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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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戰後第一波移民潮:1948 年英國國籍法

根據統計處在 9 月份提供的數字,香港年中人口數字僅約 739 萬,比去年同期減少 1.2%,即 9 萬多人,顯示一場浩大的移民潮或已展開。香港自 1841 年開埠以來經歷過無數劫難,當中亦出現過不止一次移民潮。其中在 40 年代末,香港剛經歷日本侵略,社會百廢待興,同時又準備經濟轉型,農民難以維生,此時適逢英國修改國籍法,不少港人於是離鄉別井謀求生計。

價格危機的產物:錯誤的食物金字塔

過去人們若要保持健康,就會倚賴學校和健康檢查服務常提及的「食物金字塔」—— 每天膳食以穀類為主,多吃蔬果,進食適量肉、魚、蛋和奶,減少油鹽糖。但到今時今日,人們的健康意識愈來愈強,也了解到更多營養學知識,例如碳水化合物、脂肪也分很多種,不能像食物金字塔般一概而論。而其實這種「錯誤」的營養指南,乃源於 1970 年代的價格危機。

社會價值崩解,如何使戰後德國怪力亂神?

德國戰敗後,納粹主義成為禁忌,兩德分別改信共產和資本主義民主,遭逢意識形態劇變,究竟德國人如何自處?田納西大學歷史學教授布萊克新書 A Demon-Haunted Land 指出,舊價值一夜崩解,原來令不少德國人懷疑人生,繼而轉向中世紀傳統尋求精神救贖 —— 民間盛行各種末日預言,多人報稱目擊聖母或耶穌顯靈,有人透過魔法治病被捧為救世主,法庭處理過多宗涉及巫術的指控,成為德國文化史一段有趣插曲。

收受美國資金建造的香港村落:美經援村

如今我們都知道,收受外國資金是犯法行為,但半個世紀以前,香港確曾接受美國巨額善款,在大埔、長洲、馬灣等多處興建村落,部分取名「美經援村」(CARE Village),鄉事委員會亦曾在建村計劃擔當要角。究竟來自美加的善款,何以落到新界鄉間和偏遠離島?背後如何反映美國在冷戰時期的部署?

打破組織慣性、帶領豐田度過危機的兩大人物

每個公司在成立幾十年後,幾乎都會發生組織慣性,習慣用固定的模式做事。對於已傳承到第二、三代甚至歷史更悠久的公司,組織慣性更普遍,主要是後代不喜歡改變成功創始人的戰術與戰略。但不管是豐田英二或是石田退三,他們都在任內打破了組織慣性,開創新的戰術與策略。

鄭立:大惡司 —— 政治正確丟出街的法西斯遊戲

混黑道混到成功後,還要浮上枱面當白道,自然是參與社運,進而參選,打壓對手,到處賄選,選到當政治花瓶也不夠,要直接攻入政府奪取政權,最後直接挑戰佔領軍,攻入軍營搗亂、搶掠強姦。父權法西斯極度狂放,政治正確?完全不存在。

從彈震到創傷後壓力症

第一次世界大戰終於結束,倖存士兵終於可以放下步槍,離開戰壕。不過,一些退役軍人的身體雖未受摧殘,行為卻顯得異常。他們的症狀類似以前認為與女性相關的歇斯底里(Hysteria),常出現失憶症狀,又或身體麻痺癱瘓、無法與人溝通。事實上,這些士兵都患上了「創傷後壓力症(PTSD)」,但當時醫學界將病名定為「炮彈震撼症(Shell-Shock)」。由於對症的理解不全面,獲得「彈震症」的士兵多得不到合適治理。

香港,曾是西方兒童眼中的夢幻之都?

在半個世紀前,不少西方戰後兒童都對香港充滿天馬行空的想像,一切全因為捷克裔畫家 Miroslav Šašek。他曾經旅居世界各地多年,憑藉細膩文化觀察畫出 18 冊兒童繪本,暢銷英美等西方國家。其中,This is Hong Kong 描繪 1960 年代初的香港風貌,是他創作生涯得意之作。在電視還未普及、海外旅行仍然奢侈的年代,這些繪本為兒童打開一扇又一扇窗,令他們對世界有過無限憧憬。

日本家庭主婦形象,由戰後家電廣告建立?

日本真正開始大量生產家庭電器、確立品牌,是 50 年代中期的事情。家電的技術發展、商品銷售策略與戰後民主化、以至建構家庭形象脫不了關係。或者有人認為,只要兩個以上的人住在一起就稱作家庭,但事實是「家庭」的概念在不斷轉變,今天我們對現代家庭的概念絕非「自古以來」。單單是家庭電器廣告的轉變,已經可以觀察到家庭中的女性,如何轉化為「主婦」,而這個「主婦」的形象,又經歷數次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