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網絡

|共51篇|

Instagram 何以淪為伊朗政府的眼中釘?

縱使伊朗與美國的關係惡劣至極,仍不妨礙當地人對美帝社交媒體 Instagram 的熱愛。在這作風保守的回教國家,年青男女樂於透過各種相片和影像,與親朋好友甚至全世界分享生活及想法。不過,有指最近伊朗政府打算對 IG 發出禁令。互聯網力量對此什葉派政權構成了甚麼威脅,讓他們要畏懼一個只是無聊才刷的 app?

抖音將成非洲最具影響力平台?

在看似飽和的社交媒體競爭中,抖音國外版 TikTok 於非洲突圍而出,尤其在尼日利亞、肯亞和南非三地,成為增長最快速的社交應用程式。網媒「石英財經網」(Quartz)分析 TikTok 搶佔非洲網絡的市場策略,指出其優勢在於「內容在地化」、「充足配套支援」以及「善用網絡名人」。

全球政府箝網是大勢所趨?

邁入網絡時代,互聯網不只是上網與社交的工具,更是不同領域的平台。網絡看似普遍,但事實上全球只有 57 %的人口能夠連接網絡,等同於仍近一半的人失去透過網絡獲得教育、金融服務、政治參與、言論自由等等的機會。英國廣播公司(BBC)撰文分析,網絡作為人權自由的延伸,目前面臨的危機和未來的發展。

網絡輿論戰,中俄高下立見

中國認定有外國勢力操控香港近月的抗議運動,利用「暴徒」來威脅大陸主權,官媒更譴責香港「暴徒」「數典忘祖」,這種說法在大國防火長城內或許有效,在國外,則難以令人信服。媒體 Quartz 引述專家表示,此等做法極為笨拙,與俄羅斯在西方社交媒體上傳播虛假信息的行動,形成鮮明對比。

聽信網絡消息,理性或非理性?

在後真相時代,資訊不僅傳得快,氾濫的程度更超出人們能處理的範圍。當信息湧來,我們可以怎麼辨別真相?英國科技哲學家 Tom Chatfield 指,人類在判斷傳聞真偽時,其實十分依賴二手資訊。換言之,人們乃根據其他人所思所想,決定是否相信某消息。

電視轉播到網絡直播,如何改變觀眾的參與?

自 6 月以來,在社交媒體觀看直播,成為令無數港人無奈的「節目」。自 2010 年網絡直播興起,人們在同一事件中,能得到更多觀察角度,甚至可能發現,官方描述的「真實」,與不同網絡直播的畫面有所不同。60 年代越戰至今,媒體播送的形式,由電視轉播發展成網絡直播,一直以更多角度呈現真相,甚至可能扭轉觀眾對事件的看法。

社交媒體如何幫忙古巴人對抗一黨專政

政府若要廣泛聽取民意,到社交網站就可以知得一清二楚。在共產主義國家古巴,人民正開始利用社交媒體表達不滿,他們的聲音,由加密通訊應用程式 Telegram 到社交網站 Twitter 都可見到。古巴人有時也能得到回應,主因是他們深知在專政統治下,要有策略地發聲,所以他們不是要求民主、不是要推翻政府或要求釋放政治犯,而是從其他人權方向著手。

斷網:政府應對示威的方法

香港反送中一系列示威活動,均靠即時通訊軟件 Telegram 互通消息,但這份便利並非必然。半島電視台報道,蘇丹軍方於 6 月 3 日派遣武裝部隊,突襲位於首都喀土穆的示威者營地。當地網絡隨即中斷,人民陷入「黑暗」之中。「血洗營地」的新聞傳開後,政府甚至關閉電訊服務,人民與外界完全失聯。

電子「鎖國」?關閉互聯網一年的乍得

想像一下,長達一年不能使用互聯網,你的日子會如何?假如這是一個實驗,要招募足夠參與者已十分困難。但在非洲中部國家乍得,這場政府宣佈、全民參與的「實驗」,已持續整整一年。生活於乍得的 Salim Azim Assani,便在 365 日的封殺網絡生活中,想方設法突破國家封鎖。

網絡鐵幕:俄羅斯會否成為下個北韓?

1946 年,邱吉爾訪問美國期發表著名的鐵幕演說,以「鐵幕」一詞形容蘇聯控制的地區與西方隔絕。近日俄國政府在國家杜馬計劃推動一項法案,賦予政府加強控制國內網絡的權力,即有外國媒體形容為「網絡鐵幕」。「莫斯科時報」亦指,是次草案,旨在建立一個與世界其他地區隔絕的互聯網,不禁令人擔心,俄國會否成為下一個北韓。

【Soul Monday】「傷健共融」的魔獸世界

表面看來,Mats Steen 是個孤獨的挪威青年。他沒甚麼朋友,在 2014 年離世之前,幾乎長期足不出戶,但喪禮上來了一批陌生的悼念者。這些人與 Mats 素未謀面,甚至不認識「Mats」這個人,卻從歐洲各地前來致哀。唯獨父親 Robert 知道,他們都是兒子的摯友伙伴。只是他們相知相交的地方,不在現實世界,而在網絡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