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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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 Sir:倫敦地鐵(悶)遊記

搬到倫敦後,現在又重投逼地鐵的生活。在倫敦,上下班繁忙時段月台雖沒那麼擠擁,但月台比香港的窄小,總讓人覺得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撞下路軌去似的。而且車站設備殘舊,燈光晦暗,站內通道縱橫交錯,左穿右插猶如迷宮,讓人頭暈轉向感覺鬱悶。

廉航大行其道,通宵火車有何意義?

隨著廉航興起,加上速度愈來愈快的鐵路列車出現,現今似乎已沒必要通宵坐數小時火車了。正當夜行火車踏入被淘汰的邊緣時,瑞典政府卻指火車是低成本又環保的旅行交通工具,仍有重大價值。為減少全球運輸所帶來的大量碳足跡,瑞典計劃重振通宵火車。

「印度矽谷」交通癱瘓,專才難求不如日本打救

美國矽谷交通擠塞問題聞名全球,在地球的另外一端,被譽為「印度矽谷」的班加羅爾(Bangalore),交通問題亦不遑多讓。說來諷刺,班加羅爾雖然孕育了一批電腦專才,但要解決嚴峻的塞車困擾,最終還是尋求外援,邀請日本政府——這個可能是全球最擅長解決交通堵塞問題的國家,提供技術支援。

騎單車要戴頭盔?這不是荷蘭人的常識

騎單車前戴頭盔,是很基本的交通安全常識吧?但荷蘭貴為單車大國,國民日常多以單車代步,竟只有不足 0.5% 的人配戴頭盔,但這絕非缺乏教育所致。不用戴頭盔的秘密,在於荷蘭的單車友善文化,由貫通全國的單車走廊配套、到約定俗成的駕駛習慣,同樣使單車成為安全的代步工具,市民不用獨力承擔安全責任。

鐵路失靈,路面癱瘓,何不建設步行城市?

港鐵星期二上班時間發生故障,嚴重影響多條行駛路綫。不過,這自然阻擋不了打工仔返工的決心,有市民便於當日化身步兵,聲稱跑了超過 30 分鐘返回公司。假如對公共交通工具失去信心,或許行路返工才是最好選擇。不妨參考美國城市規劃師 Jeff Speck 新作 Walkable City Rules: 101 Steps to Making Better Places, 看看城市如何因推動步行,變得更便利。

Moyashi:駛在軌道外的記憶

1987 年,因連年赤字和管理不善等原因,昔日公營的國鐵民營化,連跟隨是一連串的線路重整。地方都市面對人口老化所帶來的乘客減少問題,客量無法再養活鐵道公司。在結業的邊緣掙扎,只有兩個方法,一是廢線廢站以節省成本,二是積極尋找「交通」以外的收入來源。

被故鄉嫌棄的 Vespa,優雅之路還可以走多遠?

誕生於意大利的 Vespa(偉士牌),至今已有超過 70 年歷史。這台風行全球的「綿羊仔」,曾接載過不少經典電影角色,優雅的底座加上簡潔俐落的車身設計,於戰後時期標誌著個人自由以及充滿活力的現代都市生活,今日仍是復古迷和收藏家的最愛。不過,昔日的城市吉祥物,今日卻成為城市環保政策的針對目標,尤其是在它的故鄉意大利。

塞車妨礙生活,卻也創造生活?

全球多的是塞車之都,包括低收入國家的城市。拉各斯、開羅、德里、雅加達、馬尼拉、內羅比及聖保羅,全部皆為重災區。正常來說,沒多少人受得了塞車,很多經濟學家還認定此乃可怕的資源浪費。不過,在上述的塞車窮都,不少居民卻「口嫌體正直」,邊責罵塞車有多可惡,邊享受塞車帶來的「好處」。

鄭立:火車大亨 —— 笑甚麼,畜生,你也是馬 X 亨

這個叫作「火車大亨」的遊戲,是一個經營列車的遊戲,但是這遊戲的列車是海鮮價的。這就是遊戲最特殊的地方,是有「政治任務」的設計,每個玩家一開始要抽 3 個政治任務,那些政治任務是秘密的,就是國家指示你要買入某種列車多少架,運些甚麼貨之類。總之你完成了任務,國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推行「全國免費交通」,反增稅收?

衣食住行,是為現代社會的四項基本需要,共同之處是:都要付錢。高薪一族或許會以私家車代步,但香港大多上班族每月少不了要貢獻可觀的收入於公共交通之上。交通免費的話,聽起來很共產,但從共產蘇聯獨立出來的愛沙尼亞,卻對免費交通興致勃勃。

極地冰道:貨車司機「搵命搏」

美洲加拿大北部天氣嚴寒,大地冰土難分,湖泊密布。原住民的聚居地散布在海岸或湖邊。歐洲人初到此地時,學原住民以雪橇載人運貨,後來又以飛機代步。到了 1930 年代,有人在大熊湖附近發現鈾礦,又有人於黃刀鎮發現金礦,引來大量歐美人來做採礦生意。但開礦機器大而沉重,無法以當時的飛機運輸,而河湖只在夏季能行船,其餘三季也受冰雪阻擋。有人試過將貨車駛進此苔原,但因地面積雪厚,湖面冰層有厚有薄,如果不熟悉地勢及「冰勢」,容易翻車或壓穿冰層而墮湖。

鐵路火車:時空消滅者的先驅

自 19 世紀起,就有學者將火車鐵路這些「巨型機械」稱為「時空消滅者」。其速度比馬車快 3 倍,故火車即「消滅」了 3 分之 2 馬車車程的時間。工程師為了令火車速度平穩不變,建造鐵路路軌時,必須平整地基,建橋挖隧道,使軌道平直。故火車行駛時,不似馬車搖晃起伏,相比起來穩定得像沒有動一樣。乘搭火車就是上車之後呆等至某站落車,乘客甚至連沿路風光(savor)都未必來得及記住,由某地往某地之間的「空間」,就此消滅。

Moyashi:明治近代空間的誕生

「在東京裡,令三四郎為之震驚的事數之不盡。首先震驚的是電車的嗚嗚聲,然後是鳴叫的瞬間,在電車湧上湧落的人群。當中令他最為震驚的是,無論走到多遠,仍然在走不出東京的範圍⋯⋯所有的東西都正在被摧毀,同時又正在被建設,事物激烈地變動著。」這是明治 41 年在「朝日新聞」中,夏目漱石的連載小說「三四郎」的情節。九州出身的主角所目睹的,是 20 世紀初、日本最初的都市建設。摧毀與建設的交替間,都市的邊界如同倒在桌面的液體般不斷擴張,最終成為統一全國的時空間。

日本如何防止「共享單車」成為災難?

共享單車作交通工具固然有其好處,可以燃燒身體脂肪,而不用燃燒化石燃料,且成本便宜,這風氣在 2016 年席捲中國,更迅速成為可出口的新產品,但這個行業的最大的持份者在日本卻只能放輕腳步,因其商業模式已經遇到了一個主要的障礙:泊車問題。在日本,單車若違例停泊,當局可以將單車直接拖走。事實上,單車災難已蔓延至中國各地以至香港,各區遍地都是共享單車,活像歐洲的大閘蟹般,成為了「生態災難」,日本當然盡一切能力以倖免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