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福利

|共28篇|

印度寡婦之城

相傳印度教神祇黑天(Krishna),童年曾於今印度北方邦城鎮沃林達文(Vrindavan)生活。沃林達文即為聖城,亦有「寡婦之城」之稱 —— 成千上萬的的寡婦失去丈夫後遭受虐待歧視,無處容身下只能流逐到沃林達文棲身。印度政府近年終於推出政策,為市內流離失所的寡婦提供庇護。

為何日本大學生排長龍借錢?

6 月下旬的東京,在鄰近多間大專院校的高田馬場車站旁,20 歲左右的青年魚貫進入一棟 6 層大廈,外面掛有「學生貸款專門店 想要幫您一把」的搶眼招牌。位於 3 樓的店舖被擠得水洩不通,有男性職員表示:「這一兩年,客人數目飆升。」何以學生們要排長龍借錢?「每日新聞」探討箇中因由。

「打散工」的進化

美國皮尤調查中心曾有研究顯示,在美國的兼職員工中,有 64% 的人安於現狀,而全職僱員中也有 20% 的人,亦即約 2,600 萬名僱員寧願選擇兼職。全美各地,工時不定的多層次傳銷廣告鋪天蓋地,到處是超低薪的「在家工作」職位,可見許多人都希望能找到配合自己生活時間表的兼職工作。

大學教育,應否免費?

不少國家均有免費教育政策,但擴展至大學則相對較少。在美國,再次競逐民主黨總統提名的桑德斯,提倡公立大學免學費,卻遭同黨參選人、印第安納州南本德市市長 Pete Buttigieg 反對。即使是民主黨內,亦就應否對窮人提供更慷慨的經濟援助,產生分歧。

包大人:破除離地公關 —— 情緒、數據、謀定而後動

面對共同議題時,公關人要釋放貼地而準確的信息,需極度小心而敏感。政府常說要學習國情,孫子兵法有云:「謀定而後動」。在開口說話和作出行動之前,先要部署、謀劃和評估。用在公關界,最重要的是準確評估不同持份者的情緒和立場。

人口不斷老化,如可保持養老金的可持續性?

戰後嬰兒潮一代步入暮年、平均預期壽命增長,使得人口老化成為全球趨勢。面對新挑戰,調整退休政策亦無可厚非。但要令退休保障政策得以延續,只削減福利開支是否可行?公共衛生學者 Michael K. Gusmano 和 Kieke G. H. Okma,去年 10 月於學術期刊 Hastings Center Report 共同撰文,認為並不能藉增加長者及家庭的財務負擔,或大幅削減公共福利,以維持養老金制度的可負擔性。

烏干達模式:80 歲才可領長者援助金

香港政府下月起,將申領長者綜援年齡資格,由原本的 60 歲上調至 65 歲。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解釋新政策時稱,「長者」的定義遲早要改,指有國家計劃將退休年齡由 65 歲調至 68 歲,香港已然落後。既然要追上其他國家的步伐,不妨參考非洲國家烏干達,因為烏干達政府計劃把「社會援助金」的最低領取年齡,由普遍 65 歲上調至 80 歲。

福利天堂不再,瑞典也將右傾?

相比香港,瑞典肯定是福利天堂。國家提供免費教育、豐厚的醫療津貼及超過 1 年的有薪侍產假,假如患病或失業,亦可領取救濟金過活。雖說羊毛出自羊身上,瑞典的稅率高得令港人咋舌,但至少稅收用得其所,能回饋到納稅人身上。只是,對於這種傳說中照顧終生的福利體系,瑞典人卻愈來愈質疑其可持續性。因為他們眼見賦稅仍重福利卻減少,自己忍痛割下的「羊毛」,似乎都被蓋到移民身上。

日本養老異象:「監獄是我的綠洲」

牢獄生活已然成為日本養老的一環。日本政府統計數據顯示,監獄囚犯中的老人百分比年年創新高,目前幾乎每 5 個女囚就有 1 個是年屆 65 歲以上的長者。愈來愈多獨居無緣的貧窮老人們因高買被定罪收監,而且即使刑滿出獄亦不惜再犯,寧當階下囚,不做自由人,不圖別的,只為安老。

「懲罰」東德時代離婚婦女的退休金制度

國家統一何以導致如此不公現象?一切源於當年兩德政府簽訂的統一條約。條約幾乎涵蓋統一後,所有的社會政策,當中包括保障離異男性享有的退休金。然而,女性若已離婚,其退休金計算方法卻與有別於離異男性。政府僅按她們「自力更生」時侯的收入,計算她將來可獲取的退休金。但女性處於婚姻狀態時,所賺取的收入,及生育子女後,無法工作或兼職工作的狀態,亦不納入計算的考量中。

下流老人(二):如何避免淪為「下流老人」

政府統計處 2015 年數字顯示,每 3 位長者中便有 1 人陷於貧困,有 1 至 2 位長者的貧窮家庭數目也在快速增長,然而,近半貧窮長者或受自尊心所囿未有申請綜援金。可以預期,在人口老化急速的香港,情況只會每況愈下,日本作家藤田孝典形容的「下流老人」也會遍佈香港,你我步入晚年時也有可能淪為其中一分子。怎樣解決下流老人問題?藤田孝典在「續.下流老人」一書中對日本人的各項建言,也可能對香港有相當啟發。

倫敦大火背後的房屋問題史

倫敦格倫費爾大廈(Grenfell Tower)祝融之禍甫歇,政治火卻愈燒愈旺,曝露了英國長年以來的社會房屋問題:出事大樓警報、灑水系統及走火指引一概欠奉,2011 年更估計有四分三同類房屋存在火災危險;管理公司貪小便宜,採用易燃鋁板翻新外牆;市政府漠視住戶訴求及安全報告,寧花 2,600 萬鎊整修同區行人路以吸引旅客,對基層居民卻置之不顧。要了解英國如何走到這一步,便需回顧社會住屋發展史,還悲劇一個脈絡。

江皓昕:「我,不低頭」——每一個政府高官和公務員也該看的電影

社會是個吃人遊戲,小撮人操縱著大部分人生死,而那小撮人還不自知。80 歲的英國老導演堅·盧治(Ken Loach)以拍攝有社會關懷和批判意識的獨立電影而馳名,新作「我,不低頭」(I, Daniel Blake)爆冷贏得了康城影展金棕櫚獎及英國電影學院的最佳電影獎,拍的正是利物浦城裡一個失業老人和一個單親母親抗衡冰冷又無人性的社會福利制度。說是抗衡,說白了也就是被追著打。

加拿大全民派錢 迎自動化衝擊

芬蘭年初率先派錢試行全民基本收入,除了歐洲多國躍躍欲試外,加拿大試行派錢也勢在必行。早前通過方案的安大略省政府,打算於今年春季在省內 3 個城市試行,幫助受自動化影響削減職位的城市。負責推動計劃的政府部長 Chris Ballard 指:「自動化正在改變人類的工作性質,是時候考慮基本收入之類的對策了。」

Chester Ho:不談口號式綱領,只談踏實轉型

電影「我,不低頭」(I, Daniel Blake)描述英國一位患有心臟病的工人申請失業救助金,卻被繁瑣的申請流程折磨得苦不堪言。電影上映後在英國引起極大迴響,有人說電影誇大求職中心的官僚程序,污衊部門的形象,導演卻斬釘截鐵強調故事裡頭的情節都是事實。面對冷漠無情的制度,男主角那句 When you lose your self respect, you are done for,把草根階層的心聲鏗鏘有力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