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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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工罷市:怎樣才成功?

歷史上多場大型政治運動中,街頭抗爭都要與罷工罷市互相配合,才能造成最大政治衝擊。香港史上最大型罷工,必定是 1925 年國共合作策動的省港大罷工,矛頭指向「英帝國主義」,一度癱瘓香港經濟超過一年。百年後的今日,在無大台又缺乏自主工會的條件下,該如何組織罷工罷市行動?

以武抗暴,合理何在?

無可否認,部分示威者對抗警察鎮壓期間,反應較過去更為強烈,但英國薩塞克斯大學心理學院博士生 Patricio Saavedra Morales 月初發表的文章指出,即使非示威活動參與者,眼見當局愈加阻止示威、打壓民意,亦會轉而支持示威者採用武力手段對抗。由此帶出一個問題:暴力的政治抗議行動是否合理?在社會政治運動中,暴力只有一個本質嗎?

公眾支持民主,足以抵禦獨裁?

自 2011 年「阿拉伯之春」失敗告終,民主陣營對「民主退潮」的憂慮一直延續。多年後的今天,有學者認為,人們對民主制度有更高期望,是構成各地人民在 2019 年爆發示威浪潮的原因之一。包括近期發生在捷克、香港的大型群眾集會、遊行,均含爭取民主的元素。民意支持民主,是否爭取或捍衛民主的利器?

暴力抗爭與非暴力抗爭:哪個模式更能達到民主化?

政治暴力又或者集體暴力,一直是政治學和社會學的重要課題。波士頓學院的伊朗社會學家 Mohammad Ali Kadivar 就提出一個新的觀點,他認為暴力抗爭的種類也十分廣泛,學者應梳理不同種類的暴力抗爭與民主化的關係。他提出一個新的概念:「非武裝集體武力(Unarmed Collective Violence)」。

面對體制專橫,俄羅斯媒體如何小勝一仗?

早前俄羅斯警方指控偵查記者戈盧諾夫(Ivan Golunov)藏毒,記者堅稱俄羅斯警方想栽贓嫁禍。最終警方迅速撤銷指控,解除軟禁措施,更有警方高層要為此事負責。能令當局退縮的原因,除了公眾強烈抗議之外,據「德國之聲」(DW)報道,這可以歸功於當地傳媒的團結力量。

獨裁者的選擇:鎮壓或讓步

假如相信人有嚮往自由之心,獨裁者要面對人民抵抗或是必然之事。當抵抗發生,獨裁者眼下有兩個選擇:鎮壓或讓步。假如選擇前者,決定的原因是甚麼?美國「霍士新聞」外事記者 Christopher Massaro,去年於紐約市立大學研究生中心發表碩士論文,以「獨裁者的選擇:面對抵抗,鎮壓或讓步」為題,分析獨裁者之所以選擇鎮壓,其實往往色厲内荏,內心害怕失去權力,並非理性決定。

極權統治下的俄羅斯示威藝術

藝術早於 90 年代已是俄羅斯活動家表達對政府不滿的渠道,諸如人權、貪污、具爭議性法律問題,都可以透過各種藝術形式,以表訴求。但近年這種方式動輒觸動俄羅斯政府神經,當地不少示威藝術家受政治壓制。更嚴厲的執法,代表著街頭活動、藝術抗議的消亡?還是激發藝術家創意,喚起更多大眾關注?

黃背心運動:新一場法國大革命?

馬克龍從競選法國總統開始,從未向示威者低頭過。他與工會對峙,挺過罷工抗議,頂著壓力推行改革。唯獨這次提高燃油稅,令全國自 11 月中起爆發「黃背心運動」。雖然周末的第 3 輪示威演變成暴力衝突,在巴黎市中心,車輛及商店遭縱火破壞,但不少人說看到革命的影子。莫非馬克龍這次招架不住,大禍臨頭?

Moyashi:示威的意義

可能是因為示威者本身也要工作的關係,所以通常是週末時間進行。但在平日的示威中,參加者多數只見年紀較大、應該已經退休的老人。仔細一想,就覺得整件事非常奇妙:在政府要員幾乎都不辦公的週末時間,在狹窄的行人路上一字排開,進行著只有在監視的警察才看見的示威。到底示威是示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