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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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店員坐下的權利

印度服裝店店員 S Lakshmi 每天工作 10 小時,站足一整天後累得只能以緩慢步速回家,回去還要護理酸痛的雙腿及腫脹的腳踝。對於像 Lakshmi 這些必須久站的工人來說,曙光可能就在眼前。上月,泰米爾納德邦成為印度第二個在法律上賦予零售員工「坐下權利」的邦。

老闆也兼職:疫下南韓的「Two Jobs 族」

好不容易求職成功,過著薪水少工時長的苦日子,卻逢疫下收入減少,不得不再另找副業。韓國統計廳的資料顯示,這類「Two Jobs 族」估計多達 57 萬人。更出人意表的是,愈來愈多「老闆」也加入日做兩份工的行列。此類小商戶本來就要「一腳踢」,如今生意難做,還得抽空打工以維持生計。

搶廁所、制高點:通通都是印度地位的象徵?

根據世界銀行去年發佈的營商環境報告,印度在 190 個國家當中排名 63,位置不上不下的其中一個原因,或是政府内部繁文縟節過多。在成為世銀首席經濟學家前,Kaushik Basu 曾在 2009 年起替印度政府工作 3 年,期間留意到這個龐大的官僚機構中,有些「有趣」的規矩和做法。

謎之禮儀:日本人也受不了的社交潛規則

大和民族出名禮貌周到,從鞠躬到道歉也極為講究。但近年某些社交潛規則,譬如「倒酒時要保持酒瓶的商標向上」、「蓋印時要像向身旁的上司躬身般把印微微傾斜」、「交換名片時要像『坐墊』般按職位高低由上至下收起」,不少日本人亦覺得莫名其妙。疫下改為遙距辦工,這種「謎之禮儀」更是變本加厲。

退訂 Coupang:韓版亞馬遜為何淪為眾矢之的?

被喻為韓版亞馬遜的 Coupang 在今年初於美國上市,創辦人金範錫成為新興億萬富翁,其「哈佛輟學再創業」的事跡,更為世人津津樂道。但在上週六,「退訂 Coupang」登上韓國 Twitter 實時熱門話題首位,相關帖文超過 10 萬則,其他社交媒體也有類似情況。這波杯葛浪潮源於一場大火,但這間全國最大電商的非人道職場,其實早已燃起年青人的怒火。

【邊一個……】人在辦公室比工作效率更重要

香港人每星期工時中位數為 44 小時,不過,上班族雖然長時間在辦公室,卻並非每分每秒都努力工作,有時甚至處於低工作效率的狀態。但對於上司、老闆甚至部分打工仔而言,重要的是打卡出勤,即使只是在辦公桌前「扮工」,或是要拖著病軀上班,人在似乎比一切重要,BBC 新聞近日就有專文解釋這種職場怪現象。

【方言有地企】挪威語沒有標準口語?

許多國家往往以首都使用的書寫語言和口音作為標準語和標準音。理論上,有統一的語言和語音,有助國內不同地區的國民互相溝通和理解,這也是中國政府推廣普通話堂而皇之的理由。中國之大,不同地方有自己的語言(又稱方言),但在中央政府推廣普通話政策之下,方言「無地企」,新一代甚至有不懂該地區方言的危機。一國有一種標準化口語,其實並非必然,有些民族國家就沒有訂立標準化的口語,挪威就是一例。

打破同工不同酬,由公開薪酬開始?

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是世上最富有的城市之一,但勞工剝削問題嚴重。例如在 2019 年「全球競爭力報告」中,香港因缺乏權益保障,在「勞工市場」一欄僅列全球 116 位,比新加坡低近 100 位。打工仔除了壓力大、工時超長、缺乏退休保障,還可能面對同工不同酬的問題。近年學界愈來愈多有關同工不同酬的研究,今年美國一份新報告就指,公開薪酬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開爐日:工作倫理如何把工人變作奴工

香港是全球工時最長的城市,平均做足 48 小時。當有些達官貴人以香港所謂的「獅子山精神」感到自豪時,很多人即使窮忙大半生,生活質素也得不到改善,而自嘲「奴工」、「社畜」。很多發達經濟體也有工時長的情況,香港只是最極端的寫照,米德爾堡書院社會學副教授 Jamie McCallum 就在學術網站 Aeon 撰文,與大家一起探討「工作的暴政」(Tyranny of work)。

【Soul Tue】失業大軍變抗疫新兵

自去年春季武漢肺炎爆發,數以百萬計的英國人失業。其中數千人不願坐以待斃,選擇受聘於國民保健服務(NHS)及政府外判承包商,從事清潔病棟、宣傳隔離規定及安排檢測等臨時工,成為抗疫大軍的一分子。雖然薪金甚低,他們亦不打算長做,但陌生的工作崗位反能給予一些慰藉,甚至為自己的專業技能找到新目標。

地獄朝鮮不再?慢改的韓國職場文化

韓國職場以深受儒家文化影響著稱。要求定期免費加班、上司下班前沒有人敢離開辦公室、前輩對後輩刻薄粗魯等等,或是人們長期以來對當地辦公室文化的印象。不過,曾著書探討韓國社會及職場文化的記者 Frank Ahrens 認為,隨著 X 世代以至千禧一代嶄露頭角,甚至成為公司管理層,他們正認真看待這些僵化的企業體制。今天,韓國不同財閥家族中,已有約 130 名 50 歲以下的子女晉身高層,當中更有 3 人成為會長。新一代企業領袖開始接掌公司,為固有職場文化帶來改變。

華文華武:來!一起為國泰炒濃油埋單

國泰於近五任行政總裁的管理下,共錄得約 272 億元淨盈利,而其背後主要建基於被裁走的前線員工的血汗,以及定價較同行高昂的機票費用。無獨有偶,期內燃油對沖淨虧損的 271 億元,數字與政府今年出手「救國泰」而認購優先股和貸款的 300 億元相當接近,巧合得彷彿是要讓整個社會及全數國泰員工,一同為高層炒燶油埋單。

【裁員心理】愧疚的倖存者,質素下滑的公司

武肺疫情造成經濟壓力,全球受災最嚴重的行業,如旅遊、航空、酒店業,紛紛出現裁員潮。近日最為港人熟悉的國泰航空亦宣佈大規模裁員,裁減約 5,300 名香港員工,而旗下港龍航空即時結業。被裁僱員固然徬徨無助,但其實留下來的員工也是受害者,憂心下一次裁員之餘,更會因身邊同事被裁,自己卻能留下,而感到無比愧疚。

民安?大型裁員潮的歷史

武漢肺炎令百業簫條,特別打擊跨國航運活動。10 月 21 日,航空業巨頭國泰航空,便決定削減全球 8,500 個職位,包括在香港裁員 5,300 人。這次國泰裁員被指是香港史上最大規模,直接把本地失業率推 0.1%。每當面臨經濟危機,社會就很容易爆發大型裁員潮,但「石英財經網」就考究,其實大型裁員潮是現代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