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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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眼:「東京二十三區女」—— 被繁華景象掩飾的城市記憶

日本收費電視台 WOWOW 的劇集,素來別樹一幟,由小說家長江俊和原著及親自編導的「東京二十三區女」,於上月開播,堪稱本年度的鎮台之作。凌晨深夜小劇場,邀得中山美穗、倉科加奈、壇蜜、島崎遙香等 6 位知名女優參演的 6 個單元短篇故事,劇情奇幻詭異,鬼魅陰森,亦相當符合 WOWOW「暗黑電視台」的台風。

Moyashi:在想像中旅遊

一般人在選擇旅行目的地的方式大概都是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在網上或者雜誌搜尋資料,看看有甚麼想看的風景、想一嚐的食物,然後再決定到訪順序。假期少而想到訪的景點眾多,所以如何在五六日的有限時間內,塞進最多的景點成為現今旅行的哲學。然而,當相片資料中的風景與實際地方有差距、當現實與我們我想像有差距之際,我們會說是「中伏」。

鄭立:銃夢戰鬥天使 —— 不滿現況,就尋找未知與改變,是人類的天性

「銃夢」這電影描述的未來世界,有一個地面城市「廢鐵鎮」,連著一個的先進空中城市「沙雷姆」。空中城市把垃圾排到地面,而地面城市則把這些垃圾循環再造運回去,形成了一個有著明顯上下遊關係的體系。很多地面的居民,都夢想離開自己土生土長的地面城市,移民上去。為甚麼那些人那麼想去天空城市呢?

未能「斷捨離」,只好「鎖了就走」的迷你倉世界

香港的「土地問題」永無改善,再是崇尚斷捨離也好,亦免不了想租個地方置物。但在(相對)屋大地大的澳紐和美國,原來亦多的是「倉主」。難道簡約主義純屬憧憬,衝動購物的「戰敗品」還是多得要找個倉來放?抑或有更多不可抗力,令我們擺脫不了儲物癖的操控?

禮貌與約束:日本人的道歉藝術

據指,在日文語法中,單是表達道歉意思的語句就有 20 種。日本人視道歉為一個普遍的生活習慣,有時僅僅是一套自降身份的說法,而最壞情況,則用來表達一種不必要的自我鞭韃。對人有禮,作為日本文化的一環,其源頭可能是為了顧及擠逼生活環境中的人際交往。因為東京的人均佔有空間僅 19 平方米,人和人之間愈容易產生碰撞,就愈需要講究禮數。

飛機增座位,空間來自廁所?

在經濟艙的座位,我們常常膝蓋頂著前方椅背,還有與鄰座肩並肩擠坐,手肘搶佔扶手,身形稍大便覺得旅途是煎熬。「枱要多窄有多窄,椅子要多擠有多擠,不用太舒服,讓他們吃完就可以走啦。」周星馳這段在「食神」裡的經典對白,除了可以幫助餐廳把營運利潤搾乾搾淨,原來放到飛機也適用。

【文化按摩師】放下想像,體驗深水埗的日與夜

「在這幾年,對香港人來說,『空間』是我們經常思考的問題,最簡單就是,我們愈來愈窮,根本買不到樓。」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副教授司徒慧焯說。「現在一想到『Space in Hong Kong』這個題目,大家的氛圍就是居住空間有多細。」但建築師葉頌文關注的另一件事,是香港人對「空間」的概念,或已隨時代有所改變。「你用多少錢,買多少尺,但這是否唯一重要的『空間』呢?」真正讓人們生活質素下降,對未來感到悲觀的,或遠不止於居停尺寸的緊絀。人際「空間」,興許才是城市發展的關鍵。

Moyashi:今晚睇展夜唔夜

上星期六,之前認識的藝術家朋友姉咲巧在青山一丁目、距離車站稍遠的某個小畫廊裡舉行聯展,會期才 3 天。他說故意不選畫廊集中地的銀座,因為想入口大一點,輪椅也可以進來。文化藝術的「門檻」並不一定是「價錢」,想讓所有人也可以進去,可能只需要一點空間而已。

Moyashi:一星期摧毀一次的東京

特攝片明明是真人片集,卻又充滿動畫的風格。寫實中混雜著幻想,廉價的特技與不一定合乎邏輯的劇情,成為另一種「真實」。「哥斯拉」的電影中,東京鐵塔總成為被破壞的對象,彷彿來到東京,不踩爛東京鐵塔就有甚麼遺憾一樣。「鹹蛋超人」中的巨大怪獸每星期來臨一次,兩隻數十米高的外星生物,打鬥時撞毀一堆高樓大廈,下週同樣時間卻又回復正常。

Moyashi:聖巡的真實與虛構

前陣子有朋友來探訪,他不是專程來見筆者,只不過剛好路過筆者家附近,順便打個招呼。說路過有點不準確,因為他是故意「路過」—— 這個朋友正在「聖地巡遊」(或作「聖地巡禮」)。所謂「聖地巡遊」,就是親身到訪電影或動畫等作品的真實場景,感受故事發生的空間。他一面走一面說明,拿出平板展示原場景的圖片,原來樓下的行人路是動畫「加速世界」中的某個場景。筆者在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每天如常經過的行人路、橫過的馬路,竟然是某作品中的場景。