果沒有這種競爭,綜藝節目就會變得很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