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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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當倫敦紐約大都會自戀人格遇上武肺

倫敦人和紐約人,以及西方的知識分子小資產階級,在這裡有一個盲點:在口頭上,他們不可以將「新冠狀病毒起源自中國」這句話說出來,否則會被旁邊的人標籤為美國總統杜林普的支持者;但是在內心,他們有西方文化優越的傲慢,總是覺得這種肺炎,只在黃種人的地方擴散,而且不會比流行性感冒更嚴重。

陶傑:如何看透讀通這場大瘟疫?

中國為全世界設計的「人類命運共同體」,如何推進,經此一疫,若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訪問外國,被當面問及,如何回答,當令人有所期待。其實一切只是常識,不必靠一場瘟疫來證明。唯網絡時代,腦殘之人口極多,愚昧喧嘩交叉感染,有鑑於此,再由 ABC 簡說一次。

自由主義國際秩序終結?

「自由主義國際秩序」( Liberal International Order)一直以來由美國主導。然而,這個在多邊主義準則下,植根於聯合國等機構,以開放及法則為本的國際秩序,近年卻因美中兩國在不同範疇的衝突,以及其他原因而受動搖。假如自由主義國際秩序步向終結,取而代之的國際秩序會是甚麼?

邱翔鐘:自由主義、威權主義還是蛋糕主義?

今年 G20 峰會在日本大阪舉行,俄羅斯「新沙皇」普京在接受「金融時報」採訪時斷言,自由主義已經過時。他認為,當前反移民、反全球化和反多元文化主義浪潮的興起,以及民粹主義政黨在許多地方得勢,表明「威權民族主義」正在贏得 21 世紀的意識形態戰爭。

人工智能如何撼動全球秩序?

知名以色列歷史學家哈拉瑞(Yuval Noah Harari)在剛出版新書「21 世紀的 21 堂課」為全球危機把脈斷症,雖然當前的反自由主義浪潮成因複雜,但他推測這股浪潮只會愈加洶猛,關鍵在於我們繼承的全球自由主義體系,都是建基於 20 世紀工業文明,面對人工智能(AI)、資訊和生物科技革命,舊有體系將無力招架。

身份政治未解決,「歷史的終結」要推遲?

在美蘇冷戰臨結束之際,知名美國政治學家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曾經揚言,共產主義已經破產,西方自由民主成世界主流,隨著意識形態鬥爭結束,歷史將步入終結,此番理論當時在坊間大受歡迎。雖則事實已經證明,冷戰後的世界紛擾依然,但福山未有就此罷休,事隔 29 年出版新書,試圖再以宏大理論解釋全球局勢 —— 他聲言歷史沒有終結的癥結在於身份政治,無論是 #MeToo 運動、英國脫歐、杜林普的崛起,同樣可以人類被承認的欲望所解釋。

衝浪的哲學

衝浪有經濟學,也有哲學意涵?美國加州大學哲學教授 Aaron James 新作 Surfing With Sartre 便從衝浪參照哲學,順便拉法國存在主義哲學家沙特(Jean-Paul Sartre)下水,隔空辯論「知識、自由、自主、流動、快樂社會、自然與人生意義」等歷史大哉問。

陶傑:缺乏的環節

最早的自由主義出現在中國。中國的儒家自由主義者要求:人須必先有人性的尊嚴,繼而感到使命,繼而將「仁」的理想以執政或影響君主執政的方式澤惠百姓。最好君主自己也是個仁者。如是,中國人最早就想到「選賢與能」,方可「天下為公」。但如何「選」法?儒家交了白卷。這個「缺乏的環節」,在歐洲,也要到二千年後才開始實踐並成熟起來。

陶傑:劉曉波至死不悟

劉曉波的人權憲章,為何在中國失敗?因為中國民族的極權基因有兩千年。法家獨大,儒學只是知識份子歷代在野的教育思想。法家意識早植根於中國,經朱元璋和滿清文字獄的強化,由毛澤東發揚光大。西方的知識份子二百年來可以調動民眾,中國的知識份子無此能力,因為民眾不肯受調動。有人說這是民族基因的冷漠和麻木,也就是人類學的不同國情。

【概觀大選】杜林普是尼克遜翻版?

在 1968 年的美國總統大選中,尼克遜的選舉活動與 2016 年杜林普的宣傳手段出乎意料地相似:兩者都扼中了美國人的要害——一種出於種族上的恐懼。當時尼克遜當選美國總統的結果揭示了社會由自由派主導只是幻象,今日的杜林普亦然。左翼似乎已走到另一個盡頭,精英也失卻了光環。難道說右翼和反政治正確的年代已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